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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终极考验(第1/2页)
叶寒推开主实验室的铁门，走了进去。
主实验室比他想象中更加宽敞。穹顶高达十余米，由弧形的金属支架支撑着，上面悬挂着几盏明亮的白炽灯，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实验室中央摆放着一系列复杂的仪器设备——离心机、色谱仪、显微镜、冷藏柜，以及一台他叫不出名字的大型设备，形状像一个巨大的蛋，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接口和指示灯。
K站在那台大型设备旁边，背对着门口，正在调试某个参数。听到脚步声，他没有回头，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你来了。比我想象中快了几分钟。”
“第十二阵是什么？”叶寒直接问道，不想浪费时间寒暄。
K终于转过身来。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实验服，与之前在百花宴上那件深红色的天鹅绒外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脸上带着那种叶寒已经熟悉的、温和而疏离的微笑，但眼神中多了一种叶寒从未见过的东西——认真。
“第十二阵，玫瑰，代表‘终极’。”K说，“前面的十一阵，考验的是你面对各种诱惑和恐惧时的抵抗力。但第十二阵，考验的是你面对终极问题时的态度——你愿意为了你认为正确的事情，付出多大的代价？”
他从实验服的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遥控器，举在手中，让叶寒能够清楚地看到它。
“你妹妹体内的微型炸弹，遥控器就在这里。”K说，“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炸弹就会立即引爆。你妹妹会在零点一秒内死亡，你也会被波及。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在我按下按钮之前，杀死我。”
他将遥控器放在身边的实验台上，然后摊开双手，做出一个毫不设防的姿态。
“来吧，杀了我。这样你妹妹就得救了。你也可以拿走遥控器，解除炸弹。这是最简单的解决方案。”
叶寒盯着那个遥控器，手指在身侧微微收紧。他知道K不会这么轻易地让他得手——那个遥控器很可能只是一个诱饵，即使他杀死了K，拿到了遥控器，也可能无法解除炸弹。或者，K在周围布置了其他的陷阱，等待他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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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杀你。”叶寒说，“不是因为我不敢，而是因为我不想成为像你一样的人。”
K的眉毛微微扬起。“那你打算怎么救你妹妹？”
“我会找到另一种方式。”
“没有另一种方式。”K说，声音依然平静，“这就是第十二阵的考验——你必须在你自己的生命和你妹妹的生命之间做出选择。如果你选择救她，你就必须牺牲自己。如果你选择保全自己，你就必须看着她死去。”
叶寒沉默了。K的话语像一把锋利的刀，准确地切中了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他愿意为叶花付出生命——这一点他从未怀疑过。但问题是，即使他牺牲了自己，K就真的会放过叶花吗？
“我选择第三种方式。”叶寒说。
“第三种方式？”K的眉毛扬得更高了，“说来听听。”
叶寒没有回答。他快步冲向实验台，伸手去抓那个遥控器。但在他手指触碰到遥控器之前，K已经按下了隐藏在实验服口袋中的另一个按钮。
实验室的地面突然裂开，叶寒脚下的地板向下翻转，他整个人坠入了一个黑暗的深坑。在坠落的过程中，他听到K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胜利在望的从容：
“第十二阵的考验，不是让你选择牺牲自己还是牺牲别人。而是让你明白——有时候，你根本没有选择。”
叶寒重重地摔在坑底，背部撞击在坚硬的地面上，剧痛让他几乎昏厥。他躺在黑暗中，大口喘着气，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模糊。
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他听到头顶传来K的声音，遥远而模糊，像是从水面上传来的：
“好好想想吧，叶先生。当你醒来时，你需要给我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