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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甚至不需要刻意去码人，挑衅什么的。
因为凭着现在苏念的热度，一举一动，只要稍微出格或者有爆点，就会立刻被营销号或者网友自行转发出去。
想把她从这个位置上拉下来的人太多了，甚至苏念一路走来，没有刻意的四处逢源，也有树敌。
自然会有人闻风而来。
苏念要做的就只是等待而已。
……
手气红包的抽奖结果已经出来了。
抽到了一个女粉，点了一支手势舞。
【芒果冰冰：啊啊啊啊居然是我！】
【芒果冰冰：念念我发你私信了，之前刷到这条手势舞感觉超级适合你的，圆梦了qwq】
苏念笑着点开芒果冰冰的私信界面，扫了一眼。
一首没什么难度的手势舞，配乐节奏明快，动作可爱。
苏念对着镜头，很快把这首复刻了出来。
猫爪在脸边挥啊挥的。
【网名：啊啊啊好可爱。】
【网名：念念太萌了！】
【网名：已录屏】
【网名：这是什么卖萌转场啊，mswl】
【网名：录屏的快发出来！！】
【网名：录屏的快发，我要珍藏】
……
与此同时。
屏幕前的傅恒下意识点了个绝代风华。
送礼失败，主播已关闭收礼物功能。
傅恒才恍然想起，念念关闭了收礼物功能。
傻。
一个赖以收礼物生存的主播，居然随随便便就关闭了打赏功能。
她一直这么天真吗？
从一开始下意识对陌生女主播的忌惮，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怜意。
是她在耳语的最后一场直播，面对一整个工会咬着牙不愿认输。
还是她站在拍卖会门口，被“家人”为难。
还是笑着站在代言官宣直播间，风轻云淡地阐述自己是孤女的时候？
傅恒记不清，也理不清。
只是本能的对失控感产生恐惧。
傅恒几乎是强制自己退出了直播间，指尖发力摁着眉心。
是新奇，一定是。
他的人生里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例外，冲击到让他觉得无措。
在此之前所有的意外状况都能得到解决，上学时候遇到的难题，接手家业时遇到的困境，唯有这一次傅恒找不到答案。
问谁？
身边能求助的人似乎只有傅莉……
不，傅恒几乎能想象到自己发问的时候这个魔童会有多得意，老哥啊老哥你也有问我的时候！
鬼使神差，傅恒点开了手机里的微博软件。
这都是因为念念才会下载的。
看上去像是个僵尸号，用户名是向来不会修改的系统默认，关注里也被塞得乱七八糟。
空白的主页里，发出第一条动态。
“对一个主播产生了一种不该有的关注。明知道这种关注没有道理，却停不下来。甚至开始做一些自己以前绝不会做的事。这算什么？”
或许是因为念念的词条还在热搜飘着，和直播相关的关键词瞬间被推到广场。
很快就有人回复。
【网名：那你就刷呗，刷够了就不想了。】
傅恒瞬间就收到了回复提醒，下意识地去删除这条动态。
自己怎么会干这么幼稚的事情？发帖求助？
但这条回复，却被傅恒看在眼里。
似乎刷的有道理。
自己关注念念，不就是觉得她可怜吗？
没有住的地方。
被家人为难。
给她花钱，或许等到她不可怜的时候，自己就不会这么关注她了？
这样想着，傅恒点开微信界面，给念念发了一条消息。
“你现在住的那套房子，更名给你吧。”
……
直播间里。
苏念听到了一声微信提醒，但是还没来得及看。
继续和直播间的观众互动。
已经跳了三首歌，直播间的观众一直在涨。
弹幕也终于发现了异样。
【网名：我好像发现一个盲点，念念每次跳舞都是现学的？】
【网名：还真是，念念每次收到视频都会研究一会】
【甜甜的甜牛奶：啊啊啊啊啊听说我的原创手势舞被念念翻拍了？？？表白念念啾啾啾】
苏念正笑着看向弹幕：“第一曲手势舞的原创来啦！喜欢的宝宝们可以点个关注哦，就在弹幕区。”
苏念一边说着，一边比了个心。
【甜甜的甜牛奶：我哭死，这下真的要一辈子喜欢念念了】
【甜甜的甜牛奶：真的是现学的嘛！】
甜牛奶的id旁边还带着一个低等级的粉丝牌子，至少说明不是因为翻拍刚关注的，甚至还给苏念刷过。
这种巧合让苏念觉得挺奇妙的，多关注了她两眼。
“是现学的，今天的舞蹈都是宝宝们发来之后现学哒。”
屏幕里念念的眼睛亮晶晶。
“大家的要求，如果我不会的话可以学~”
少女弯眸看着屏幕，尾音软糯。
刷不了礼物，大家都在用弹幕宣泄对念念的喜爱。
阅播的推送机制也和弹幕挂钩。
流量不止和礼物挂钩，弹幕越多，相对的也会推送更多的流量。
念念关闭收礼功能没多久之后，消息也传了出去。
此刻，刚刚复播没两天的小柔也收到了消息。
……
小柔的直播间里。
看着自己运营发来的消息，小柔心情颇为复杂。
要在这个时候出击念念吗？
这不是摆明了欺负人吗。
小柔是想把之前的恶气给出了。
之前多人连线pk垫底，念念家的大哥甚至同时刷了两家。
导致自己画脸，掉了不少粉。
可是现在趁着对方关了礼物去打pk，别人看一眼都知道自己在趁人之危。
这样就算赢了，有意义吗？
小柔自己的想法是慢慢把路人盘打回来，恢复以前人见人夸的颜值区一姐风评。
然而运营却不这么想。
“小柔，你别犯傻，你现在靠的是路人刷票吗？”
“是你直播间里的大哥大姐啊！上次pk输了明显士气都弱了。”
“打回来，不为了你自己也为了你直播间的大哥大姐，明天就是排位赛了。”
对了。
小柔猛然惊醒，接下来就是排位赛了。
赢的光荣不光荣，好像没有那么重要。
最重要的是，把直播间里跌落依旧的士气，给打回来。
这样想着，小柔深呼吸了一口气。
随后开口：“我们出去找人玩一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