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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理智在药物的作用下一点点被抽空，只剩下本能的反应——冷了就往他怀里缩，烫了就想躲开，却又被他牢牢按在怀里，逃不开，躲不掉。
温姣：““谢危……”“
她哑着嗓子唤他，声音里带着哭腔。
温姣：““我难受……”“
谢危：““哪里难受？”“
语气竟出奇地耐心。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具体说不出——是骨头里发空，还是心口发慌，抑或是那种被人牢牢攥在掌心里的窒息感。
最后，她只挤出三个字：
温姣：““别碰我。”“
谢危低笑一声，手掌抚上她汗湿的后背，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一寸寸地摩挲。那动作不重，却带着一种要将她吞吃入腹的偏执。
谢危：““很可惜了。”“
谢危：““现在只有我能碰你。”“
温姣：““呜呜呜…别过来！”“
她啜泣着，声音细若蚊蚋，病弱的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谢危走过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床角扯出来，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谢危：““由不得你。”“
男人冷笑，氤氲透出青筋的大手摩挲着细如羊脂玉的颈子。
谢危：““看着我。”“
谢危：““否则我去忍不住剜出你的眼睛。”“
姣姣本能地推了他一下，却被他反手按住肩膀，整个人被压在床榻上，动弹不得。谢危顺势靠过来，将她温软的身子当成靠枕，下巴抵在她颈窝，呼吸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惹得又是一阵颤栗。
目光落在她脸上，像刀子一样一寸寸刮过，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肤色被药效逼上点嫣红的血色，唇上被病气褪得发淡的血色显上来些，再到眼尾那点被逼出来的艳。
谢危：““果然还是这样顺眼些。”“
药效上来，她不再抗拒，反而因为蚀骨得灼热迫切地贴上桎梏自己的大手，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有多迷人。
夜还很长。
锦帐里的动静彻夜没停，哭得嗓子都哑了，眼泪混着汗水沾湿了枕巾，一遍遍哭着求他放过，他却只是随口敷衍。
这是铁了心要给她一个教训。
———
姣姣是被疼醒的。
不是那种病里的钝痛，而是一种被生生拆开的酸胀——从腰往下，一寸一寸，像被人用力碾过，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发软的麻。
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里是熟悉的帐顶。绣着暗金云纹的锦帐低垂，边缘挂着的流苏还在微微晃动，仿佛昨夜被人掀起过无数次。
屋里很静，静得只剩她自己有些发虚的呼吸声。
姣姣想动一动，腰却像不是自己的，稍一用力，就有一股迟来的酸麻从深处漫上来，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腿根处更是敏感得厉害，连被子轻轻蹭过，都能带出一阵细碎的颤栗。
谢危：““别动。”“
谢危……，她抬头，对上了男人那双深沉的眸子，她的脸色难看，他的东西，还在这里。
谢危：““很意外吗？”“
谢危：““从前是我疏于关照姣姣。”“
温姣：““没有这回事。”“
温姣：““我没有想要…唔……”“
怯懦的声音起不来一点用。
男人不待她回答，大力拽着人到怀里低头堵住了那张唇，呼吸交换间，他道：
谢危：““以后，每一日，我都回来陪着你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