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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宇的事态逐渐发酵,网上兴起了一波查找原配无三企业家的游戏。
陈家的私生子也趁此机会搞事,让陈郁歌焦头烂额。
泰宇,董事长办公室。
姚父破口大骂,“看你干的好事儿?也不知道藏着点!”
“你不想要这个位置,就给别人!”
陈郁歌从办公室出来,眼底一片暗色。
他拿出手机点开那个微信头像,漫不经心打字,[白小姐可把我害惨了,该怎么补偿我呢?]
收到这条消息时,白幼卿并不意外,这是陈郁歌能干出的事。
更何况,自从在嘉恒两人加上后,她陆陆续续跟他一直保持着联系,就是为了等这一刻。
陈郁歌在看到秦放跟其他人有合作意向,为什么那么生气,也是因为她早就故作无意地给他透露过嘉恒有另找合作的意思。
那时候陈郁歌还不以为意。
现在她说的话被证实,还是在他身陷囫囵时,他自然会来找她这个“罪魁祸首”。
白幼卿在诊室,跟下一位患者聊完后,才回复陈郁歌,[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陈郁歌,[别装了,我就不信你给姚薇作伪证,想不到对我的影响。]
白幼卿,[那只怪姚小姐给太多了。]
陈郁歌眯起眼,原来她捐的那五百万是姚薇给的,难怪呢。
秦放还以为是周鹤臣,不过他并不打算将事实告诉周鹤臣。
陈郁歌,[姚薇给你多少?我给你双倍,怎么样?]
白幼卿,[我不需要钱。]
陈郁歌,[那你要什么?]
白幼卿,[现在陈先生就算让我改口,也显得假了,不如另找出路。]
陈郁歌,[你有办法?]
白幼卿,[见面说吧。]
两人约在那家隐于老巷口里面的酒吧,陈郁歌贴心地给姚薇点了杯几乎没什么度数的调酒。
白幼卿随意撩了下长发,瞥一眼那杯酒,似笑非笑,跟陈先生第一次给我的酒真是大相径庭呢。”
她今天穿了件简单的深咖色垂感衬衫,微卷的长发披散,敞开两可扣子,露出的一片肌肤与那点诱人的曲线,在昏暗暧昧的灯光里白得发光。
陈郁歌目光似有似无落在她脸上,抄着一口吊儿郎当的京腔,“那时候阿放看上了你,我当然要帮一把兄弟了。”
白幼卿微微向前倾身,挑眉,“那现在呢?”
“现在啊……”陈郁歌一笑,故作玄虚地拖着调儿,“现在我不想帮了。”
这话相当于明说要跟秦放抢女人了。
当然不止是为了白幼卿,而是这次危机,让他对秦放产生了芥蒂。
白幼卿轻轻“啊”了一声,漂亮得惊人的脸上露出几分故作惊讶的媚,“原来陈先生跟秦放的兄弟这么脆弱啊。”
陈郁歌握着杯子喝下半杯酒,眼睛依旧黏在她脸上,意味难明,“这不是正合你意吗?”
他怎么会不知道,白幼卿是有意将消息透漏给他的呢?
不过是他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罢了。
白幼卿也没否认,“好吧,居然被陈先生发现了。”
陈郁歌嗤笑,“说吧,你有什么办法?”
白幼卿眸光微动,正色,“我现在改口,未免显得假,现在的网友都跟聪明,不会被我们牵着鼻子走。”
陈郁歌扬了扬眉,示意她继续。
白幼卿,“所以,想要改变事实的,也只有事实。”
陈郁歌眯起眼,“什么事实?”
白幼卿朝他勾了勾手指。
陈郁歌朝她抛了个暧昧的眼神,配合地凑过来,她倾身在她耳边耳语片刻。
说完,她勾勾唇,“正好,可以一箭双雕不是吗?”
陈郁歌看向她的眼神第一次带着欣赏,“难怪白小姐能让阿放那个铁疙瘩对你那么上头。”
白幼卿抬眼,云淡风轻,“女人的能力,可不止是让你们男人欣赏。”
抢走他们的饭碗才是。
“是是是,”陈郁歌不以为意,笑着说,“所以,白小姐要什么条件?”
白幼卿淡声,“成功后,取消跟姚家一切的合作。”
陈郁歌脸上的笑意淡了,盯着她,“这个条件有点大啊。”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白幼卿,“她对我做的事还不够作为理由吗?”
“哦对了。”她漫不经意补充,“梁宇博被抓时,搜出了针剂,这是打算用给我的,梁家正在洗白,你猜是谁给他出的冒险主意?”
白幼卿起身,瞥向他,“姚薇来找我的时候,可是说过退婚了也可以用这种方法捆住你。。”
“我没有被成功,陈先生就不一定了。”
陈郁歌脸色一陈,冷笑,“白小姐放心,我本就打算要这么做了。”
只是经白幼卿这样一激,他打算把这个时间提前了而已。
几天后,对于泰宇的事态,陈郁歌就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当然,他预备了两套方案,一套应付他爸,一套给他自己的人去准备。
面对数不清的镜头,他衣冠楚楚地坐在台上,并没有像姚薇那样故作真诚地道歉。
“对于近期各位的疑惑,我做出以下回复。”
陈郁歌抬头,朝台下无数记者露出一个不要钱的笑,随即摊手,“动手的又不是我,为什么受惩罚的却是我?”
这一句无畏,甚至算得上挑衅的话,让现场氛围顿时高涨,快门疯狂闪烁。
一名女性记者站起来严肃提问:“但您跟姚薇女士曾公开订婚,却仍旧不断约会,这样的出轨行为在大众看来是可耻的,请问您对此又什么看法?”
“出轨吗?”陈郁歌摸了摸下巴,随后拿起遥控器,按了下。
他回头看向身后的大屏幕,对着台下的记者说:“看,这些都是我父亲的情人,她们还能坐到一桌打麻将,热闹吧?”
大屏幕上,是几个穿着时髦的女人,坐在一起打麻将,其中不乏前些年红过的明星、超模。
说完,他好似很随意地往台下某个位置一瞥,拿起激光笔往哪儿一打,笑眯眯地说:“这儿还有我同父异母的弟弟还来热闹呢。”
现场记者们不约而同地看向一位穿着黑衣戴口罩的男子,那人低骂一声,赶紧将口罩拉得严严实实,大喊。
“我不是!我不认识他!”
这时,另一名记者起身提问:“那么陈先生的意思是,您的出轨行为是源于家风不正吗?”
“今天的提问都很犀利啊。”陈郁歌瞥一眼她胸前的工作牌,答非所问,“泰宇跟他们有过不少生意来往,所以姚小姐是我爸很中意的儿媳妇。”
他装模作样一叹气,“但你们也看见了?在这样的环境里,我会想结婚吗?”
“既然您不想结婚,为什么要同意跟姚小姐订婚?”
陈郁歌笑了,拖腔带调地说:“不订婚泰宇就要落到别人手里了。”
他表情一沉,盯着那名记者,“如果是你,你又会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