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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办公室沙发这么干。”他偏了一下头，目光落在她大腿上那些红色的勒痕上，“多久了。”
黄玲颤抖着回答：“就这几天。”
“抱歉。”她将裙子放下来，狼狈的坐在他面前的沙发里，有些语无伦次的解释：“我不是变态，我也不是故意这样的，只是有时候压力过大我会通过这种方式缓解，疼痛对我来说是舒适，还有...”
她腿间还有湿透的玩具，这会伸手去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嗡嗡的震动声让她眼睛也有些红了，她实在觉得这些话很难以启齿，可这份工作是她这辈子能得到的最好工作，眼前的男人也是她最仰慕的男人。
她不能失去它，也不想离开他的身边。
“我有性瘾。”她忍受着肉体上的情欲，艰难地说：“性瘾加上自虐倾向，我试图看过医生，也吃过药了，但是有些时候就是会无法控制。”
“对不起。”
“所以更早之前就有了？”络冥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
黄玲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
络冥没有催她。
他站起来，走到办公桌旁，从抽屉里取出一盒纸巾，放在她手边。
然后他拉了把椅子坐在她对面，两个人之间隔着一米多的距离。
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头发用发蜡固定过，领口别着一枚银色的胸针，整个人像刚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
而黄玲蜷在沙发上，裙摆皱成一团，大腿上还缠着软尺，腿间那支玩具还在嗡嗡地响。
她终于鼓起勇气伸手去关掉了它，办公室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黄玲。”络冥叫她的名字，声音温和可又非常沉稳有压力。
这让她的脊背不自觉地绷紧了。
他问她：“你知道我为什么回来吗？”
黄玲摇头。
“乐谱在办公室了。”络冥将抽屉里的放在桌上，“从门口走到办公桌，要经过沙发，我没办法假装没看到。”
“抱歉，如果能补救的话我做什么都可以。”黄玲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低下头，不敢看他，她觉得自己这次肯定会被辞退了。
“我不需要你道歉。”络冥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我也不打算辞退你。”
黄玲猛地抬起头。
络冥看着她，那双漂亮平和的眼睛里看不到任何一丝的讨厌，只有一种她读不懂的疑惑。
“你刚才说疼痛对你来说是舒适，是什么意思？”他是认真在问这个问题，像个求知者。
黄玲咬了咬嘴唇。
她想解释，但不知道从何说起。
她沉默了很久，络冥也有耐心的等了很久，他今晚原本有很重要的行程可他将手机调到了静音，用来等她开口。
然后他总算等到了。
“大概从十六岁开始，那时候我在读寄宿学校，因为家庭情况不好，我必须要靠奖学金才能上学，压力很大，晚上睡不着，有一天我用指甲划了一下手臂，很疼，但疼完之后，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突然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