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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信很有用，管事的视线在她脸上定格几秒，眼底闪过一抹明晃晃的惊艳，“好，既然是李经理介绍来的人才，那我也没什么顾忌了。”
“什么时候可以上班？”
“管事，晚上五爷要跳通宵，丽都厅人手不够。”服务生急急忙忙来报。
管事回头看了眼云清，“先从永安厅调人过去，老板晚上要去沈阳，让领班多盯着些。”
“是。”服务生很快退了下去，管事的目光重新落在她身上。
“云小姐晚上有时间的话也可以去帮个手，五少的局，报酬丰厚。”
云清低垂着的长睫微颤，“我有空的，谢谢李管事。”
管事摆摆手，招呼两个服务生带她去换衣服。
她领了一套月白色斜襟短衫和一条淡青色的裙子，布料很软，不愧是大饭店，就连员工服都做得这么精致。
月白色的短衫透出淡淡的肉色和底下纤细的肩颈线条，领口的立领愈发衬得她面薄如纸。
裙子系在极细的腰上，遮住大半风光，只露出一截细得可怜的脚踝。走动时裙摆随之晃动，像一阵风就能将她卷走。
她在脑后挽了一个低髻，碎发垂落在耳侧，更显脸小。
领班盯着她看了几息，脸颊发烫的一看目光，“走吧，今晚是五少包场，多看多听多问，不会的来找我。”
云清低低地嗯了声，跟着领班走入丽都厅。
厅内灯火通明，水晶吊灯将满厅的珠光宝气照得刺目。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军装和旗袍混在一起。音乐声、交谈一轮盛和杯盏碰撞的声音撞在一起。
云清用余光扫了眼无耻，男男女女相拥着旋转，裙摆和军靴交错，很是晃眼。
她端着托盘穿行其间，脚步又快又稳，低着头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
“先生，您的酒。”她将香槟杯放在桌上，不等那人回应转身就走，
年轻的端着酒杯冷在原地，盯着她离开的方向，酒洒了半杯都没察觉。
“湘西饭馆什么时候有这么漂亮的服务生了？”
“脸好小，都没有我半个巴掌大。”他的视线下移，眼神微暗，“腰好细，一折就会断了吧？”
她浑然不觉，听话地跟在领班后头帮忙。
收拾酒杯时冷不丁瞧见了前方的陶紫宜，隔着半个宴会厅的喧闹，她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低下头转身就走。
陶紫宜是她的同学，可她似乎很不喜欢她，不时讥讽嘲笑她的出生，身边的跟班也常常对她恶作剧。
云清不想惹事，她今天才第一天上班，不能丢了这份工资丰厚的工作。
她转身就走，回头时余光捕捉到了两道奇怪的人影。
二楼的服务生和一楼的女服务生互相对视一眼，微微颔首点头。
她的长睫微颤，心底不禁有些好奇，刚要抬眼看个清楚就感受到了一束充满敌意的视线。
那两人不知什么时候转过头来，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她走路的动作一僵，不敢回头，径直走出丽都厅后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后背已经被汗水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