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678.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226章微操大师人菜瘾大(第1/2页)
可各部队挤在挹江门进退两难,船只数量严重不够,浮桥也被炸断,好几万官兵困在城里没跑出来。
结果就是唐生智自己坐船溜了,背了千古骂名。
但撤退命令为什么拖到最后一天才下达呢?这个问题真的都怪唐生智吗?
唐生智责任难逃,但责任其实并不全怪他。
因为老蒋在等德国大使陶德曼的调停结果。结果就是啥用没有,等所谓的调停彻底破裂了,他才想起给城内的部队下达撤退命令,可很显然,已经晚了。
老蒋在外交桌上赌了一把,赌输了,赔进去的是金陵城里几万条人命。
兰封会战,堪称微操大师的的集大成之作。
1938年5月,土肥原贤二的第十四师团从濮阳渡黄河南下,两万多人孤军深入,被国军十三个师十五万人围在兰封、内黄集一带,国军这边优势在我,兵力优势将近八比一。
程潜亲自坐镇郑州指挥,十五万对两万,八比一的兵力优势,国军这边甚至还有不少坦克大炮助阵,怎么看都该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围歼战。
结果呢?牢蒋将自己空投到前线亲自微操,在战前越过战区直接命令八十八师拆散部署,把两个团调到归德方向堵一个所谓“可能的突破口”,兰封城里就剩一个团的兵力了。
鬼子一来,因为兵力薄弱,根本就守不住。八十八师师长龙慕韩因为擅自放弃兰封被枪毙了。
可龙慕韩为什么要弃城?他手里就一个团,鬼子一个联队压上来,不弃城就是全军覆没的下场,龙慕韩就是个替死鬼。
这还没完。原本桂永清的第二十七军驻守兰封外围,土肥原的部队一发动进攻,这位“德国军校高材生”拍电报给程潜说“职部已无战力,请求转移阵地”,然后带着军部先跑了。
他一跑,整个二十七军防线垮了,土肥原趁机占领兰封车站,跟第十四师团本队合兵一处。程潜在司令部里拍了桌子:“桂永清!我枪毙你!”后来桂永清被调到重庆当军事委员会参议去了。
这名义上是名义上降职,实际上是把他给保护起来了,因为他是何应钦的侄女婿,何应钦在牢蒋面前保了他。
龙慕韩被枪毙了,桂永清换个地方继续当官,这就是牢蒋微操的配套体系:犯了错的,处理不处理全看关系。关系硬的,换个地方继续干;没关系的,拉出去毙了,替别人顶雷。
这三场战役,只是微操大师的代表作。
其他大大小小的微操案例,苏杭要是讲起来能说上三天三夜。有时候是一个机枪阵地往左挪了十米,被鬼子炮兵盯上了。
有时候是一个预备队提前投入了不该投入的方向,导致整个防线出现缺口;有时候是一道命令在路上耽搁了四个钟头,等送到前线的时候,情况已经完全不同了。
牢蒋坐在重庆的指挥部里,对着地图和电报机,凭自己的“军事直觉”和“夜读心得”,替几百公里外的前线指挥官做决策。他既不了解前线的地形,也不了解当面的敌情,更不了解自己部队的实际状态就开始操作。
他的一颗熊熊燃烧的微操之心,和一部随时可以越级发报的电台。这两样东西加在一起,比鬼子一个师团的破坏力还大。
前线的军长师长们对牢蒋的微操早已苦不堪言,但谁也不敢明说。
他们只能想尽各种办法应付。
有的把电台故意“故障”几个小时,等牢蒋的命令过时了再回复“委座英明,已照办”。
有的在回电里把牢蒋的指示吹得天花乱坠,实际执行的时候该怎样还怎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6章微操大师人菜瘾大(第2/2页)
还有的更绝,直接给老蒋回电说“电话线被炸断,通讯中断”,然后趁机按自己的判断打完再说。
国军的将领们在对抗牢蒋微操这件事上,展现出了惊人的创造力和执行力,可惜这种能力很少用在打鬼子上。
苏杭是从前线一刀一枪杀出来的实战派,加上自己很了解对方,他比谁都清楚牢蒋微操的杀伤力。
所以刚才在书房里,老蒋那句“我想亲自指挥几场关键战斗”一出口,苏杭后背的冷汗就下来了。
他用尽花言巧语才把牢蒋的微操之魂给摁了回去。从书房出来后,他对魏勇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第五军即刻南下,一天都不许耽搁”
因为苏杭知道,牢蒋的微操冲动就像打地鼠,今天摁下去了,明天换个地方又冒出来了。只有速战速决,在下一道越级命令到达之前把仗打完,才能保住第五军不被牢蒋给坑死。
当然了,其余国军的招数苏杭也会作为参考。
到时候,奉承牢蒋两句就得了。
就算自己不执行他的命令,只要面子上过得去,他也不会说什么的。
毕竟,苏杭至少现在,可是牢蒋的心腹爱将,还是亲外甥。
老蒋没注意到苏杭的表情变化,他已经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他把笔记本推到苏杭面前,指着上面一段话:“你看,这是我对昆仑关正面的火力配置建议。我觉得左翼的火炮应该比右翼多配三分之一,因为昆仑关左侧山势较高,炮兵射界更好。还有,步兵冲锋的时候,机枪阵地要摆成‘左轻右重’的阵型,这样可以迷惑日军的反炮兵侦察。”
苏杭低头看着笔记本上那些工整的楷体字,上面的每个字他都认识,连在一起却让他后背发凉。
他放下茶杯,尽量让语气平和而诚恳:“委座,您日理万机,党国大事千头万绪,全压在您一个人肩上。指挥作战这种琐碎的事务,实在不敢劳动您亲自操心。前线的事情,交给我们这些晚辈去办就好。”
牢蒋摆了摆手:“无妨。我最近夜里读书,正好把心得付诸实践。你不用有压力,我只是从旁协助,大方向还是你把握。”
苏杭往前欠了欠身子,语气更加恳切:“校长,您是全军统帅,坐镇中枢,统筹全局。桂南一隅的胜负,不值得您亲自下场。您是泰山,泰山不动,天下才稳。您要是亲自指挥一个师一个团的调动,万一消息传出去,外界还以为我们连一个前线指挥官都找不出来了,这不是帮学生,是折学生的面子。”
“泰山”这个词似乎起了作用。牢蒋沉吟了一下,把笔记本往回翻了一页,语气里多了几分犹豫:“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
苏杭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立刻接上,语气从恳切转为坚定:“校长放心,桂南这一仗,学生立军令状。拿不下昆仑关,提头来见!您完全可以稳坐重庆,静候捷报,就是对学生最大的支持。”
牢蒋看了苏杭好一会儿,终于缓缓合上了笔记本。他把红铅笔搁回桌上,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口气:“你既有这份决心,我就不多操心了。昆仑关,必须拿下来。”
苏杭站起来,啪地一个立正,敬了个标准的军礼。从书房出来时,后背的衬衣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刚才真是太危险了,差一点,自己就让牢蒋给微操起来了。
现阶段,别看牢蒋微操已经渐入佳境,但还绝对不是他坑国军坑的最狠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