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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晋升小旗,练皮达成(第1/2页)
陆川余光扫到身侧,站着同批入伍的夏东。
夏东周身涌动的血气,让陆川心头一凛。
他居然在不动声色之下,已然突破了练皮境界。
难怪他有底气站出来,打算挑战小旗一职。
随着战斗打响,出列的几名伍长,已经各自与选中的小旗交手。
其中一人底蕴不足,交手没几个回合,便被小旗击倒在地。
比试过了半个时辰,终于轮到夏东上场。
他目光扫过全场,锁定一名尚未与人交手的小旗,开口:
“邓小旗,我要挑战你。”
邓小旗斜眼看向夏东,开口:
“夏伍长,你竟要挑战我?你该清楚,我已是练皮境小成,一众小旗里我并不算最弱那一批。”
夏东道:“还请邓小旗指教一番。”
邓小旗应声:“好,既然夏伍长有这份底气,只管登台。”
二人相继踏上擂台,即刻交手缠斗。
陆川立于台下静静观望,邓小旗所用仅是军中通用基础拳法。
反观夏东修习另有上乘武学,招式精妙远胜军中徒手套路,全程压制住邓小旗。
交手十数个回合,夏东骤然抬手格开邓小旗攻来的拳脚,顺势发力一推,直接将对方拍落擂台。
“夏东胜。”
卫知节百户高声宣布比试结果。
台下众人议论纷纷。
“夏伍长果真天资过人,入伍才两月就能打赢小旗,此番定能晋升,往后前途不可限量,等下不如主动投到他麾下做事。”
旁边有人附和:
“说得没错,如今已是夏小旗,背后有人照拂,家底又殷实,往后升迁只会顺风顺水。”
夏东听着台下一片吹捧,嘴角悄悄勾起一抹笑意,转瞬便收敛干净。
他对着全场兵卒抱拳行礼,转身归入小旗队列。
擂台比试接连又进行了数场,十余名伍长轮番上前挑战,最终成功取胜的仅有两人。
一人与陆川素不相识,另一人便是夏东,陆川排在所有人最后,等候登场。
几场挑战很快临近尾声,卫知节百户目光落到陆川身上,开口道:
“你上前,挑选你的对手。”
陆川朝卫知节抱拳行礼,目光扫过一众小旗。
先前出战的伍长早已挑走最弱之人,那些小旗都已打满三场,无法再战。
他沉吟片刻,视线最终落在一名练皮境小成的小旗身上。
“大人,我要挑战这位小旗。”
擂台之下兵卒们的声音嘈杂:
“这伍长连练皮境都没突破,竟敢挑战练皮小成的,未免太不自量力。”
“可不是,练皮境早已淬炼筋膜,抗打力极强,他这拳头打上去,恐怕跟挠痒没两样。”
那小旗神色一怔,上前一步上下打量陆川,出声道:
“你看样子还没突破练皮境,竟敢来挑战我?”
“还请赐教。”
陆川抱拳。
这小旗性子还算温和,点了点头:
“可以,但擂台上我不会留情。”
“明白。”
陆川当即摆开起手架势。
这两月他不单修习枪法,也学过军中基础拳法,只是未曾用心打磨,如今也只停留在入门阶段。
台上,那小旗轻轻摇头,同样摆出对敌架势。
陆川眼神一凝,径直上前一拳轰出。
对方反手便要擒拿,陆川立刻变招纵身飞踢,那人仓促回挡,硬接下这一击。
二人随即辗转缠斗,转瞬便交手十数招。
几番交手下来,那小旗只觉陆川拳劲沉重异常,每一次碰撞,身躯都控制不住发颤。
不过十数招,体内气血已然翻涌。
周身皮膜虽未破损,可浑厚力道穿透外皮,直震内里血肉脏腑。
他急退一步,开口:
“你尚未踏入练皮境,力道却这般强横,莫非天生神力?”
陆川稳住身形,回应道:
“往日力气便比常人多出三分,修习武道之后,气力更是一日胜过一日。”
高台之上一众百户尽数将视线落在陆川身上,一名百户啧啧称奇,碰了碰身侧王百户:
“你麾下这名伍长底子不错,天生一身巨力,筋骨难得。”
王百户淡淡瞥他一眼:
“这般天生神力,也就武道初期能占些上风。
到了你我这等层次,谁不能挥出千斤力道?不过是一时优势罢了。”
那百户点头附和:
“倒也说得是。”
众人视线重新落回擂台。
陆川越打越是顺手,拳脚挥洒愈发自如,慢慢压过对手。
那小旗见状低喝:
“我要动用全力了!”
招式骤然大开大合,意图强势压制陆川。
陆川从容接下数招,寻隙反击。
又缠斗数十回合,陆川捕捉到对方变招空档,抓住时机一拳冲出,拨开对方格挡的手臂,重重砸在胸口。
砰的一声闷响,小旗应声倒飞,摔落擂台之外。
“胜了!陆伍长胜了!”
王茂山大嗓门骤然炸开,语气难掩兴奋。
围观兵卒瞬间一片哗然。
“他居然赢了!”
“连练皮境都没踏入,竟能打赢练皮小成的人!”
所有人目光齐聚擂台,满眼难以置信。
陆川纵身跃下擂台,上前扶起倒地的小旗:
“多谢手下留情。”
小旗苦笑摇头:
“技不如人,不必多说客套话。”
高台之上,卫知节目光在陆川身上停留片刻,高声宣布最终结果:
“此战,陆伍长胜,准予晋升小旗。”
“谢大人。”
陆川拱手行礼,眼底藏不住几分欣喜。
他原本只是上台一试深浅,倒是未曾完全预料到自己当真能击败一名练皮小成的对手。
此番一战,也让他摸清了自身真实实力。
只是擂台比试,二人皆有所留手,若是生死相搏,胜负尚且难料。
军营比武就此落幕。
陆川手中伍长令牌被收回,换得一枚小旗官令牌,麾下人手也由五人扩充至十人。
更关键的是月俸提至十两,每月还能领取十份药膳或是一份练皮境所需的淬皮药膏。
只是连续服用两月药膳,他渐渐察觉药膳药力带来的提升越发微弱。
想来等他突破练皮境后,这份药膳的药力对他便几乎没有作用。
比武落幕数日,一夜深静时分。
陆川骤然睁眼,光幕如期在眼前铺开:
【蕴血奠基:100/100】
陆川只觉体内气血骤然翻涌,循着周天脉络自行流转不休。
他眸光一凝,起身握住靠墙长枪,大步踏出营房。
夜色笼罩校场,长枪起落翻飞,枪法愈发迅疾凌厉。
体内奔腾气血随招式不断充盈壮大,积蓄至顶峰。
轰——!
一声闷响自身躯内部炸开。
磅礴气血尽数渗入周身皮膜,层层交融固化,在体表凝出一道紧实坚韧的气血屏障。
“成了。”
陆川吐出一口白气,直飘三尺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章:晋升小旗,练皮达成(第2/2页)
苦练两月有余,他终于踏足练皮之境。
虽比夏东慢了半月,可二人能拿到的武道资源,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陆川敛住奔腾血气,心中暗自思索。
听闻军中惯例,新兵受训满三月便会开启试炼,算是初次上阵见血。
往年试炼内容大多是进山剿匪,会有一名百户带队。
可战事凶险难料,历次试炼里,不乏新兵负伤致残的先例。
陆川抬手抚过自身皮肤,隐隐有一股韧性反弹回来。
这便是突破练皮境凝成的气血皮膜,寻常人手持刀剑劈砍,也伤不到内里。
如今突破练皮境,他对往后的试炼充满信心。
据说若能在试炼拔得头筹,还会有不错的奖赏。
翌日,早练完毕。
陆川去往军械库房,打算领取本月小旗配给,专供练皮境所用的淬体药膏。
库房管事望见陆川走来,目光落在他腰间悬挂的小旗令牌上,神情一愣:
“陆伍长高升啊,这么快就当上小旗了。”
他心中暗自感慨。
眼前年轻人两月余前才踏入武道,没想到如今已经晋升小旗,可谓是节节高升。
“看来往后我得改称你陆小旗了。”
陆川只淡淡一笑,没有多言。
管事接着开口询问:
“陆小旗,这个月你要领药膳,还是淬体药膏?”
陆川点头:
“劳烦给我一份淬体药膏。”
管事取来台账提笔登记,纸上写明淬体药膏一份。
“麻烦在这里画押。”
陆川简单签字画押。
管事转身进库房,拿出一只瓷瓶,拆开封塞递到陆川眼前。
“陆小旗,这便是淬体药膏,每月只能申领一份。若是你要在我这里自行购买,一份要十五两银子。”
陆川道过谢,伸手接过瓷瓶。
正当他准备离去,一道熟悉身影缓步走近,出声唤他:
“陆川。”
陆川步伐一滞,抬眼望去,来人正是夏东。
陆川微微颔首,开口道:“夏东,恭喜你晋升小旗。”
夏东嘴角扯了扯,面露几分苦笑,
“有什么好恭喜的,你小子不也一样升了小旗。”
他视线落向陆川手中瓷瓶。
“你是来领淬皮药膏的?擂台比试那回我便察觉不对劲,原来那时你就已经突破练皮境了。”
陆川只是笑了笑,没有否认。
刘副千户早前特意找过陆川,打算让他退出选锋名额竞选。
但夏东对此毫不知情,对陆川并无半点恶意,反倒主动走上前,低声说道:
“半月之后军中会组织进山剿匪,作为咱们新兵试炼,不如你我趁此机会比试一场?”
陆川略一思索,开口问道:
“如何比试?”
夏东见陆川面露几分兴致,连忙接着开口:
“就比你我二人剿匪之时,谁斩获的贼首数量更多。”
他顿了顿,继续提议:
“赌注便押一瓶淬皮药膏如何?筹码不大不小,你我都拿得出手,权当小赌怡情。”
“这倒无妨。”
陆川点了点头,
“那就赌了。”
听见陆川应下,夏东面露喜色。
他终究带几分少年心性,这批同批新兵里,只有他二人表现最为出色,自然要分个高低。
两人又闲谈两句,陆川转身离去。
陆川回到营房,褪去上身衣衫。
依照库房管事所说,淬皮药膏只需涂满大半躯体,便能被皮肉均匀吸收。
他拧开瓷瓶,一股清苦药香扑面而来。
倒出些许浓稠膏体,先抹在手背。
膏体触肤一瞬,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蔓延开来,浑身如同烈火灼烧。
陆川咬紧牙关,将上身尽数涂满药膏,脖颈也不曾遗漏。
涂抹完毕,汹涌的灼痛感不断翻涌。
他走到屋外空地持枪操练,挑、拨、劈、刺一式式施展开来。
药膏药力缓缓发散,体内血气与之呼应,持续刺激表皮,淬炼皮膜。
过了好半晌,灼刺般的痛感慢慢消散。
陆川深吸一口气,手上动作未停,依旧反复演练枪法。
陆川暗自估算用量,照方才覆盖上半身的涂抹面积来看,一瓶淬皮药膏约莫能用三五天。
......
河西,软香阁内。
周良玉与一名魁梧男子坐在包厢中,身旁数位貌美女子身着薄纱,身段若隐若现。
一名女子娇笑着端酒杯凑到周良玉唇边:“公子,请喝。”
周良玉伸手轻轻推开,转头看向对面男子。
对面男子全然不加拘束,左右各揽一名女子,双手肆意在二人身上游走。
他不时放声大笑,与一旁女子调情:“美人!好酒!”
周良玉看在眼里,不便扫对方兴致,只安静坐在一旁作陪。
酒过三巡,估摸时机成熟,周良玉淡淡开口:
“你们先出去。”
三名女子微微一怔,当即放下酒杯躬身行礼,转身退出包厢。
魁梧男子眉头一皱,望向周良玉:
“周师弟,这是何故?”
周良玉直视对方:
“梁平师兄,我有一事相商,想请你帮个忙。”
梁平淡淡扫了他一眼,
“周师弟有事不妨直说,为兄若办得到,定当相助。”
周良玉左右环顾一圈,压低声音开口:
“梁平师兄,你身为河西千户所总旗,可曾听过陆川这个人?”
“陆川?”
梁平低声默念一遍,点头,
“自然知晓。前几日营中比武,他以弱胜强,现下已是小旗官。”
周良玉闻言眉头一蹙,深吸一口气:
“我要请师兄帮忙的事,正是与此人有关。”
梁平先是一怔,
“周师弟莫非与此人有交情,想让我多照拂几分?这事不难。”
周良玉连忙摇头,
“并非交好,而是有仇。”
“有仇?”
梁平低声自语,面露疑惑,
“莫非……”
周良玉点头,
“没错,梁平师兄,我要让他出点意外。”
梁平当即回绝:
“我与他同属军营同僚,军中私相残害乃是大忌,真要事发,我不死也得脱层皮。”
周良玉并未作罢,自怀中摸出二百两银票推至桌面,
“战场刀剑无眼,折损人手本就是常事。这是定金,事成之后,再付你二百两。”
梁平盯着桌上二百两银票,心头动摇。
他身为总旗,一月俸银不过三十两,日常开销本就拮据,想寻门路赚些外快更是难如登天。
沉默半晌,他开口:
“他终究是我同僚。”
话音一转,
“得加钱。”
周良玉面色不改:
“事成之后,再加三百两。”
“好!”
梁平放声大笑,扬声呼喊,
“来人,接着上酒,唤姑娘们进来唱曲伴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