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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不错的……”杨砚笑得僵硬，双手局促地藏在身后，只要凑近闻，就能闻到一股酒味。
“过来，上车吧。”晏栖寒皮笑肉不笑，眉宇间挂着冻死人的寒意。
杨砚站着不动。
这更是罪加一等了，可还没等晏栖寒皱眉，杨砚就怂了，一溜烟钻进车里，眼巴巴对上晏栖寒的视线，装傻子。
狭小的车厢内，氛围分外局促。
晏栖寒那张俊美无涛的脸上居然显现出黑眼圈来，不用想一定是连夜赶回来的。
杨砚不敢说话，觉得自己离死不远了。
晏栖寒冷不丁打破了沉默：“玩得倒是专注，不接电话，还以为你出事了。”
杨砚抠着手指，认错态度很积极：“我错了。”
晏栖寒双手搭着方向盘，有一下没一下敲着，他的目光在杨砚脸上、手腕上、甚至胸口上来回逡巡，似乎在寻找什么证据。
不过很可惜，杨砚是个本分的情人，非常老实地守护住了自己的一夜情使用权。
“错哪了？”晏栖寒观察几遍无果后，语气稍缓。
杨砚深吸一口气，正打算背诵今天凌晨现搜的“哄醋缸男友的十大保命话术”，车窗却被人敲响了。
辞树的脸出现在车窗外，和蔼的笑容与车内的剑拔弩张对比鲜明。
杨砚心中莫名心虚，他看了一眼晏栖寒，对上那道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视线：“介绍一下啊。”
无奈之下，只能把玻璃摇下来。
辞树见到另一边人的脸，先是惊讶，后又礼貌地点点头，对杨砚说：“一觉醒来没见到你人，以为你要走了，老板说你在外面，就出来打个招呼，这位是……”
杨砚心道你快住口吧，讪讪道：“啊，这是我、我对象。”
辞树无不惊讶，不过好歹是见过世面的人，很快又见怪不怪道：“难怪小杨前几年失恋那会儿哭得凶，原来弟妹长得这么一表人才……”
“哦？”晏栖寒面色稍霁，“我居然不知道，你那时候哭了。”
“这种东西为什么要说？”杨砚耳尖红得彻底，想尽快结束这尴尬的对话，“树哥，我这边有点事，我回头吩咐王耀祖带你在附近转吧，一样的。”
辞树看看杨砚，又看看主驾驶那位看起来就不好惹的男人，非常识趣地离开了。
杨砚目送的视线被晏栖寒强制摇起的车窗打断，车内又复沉默，杨砚斟酌地开口：“你听我解释呗……”
“没必要解释什么，我相信你。”晏栖寒语气淡淡，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他发动了车子，杨砚不知道要去哪，也不敢问。
这话语中透着股莫名的……委屈？
杨砚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这样比不问更吓人。”
晏栖寒笑了：“你为什么要这么怕我？”
“怕你生气啊。”
“我生气，让你觉得麻烦？”
“当然不是啊，你难受，我心里更不好受了！”杨砚急了。
“哦，那我问了，”晏栖寒目视前方，平静道：“你和他睡了吗？”
杨砚差点被口水呛死：“怎么可能？我们只是打了一晚上麻将而已。”
“那王耀祖是怎么回事？”
归根结底，还是绕不开这个人，杨砚想叹气，却又无可奈何：“耀祖对我来说，真的就只是个儿子一样、小狗一样的朋友而已，你为什么一直对他心怀芥蒂？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以后也是这样。”
脱口而出杨砚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直白，但晏栖寒似乎很受用，看向他的眼睛很明亮：“因为你对他很特殊，我嫉妒他。”
他的过于坦诚让杨砚脸红了，他低下头，心脏怦怦跳，小声道：“那……那怎么办啊……”
晏栖寒不由分说拉住他的一只手，放在胸口十指紧扣：“那就对我更特殊一点。”
杨砚看着他的侧脸，心想，我心里最特殊的人就是你了啊。
但对自己在恋人心中的地位不满似乎是人的常态，杨砚没再分辩什么，也没问晏栖寒要开往何处，他知道即使自己问了、哪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