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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台机甲同时动了。
它们的头部转向远方，肩部的导弹发射器打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导弹。
双联炮管开始充能，发出嗡嗡的声音。
盾牌举起来，护在身体前方。
背后的天陨钢剑也被拔出来。
剑刃启动，能量回路瞬间被激活，天陨钢特有的高频震荡让整把剑发出尖锐的颤鸣，剑身上蓝色的能量光纹一路攀升到剑尖。
李教授看着这一切，整个人都在颤抖。
不是害怕，是兴奋的！
“这才是真正的机甲……”他喃喃道，“我们造的那些，只是大一点儿的玩具罢了。”
陈将军走到苏明远身边。
“抱歉，我收回刚才的话。需要我们做什么？”
“后撤。”苏明远说，“撤到传送门后面，别妨碍机甲作战。”
“我们也能帮忙。”陈将军说。
“我知道。”苏明远看着他，“但这次的虫群不一样，都是高级种。你们的武器伤不了它们。”
“留在这里只会送死。”
陈将军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所有人，撤退！”
幸存者们开始后撤。
但李教授没动。
他站在机甲脚边，抬头看着这座钢铁巨兽。
“李教授，快走！”林晚喊道。
“我不走。”李教授说，“我要留在这里，我要看看这些机甲到底有多强。”
“你会死的！”
“那也值得。”李教授笑了，“能看到真正的救世主作战，死也值得。”
林晚张了张嘴，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转身跑向后方。
李教授就站在那里，看着远方。
地平线上出现了黑影。
密密麻麻的黑影，像是黑色的潮水涌过来。
虫群未到，但是它们的叫声先到。
那是一种尖锐的嘶鸣，像是金属摩擦，又像是婴儿的哭声，听起来让人头皮发麻。
李教授捂住耳朵，但还是能听到。
那声音钻进脑子里，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地面的震动也越来越强烈。
不只是机甲的脚步声，还有虫群移动的声音。
上万只虫子同时移动，它们的爪子刨地，身体摩擦，发出让人牙酸的声音。
“距离4公里！”雷达兵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它们的速度还在加快！”
苏明远看着雷达屏幕。
红点密密麻麻，几乎连成了一片。
他放大画面。
能看到虫群的具体构成了。
最前面的是甲壳虫，体型有小汽车那么大，全身覆盖着黑色的甲壳。
那些甲壳很厚，上次的炮弹打在上面，只能打出一个浅坑。
甲壳虫后面是腐蚀虫。
这种虫子的体型稍小，但腹部鼓胀，里面装满了绿色的酸液。它们能把酸液喷出去，腐蚀掉任何金属。
天上还有飞行虫。
这次的飞行虫比上次大三倍，翅展超过五米，身体像是放大的蜻蜓。它们的口器很锋利，能咬穿钢板。
还有一些苏明远没见过的虫子。
有些虫子身体细长，像是放大的蜈蚣，腿有上百条，移动速度快得惊人。
有些虫子体型巨大，像是犀牛，头上长着一根尖角，看起来就是用来冲撞的。
“数量太多了。”雷达兵说。
苏明远没回答。
他切换到全频道。
“所有单位注意。”
“坦克部队，展开阵型，重点打击大型目标。”
“装甲车部队，侧翼支援，清理小型虫族。”
“机甲部队，前出，建立第一道防线。”
“收到！”
坦克开始移动，履带碾过地面，扬起灰尘。
它们分散开，形成一道弧线，炮口对准远方。
装甲车也动了，车顶的重机枪开始转动，寻找射击角度。
十二台机甲迈开步子，走向虫群。
每一步都让地面震动。
李教授看着这些机甲的背影，眼睛湿润了。
“去吧……”他低声说，“让这些虫子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机甲走了五百米，停下来。
它们再次列队，盾牌举起，炮口对准前方。
虫群越来越近了。
苏明远能看清那些虫子的样子了。
甲壳虫的甲壳上有倒刺，口器在不停开合，里面是锋利的牙齿。
腐蚀虫的腹部在蠕动，绿色的液体从缝隙中渗出来，滴在地上，把土壤都腐蚀成黑色。
飞行虫在空中盘旋，复眼盯着机甲，翅膀震动的声音嗡嗡作响。
“距离2公里！”
“1.5公里！”
“1公里！”
“开火！”
坦克先开火。
轰！
炮弹呼啸而出，击中一只甲壳虫。
爆炸。
火光冲天。
但甲壳虫只是踉跄了一下，然后继续前进。
它的甲壳上出现了一个坑，但没有被击穿。
“妈的！”坦克驾驶员骂道，“这壳太硬了！”
“继续打！”
炮弹一发接一发。
爆炸声连成一片。
但甲壳虫的数量太多了，炮弹根本打不过来。
而且这些虫子的甲壳确实很厚，一发炮弹打不死，得两发，三发。
“机甲部队，你们上！”
十二台机甲动了。
它们冲向虫群，速度快得惊人。
四十四米高的机甲奔跑起来，每一步都跨越几十米。地面被踩出一个个深坑，碎石飞溅。
最前面的一台机甲举起天陨钢剑。
剑身颤鸣，蓝色的能量光芒骤然炽亮，挥动时带起一阵凌厉的风。
一只甲壳虫冲上来，想用头上的倒刺撞击机甲。
机甲一剑斩下。
天陨钢剑切进甲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蓝色的能量光芒与迸溅的火花交织在一起，甲壳虫的身体从中间裂开，绿色的血液喷出来，洒了一地。
机甲没停，继续往前冲。
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
每一剑都能切开一只甲壳虫。
那些所谓的硬壳，在天陨钢剑面前像是豆腐。
其他机甲也冲进了虫群。
有的机甲用炮轰，炮弹在虫群中爆炸，一炸就是一大片。
有的机甲用盾牌砸，盾牌砸下去，能把虫子拍成肉泥。
还有的机甲肩部的导弹发射器打开，几十枚小型导弹射出去，在空中划出弧线，精准地击中那些飞行虫。
爆炸声此起彼伏。
虫子的尸体堆在地上，绿色的血液汇成小河。
李教授看得目瞪口呆。
他见过机甲作战。
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
虫族世界的机甲，打一只高级虫族都要费半天劲。
而且经常打着打着，机甲就坏了，要么是动力炉过载，要么是武器卡壳。
但这些机甲……
它们像是割草机。
所过之处，虫子成片倒下。
没有停顿，没有故障，就是单纯的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