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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监控下的社死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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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夜人青石城分部,监控室。
    三名高级分析师盯着眼前的大屏幕,已经喝了第八杯咖啡。
    屏幕上显示的是林夜的实时思维监控画面。
    按理说,SS级强者的思维应该是高深莫测,充满玄奥的,可能是什么“天地不仁”、“暗影即真理”之类的宏大命题。
    但眼前这个……
    【当前思维:】
    【1.床好硬,想换个记忆棉的】
    【2.中午吃什么?麻辣烫还是牛肉面?】
    【3.好困,再睡五分钟……】
    【4.影子好吵,能不能屏蔽?】
    【5.奶茶……全糖……加珍珠……】
    分析师A推了推眼镜,擦了擦额头的汗:“这……这一定是某种密码!对!SS级强者怎么可能想这些?这一定是用日常词汇加密的至高奥义!”
    分析师B疯狂敲击键盘:“没错!‘麻辣烫’可能是某种禁忌魔法的代号!奶茶说不定是暗影能量的隐喻!让我用解密算法试试……”
    分析师C沉默地看着屏幕,突然说:“可是……他现在的思维是屁股有点痒,但懒得伸手挠……这也是密码吗?”
    三人面面相觑。
    与此同时,观察室内。
    林夜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他睡不着。
    不是因为监控环,而是因为……
    “【暗影之道,源于深渊,归于虚无,吾即黑暗,黑暗即吾……】”
    影子在他脑海里大声朗诵《暗影法典》,声音洪亮,字正腔圆,还自带混响效果。
    “你能不能……安静点?”林夜痛苦地捂住耳朵,但影子的声音直接在脑海里炸响。
    “不行!”影子义正言辞,“那个监控环在探测我们的思维!如果本座不维持高b格的形象,守夜人会觉得我们好欺负!”
    “……但你吵得我睡不着……”
    “睡什么睡!本座在帮你维持人设!你配合一下,想点高深的东西!比如破碎吧现实什么的!”
    林夜绝望地把脸埋进枕头:“我想不出来……我满脑子都是麻辣烫……”
    “那你就想麻辣烫的哲学意义!比如麻辣是人生的本质,烫是命运的煎熬!”
    “……你好尬。”
    “闭嘴!本座朗诵了!【第一章第三节,影子的自我修养……】”
    林夜生无可恋。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被人塞进了十个广场舞大妈,每个都在用大喇叭放不同的歌。
    监控室里,分析师们看着突然变化的思维数据,激动得跳了起来。
    “变了变了!思维活跃度暴涨!”
    “快看!【暗影之道……源于深渊……】这是《暗影法典》的内容!夜王在参悟上古禁术!”
    “记录下来!这是SS级强者的修炼心得!”
    分析师A奋笔疾书:“等等,后面还有……【麻辣烫的哲学意义】……呃,这是什么高深的隐喻?”
    “肯定是隐喻!”分析师B两眼放光,“你看,‘麻’代表麻痹敌人的战术,‘辣’代表激烈的战斗,‘烫’代表……代表……”
    “代表我想吃宵夜,”分析师C面无表情,“我也饿了。”
    深夜三点。
    林夜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影子也朗诵累了,缩在他意识深处休息。
    监控画面渐渐平缓,显示出正常的睡眠脑波。
    分析师们轮班休息,只剩下分析师C还在值班。
    突然,监控仪发出“滴滴”的警报声。
    分析师C猛地抬头,看到屏幕上跳出一段异常思维波动。
    那不是林夜的思维,而是……影子的思维碎片。
    【如果能永远这样陪着他……也不错……】
    【虽然是个废物……虽然懒得要死……虽然整天就知道睡……】
    【但……本座好像……并不讨厌……】
    分析师C的手颤抖了。
    他疯狂地按下记录键,然后冲出去大喊:“队长!出大事了!影子对宿主产生了情感依赖!这违反了兵器基本法则!”
    “影子……在‘爱’上自己的主人!”
    观察室内,林夜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影子……你好吵……再吵……扣你零花钱……”
    影子在意识深处轻轻“哼”了一声,却没有反驳。
    月光透过窗帘,照在那个银色的监控环上,反射出冰冷的光。
    而在那光芒之下,一人一影的呼吸逐渐同步,像是在做同一个梦。
    【影子日记·第16篇】
    日期:艾泽兰德历1145年,被观测日
    天气:适合背诗
    今天是被那群守夜人蠢货监控的第一天,本座很愤怒,但本座选择用优雅对抗愚蠢。
    当本座发现那群分析师居然在试图解读废物主人的思维时,本座就知道,必须采取行动了!如果让他们知道夜之君王的宿主满脑子都是“麻辣烫多糖加珍珠”、“床好硬想换记忆棉”,那本座的b格何在?!
    于是本座声情并茂地朗诵了整整三个小时的《暗影法典》!从第一章第一节《影子的起源》背到第十二章第九节《深渊的礼仪》!声嘶力竭!余音绕梁!
    那群蠢货居然还在记笔记!说什么“麻辣烫代表麻痹敌人的战术”?本座都要笑出声了!
    不过……深夜的时候,本座确实走神了。
    看着废物主人睡得跟死猪一样,本座突然觉得……这样也不错,虽然他很废,虽然他很懒,虽然他连《暗影法典》的第一页都背不下来……
    但他是唯一一个,会把本座当室友,而不是当武器的人。
    那个分析师说什么“情感依赖”?放屁!本座这是……这是……“长期投资”!对,投资!等废物主人变强了,本座就能跟着吃香的喝辣的!
    绝对不是因为他今天迷迷糊糊说“影子……别吵……但我习惯了”这种让人……让影误会的话!
    绝对不是!
    PS:他居然威胁要扣本座零花钱?!他哪有给过本座零花钱?!本座的钱都是半夜代打赚的!这个吸血鬼!
    ——夜之君王·影(本座才不会承认有点感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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