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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沃特公司卧底，并不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
因为这家公司至少在表面上，就是一家新兴的科技公司，朝气蓬勃，气氛和谐友善。
没有什麽老资历，全都是正当年的青年人以及中年人。
再加上待遇确实非常好，这就导致姥爷都有一丝丝怀疑自己和凯特之前的推断是不是有所偏差了。
不过就在姥爷出现这个想法之后，莉娜·卢瑟给他带来了意料之外的信息。
在钻营上进这一块，姥爷确实不如莉娜。
她短短几天就已经成为了沃特公司内务部部长手下的红人，甚至已经开始带她接触公司核心了。
而这麽一接触，莉娜就知道这地方绝对有问题！
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贿赂卢瑟集团医疗板块的负责人，花高价将那些出现过抽搐剧痛的人转移到沃特公司刚刚收购的医院。
「所以你知道我接到这个命令的时候，有多麽无语吗？让我去贿赂自己的公司……而最让我恼火的，就是居然贿赂成功了！那个老逼登当初支持我上位，结果现在给我来这一套……真以为老娘提不动刀是吗！？」
消防通道之中，莉娜·卢瑟和姥爷并排靠在墙边，人手一杯咖啡。
这里是整个沃特公司之中唯一有监控死角的地方。
为了保险起见姥爷也开启了随身携带的信号屏蔽装置。
「也就是说，沃特公司指名道姓要得到那些症状相同的病人？」
姥爷又喝了一口咖啡，感受着浓郁的苦味在口中化开，除了提神一无是处的玩意，他必须得跟提姆好好聊聊，咖啡因成瘾也不是什麽好事。
「嗯哼。」莉娜眉毛一挑，然后转过头来，「基本可以确定了，沃特公司百分之百跟制造超人类的事件脱不开关系。可最重要的，是抓贼抓赃……凯特有什麽发现吗？」
「他最近……吃得很开心。」
「吃得很开心？沃特公司给宠物的食物能比韦恩家的好吃！？」
「当然不……他吃的应该是别的什麽东西。」
姥爷咧了咧嘴角。
他一说到这种话题，就总是会想起凯特从小丑脖子上抬起头的那一幕。
至少在那个瞬间……凯特那双给予整个蝙蝠家族温暖的猫眼，是百分之百的冷漠与残忍。
就当两人打算离开的时候，消防通道的门直接被推开。
先从门后出现的是傲人的高耸，随后才是麦克斯那张俏脸。
「哇哦，你们两个在这里……等等，你们不会是有一腿吧？面试的时候你们那个氛围我就觉得有些奇怪了……不过放心，我们公司是不禁止办公室恋情的。」
姥爷张了张嘴，下意识想要反驳。
但莉娜·卢瑟直接就把他已经到喉咙眼的反驳堵了回去，她迅速地挽住姥爷的手，摆出一副沉溺于爱情之中的羞涩模样。
「我跟布鲁斯可是青梅竹马呢。」
用实话说谎，是最高级的。
卢瑟和韦恩这种大家族，姥爷小时候还真跟莉娜·卢瑟还有莱克斯·卢瑟见过几面……硬说是青梅竹马也能说得过去。
「哇哦，这可真是令人羡慕，我的青梅竹马还在监狱里面关着呢……嘶，但是这麽看为什麽我更觉得他有魅力了？坏男人是我一生过不去的坎吗？」
「咳咳，布莱克小姐，你是有什麽事才来找我们的对吗？」姥爷不着痕迹地挣脱了莉娜·卢瑟的手，反问道。
「哦！你看我的脑子！」麦克斯一拍自己脑门，「你的猫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他在抽搐！甚至叫声都有点扭曲了，路过的同事好像隐约听到一句吗惹法克……」
……
「我真傻，真的。」
「我单知道那些所谓的宠物都是实验动物，但还是忍不住想要尝尝他们的咸淡……」
「但我没办法！没办法！他们有草莓味的！有巧克力味的！还TM有土豆炖肉味的！我忍不住啊！」
「我知道这是条不归路，求你让我再吸一口！就一口！」
莉娜·卢瑟的车后座上，凯特趴在姥爷的大胸肌上面，不断在忏悔和发癫之间来回横跳。
姥爷已经从一开始差点急疯了的表情，变成了现在「你爱死不死」的神情。
「所以……你就是偷吃小零食吃到食物中毒！？」
「你这个冷漠的男人！我刚才都快抽成一坨猫了！你这张三十六度的嘴怎麽能说出这麽冰冷的话！」凯特一个挺身直接弹射起步，跳到了姥爷的肩膀上，抱住他的脑袋晃个不停。
「至少你看上去已经没问题了。」
「那不还是因为爷们能抗嘛！」凯特猛地甩了甩自己的脑袋，「但是不得不说，这些实验动物体内东西劲确实够大！而且低剂量并不会引发抽搐，我也是把他们全都尝了个遍才中招……估计这些『宠物』才是第一批实验体。」
凯特尾巴猛地甩了两下。
他从那些小零食体内吸出来的物质虽然给他带来了短暂的痛苦，但他同样也尝出了味道。
……很像被小丑制造出来的那个畸形怪物，但是更加纯净。
几乎消除了贝恩毒液丶恐惧毒气以及小丑毒液的影响，是完全作用在基因层面的药物。
「脱胎于神奇女侠与海王的血液，但却优化成了更本质的东西……」凯特转过头，有些严肃的看着姥爷和莉娜·卢瑟，「如果通过了基因筛选……恐怕真的能出现力量不亚于母本的存在。」
「你没有通过所谓的基因筛选。」姥爷把凯特从肩膀上抱了下来，放在眼前。
「废话，对于雨果·斯特兰奇这种玩基因工程的人来说，搓点各种非人生物跟玩一样，但改造人类种群才是他们最向往的事情……简而言之，他们不想要个例，他们想要常态。」
「那我们该行动了。」姥爷的神情变得犀利起来，他直接抬起头看向了莉娜·卢瑟，「我需要你制造一些混乱……」
「浑水摸鱼，我懂共和国语……不过你介意混乱的类型吗？」莉娜挑了挑眉毛，「如果不介意的话，莱克斯这个好总统就该出点力了……可曾听说过国税局？」
凯特舔了舔自己的嘴巴。
「我了个官方大调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