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678.com,更新快,无弹窗!
温毓倔强地咬着唇,“注意你的用词,是分手,我们从来都没有领过证,根本就不是夫妻。”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看见裴沉砚的眼神骤然变了。
男人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刺中,眼底的怒意翻涌成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暴戾。
他大掌扣住她的后脑,俯身重重地吻了下来,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霸道而凶狠。
温毓瞳孔骤缩,双手抵在他胸膛上拼命捶打,拼命想要挣脱,可她那点力气在裴沉砚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的吻密不透风,将她整个呼吸都掠夺殆尽。
慢慢地,温毓的挣扎弱了下去,眼眶微微泛红,一滴泪从眼角滚落,顺着脸颊滑进两人交缠的唇齿间,带着咸涩的味道。
她不再反抗,甚至被他的节奏带动着,身体本能地回应了起来。
她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都已经被伤成这个样子,身体却还是这么诚实,几个吻就能让她再次沦陷。
裴沉砚感受到那滴眼泪时,整个人猛地一僵。
他缓缓放开了她,目光落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脸色一寸一寸阴沉下去,声音沙哑低沉,“温毓,你就这么不情愿?”
温毓没有回答他的话,她想到他也许也是这样吻许昭昭的,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
她猛地推开他,弯下腰干呕起来,眼眶更红了。
裴沉砚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墨来,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冷笑了一声。
“好,温毓,你好样的,我说了不同意分手,你死了这条心吧。”
温毓直起身来擦了擦嘴角,满眼都是不解。
他明明已经和许昭昭领了证,两个人是合法夫妻了,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她?
她想不出任何理由,除非……
一种可能忽然浮上心头,她沉默了片刻平静的看着他,“裴沉砚,如果你是因为担心百年之后没有办法到那边和我爸妈交代,那你大可放心。”
“小叔,你照顾了我这么久,我们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怪你的,我心里很感激你,是小辈对长辈的那种感情,你不爱我,我也不再爱你了,我们不要再彼此纠缠了。”
裴沉砚听完挑眉,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不爱了?”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
温毓点了点头,神色无比的认真。
下一秒,裴沉砚嗤笑出声,指尖力道加重了几分,“温毓,你的爱还真是廉价。”
他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恢复了惯有的冷漠,“放弃吧,我没那么容易给你自由,这是你应该承受的代价。”
说到这里,他忽然顿了一下俯身凑近她耳边,声音透着一抹警告,“离那个男人远一点,否则让他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他会怎么看你?嗯?”
说完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转身大步离开。
看着男人冷漠的背影,温毓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心脏狠狠地沉了下去。
她听得出来裴沉砚话里的意思,他还在为三年前那一晚耿耿于怀,他娶她,困住她,全是为了惩罚她。
可是那晚她是被人下了药,她什么都不知道,无论她怎么解释他都不信。
算了,管他信不信,温毓深吸一口气推门离开。
她没有回包间打招呼,室友周末后来发消息说,见她迟迟不归,顾聿怀也起身告辞了,裴沉砚的脸色难看得厉害,那顿饭吃得不欢而散。
温毓看完消息把手机扣在床上,拉过被子蒙住头,什么都不想再管。
第二天醒来,温毓决定要搬出去,周末也有个能去的地方。
她绝不要和裴沉砚还有许昭昭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每天看着那两个人出双入对,她的美好周末会变得乌烟瘴气,还没等到出国她就先疯掉了。
她给鹿茸打了电话。
两个人约在学校附近碰头,顶着大太阳跑了一上午。
现在的房子都需要季度付,几乎没有短租一个月的房源。
温毓看中了一间采光不错的小公寓,咬咬牙付了三个月的房租,心想剩下两个月给鹿茸住也不算亏。
刷卡的时候她眼皮都没眨一下,反正花的是裴沉砚的钱,不花白不花,她一点都不心疼。
签完合同拿到钥匙,鹿茸揽着她的肩膀说以后这就是她们的自由基地了。
与此同时,裴沉砚的手机弹出一条扣款通知。
他拿起手机扫了一眼,眉心微微蹙起。随即他靠在办公椅上,扯了扯领带,嘴角扯出一抹嗤笑。
花了这么多钱,口口声声说要分手要离开他,卡却刷得半点不含糊,说到底不过是口是心非。
他拿起手机拨了温毓的电话。
电话响起的时候,温毓正和鹿茸正在泡酒吧,鹿茸为了庆祝她脱离苦海,特地叫了几个男模过来热场子。
温毓面前的鸡尾酒喝了一半,脸颊微微泛红,和几个男模聊的不亦乐乎。
手机屏幕亮起来电显示的那一刻,温毓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肩膀,酒意都醒了大半。
鹿茸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谁啊,把你吓成这样?”
温毓抿了抿唇,声音明显底气不足,“我小叔……”
鹿茸脸色一变,“卧槽!”
反应过来后一把按住她要去拿手机的手,理直气壮地说,“你小叔怎么了?反正你们都分手了,他都和别的女人领证了,你管他呢,接什么接,不接。”
温毓想了想,是啊,反正他们都分手了,他都跟别人做了合法夫妻,她接不接这个电话跟他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还要被他管着。
她咬了咬唇,伸手在屏幕上狠狠一划,挂断了电话。
这是她第一次挂裴沉砚的电话,挂完之后心跳得厉害,也说不上是痛快还是害怕。
酒吧的音乐重新涌入耳朵,鹿茸举起杯子和她碰了一下,喊着今晚不醉不归。
裴沉砚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他把手机重重地搁在桌上,沉默了几秒,按下内线叫来了助理。
“夫人在做什么?”
他的声音虽然听不出情绪,但助理在他身边待了太久,那平静表面下涌动着的是危险的讯号。
助理低头查了一下消息,抬起头时,看着裴沉砚的脸色,嘴唇抖了一下,不敢说。
裴沉砚冷声吐出一个字,眼神锋利的像刀子,“说。”
助理硬着头皮如实禀报,“夫人……在酒吧。”
话落的瞬间,裴沉砚的眼神立即冷了下来,周围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好几度。
他勾了勾凉薄的唇,笑容冷到了骨子里,让人看了头皮发麻。
“好。”
他怒极反笑,鼻腔哼出一抹凉薄的笑,“好,花着我的钱,去酒吧找别的男人。”
他抬起眼皮看了助理一眼,皮笑肉不笑,“温毓,真是皮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