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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打量一眼黎瑟，下意识地点点头。
嗯，先不管柏成聿家庭出身如何，起码颜值和小师妹很搭。
“还是温姐姐更貌美如花。”黎瑟皱眉笑，拿过发夹，给她别在耳侧，“美极了，我送你。”
温初弦照了照镜子，很是受用：“既然阿黎都说好看，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真的好看耶。”贝思柔看后，抱住黎瑟手臂晃了晃，“阿黎偏心，我也要。”
“好，也送你一个。”黎瑟目光一排排扫过展示架上的头饰，最终停留在一对雪花水钻的刘海一字夹上。
她伸手拿下来，给贝思柔并排夹在一侧。
“哇，这个也好看。”贝思柔对着镜子照了照，开心地说：“我喜欢。”
黎瑟也拿了一对香槟色的一字夹，用来夹碎发。
她们挨着店铺一家一家逛，路过一家男装店。
黎瑟不由自主抬脚走进去，原本温初弦和贝思柔已经越过去，回头看她进了店里，又返回来。
“给你家牛郎买衣服啊？”温初弦问。
“嗯。”黎瑟已经懒得纠正了，牛郎就牛郎吧。
她来到羽绒服悬挂区，挨个拿起款式仔细看。
贝思柔双手环胸，认真看着她说，“温姐姐，有没有发现咱们阿黎越来越像贤妻良母了？”
温初弦点头说：“确实。”
“你俩真讨厌。”黎瑟猝不及防地红了脸。
她脸皮薄，不经逗。
干脆不买了，转身快速往外走。
温初弦却没打算轻易放过她，她追上去说：“哎呀呀，买就买呗，你害羞什么。”
“不买了。”黎瑟赌气道。
“哈哈哈哈……”温初弦忍不住笑起来，她一边笑着跟贝思柔说，“难得见小师妹害羞的样子，当真是面若桃花，楚楚动人。”
黎瑟作势要打她。
温初弦转身就跑，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面追。
“小贝，救我！”她一边绕着围栏跑，一边喊：“救命啊。”
贝思柔站在原地不动，笑看着她俩闹成一团，这一幕仿佛回到还没毕业的日子。
黎瑟紧追不舍，笑着说：“你就使劲喊吧，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此话出口，温初弦直接笑得直不起腰，捂着肚子笑得喘不上气来。
“饶……饶了我吧。”她喘着粗气，求饶道：“阿黎妹妹，我再也不敢了。”
黎瑟哼了声，大人有大量道：“师妹宰相肚里能撑船，这次就放过你了。”
她刚说完，温初弦又像被触发了笑点开关似的，开启了新一波大笑，笑到没了力气干脆蹲在地上继续笑。
黎瑟被她的笑声感染，站在那跟她一起笑。
她想，好像很久没这么轻松地笑过了。
*
晚上柏成聿回到家，黎瑟正在煮红茶。
由于过于认真，没有第一时间回应柏成聿。
他有些不开心。
“阿黎。”他唤了声。
黎瑟转头看到他回来了，顿时眉开眼笑道：“你回来啦。”
再一看他手上抱着的一大束玫瑰花，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下午刚念叨他这个纯理工男，不懂浪漫。
晚上就带回玫瑰花了。
搞得她不得不怀疑，姐妹之间是不是出了叛徒。
转念一想，她们没柏成聿的联系方式。
“今天怎么突然买花？”黎瑟脑子转了一圈，好像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想不到柏成聿语不惊人死不休地来了句。
“晚上的两次，你不会忘了吧？”他一本正经道，又担忧地补了句，“你可别想赖账。”
黎瑟白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就不该多此一问。
他竟然为了这种事，特意去买束花回来庆祝。
黎瑟简直服气。
柏成聿对于这类事情，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探索热情。
她刻意转移话题，接过花说：“饭在锅里，你先吃饭吧。”
话落，她转身去把花束拆了插在花瓶里。
柏成聿没着急吃饭，跟着她问：“你在煮什么？”
“准备煮奶茶。”黎瑟回道。
柏成聿默不作声地扯了扯衬衫领，解开一粒扣子。
他眼神闪了闪，状似不经意地问了句：“祝霖下午又去你那儿吗？”
黎瑟抬眼看他，诧异地问：“没看见啊，他有什么事情吗？”
柏成聿干脆开门见山道：“我发现他好像对你居心不良，你没发现他眼睛总是盯着你吗，我总不能当没看见吧？”
“他什么时候盯着我了？你在胡说什么呢？”黎瑟就是不太相信，小声嘀咕一句，“祝老师为人那么正派，他怎么可能窥视我呢。”
有也是礼节性的注视，不至于越界。
柏成聿不太赞同黎瑟的话，他说：“你见哪个男的没事，总往一个姑娘那里钻，他什么都不图，可能吗？你就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
“奇怪吗？”黎瑟不觉得，说：“他是我房东。”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真察觉不到他对你有意思吗？为什么他找你从来都没有知会过我？”柏成聿醋意上头。
“我有感觉。”黎瑟承认。
不知道这个答案，柏成聿是否满意。
闻言，柏成聿故作镇定地问：“你真信我的话？还是你根本不在乎我？”
黎瑟一听这话就知道坏了，柏成聿不仅敏感、自卑，他还爱吃醋。
不得不说，他心眼儿有点小。
祝霖是他兄弟，还能背着他挖墙脚么。
但是他一旦较起真来，确实很难缠。
柏成聿道：“你好像从来没在我面前提过祝霖喜欢你。”
黎瑟：“……”
柏成聿：“我很不高兴。”
黎瑟：“……”
柏成聿：“如果祝霖不是我兄弟，跟我没有任何交情，我和祝霖两个人，你会选谁？你会移情别恋吗？”
黎瑟把花插好，包装纸扔到纸篓，故意严肃着脸说：“我如果真的移情别恋，也不能找他那样的。他又没你帅，我肯定找个更帅的。”
柏成聿似是被她的恶趣味冲散了坏情绪，斜睨她一眼，说道：“你找不到比我更帅的，那就只能委屈你选我了。”
“哦，也是。”黎瑟看了一眼煮茶的壶，伸出手臂抱住柏成聿，依偎在他的怀里撒娇，“谁让我最在乎你呢，打小就喜欢你这张脸。”
柏成聿笑了，明知她说出这样一番话是为了哄他开心，可还是忍不住开心。
总算心情好一些了。
有些话，说了总比不说好。
“那再补偿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