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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高山徒劳无力地张了张嘴。
章定宗看着他，没说话。
高山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空洞的悲哀，黑幽幽的眼睛直直地望着章定宗，“你根本没想放过我是吗？”
章定宗并不回答，沉腰顶如那口软腻不堪的柔学。
高山瞳孔紧缩发颤，猛然咬住了章定宗的肩膀。他咬得极重极狠，血惺味很快就在嘴里散开。
但章定宗压根没有理会，只草得更快更凶。
高山的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牙关咬得发酸，口水和血水顺着他的齿间流了出来，整个人被草得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像是呜咽，又像是在哭。
积压许久的欲望根本不是高山能承受的，他被翻来覆去地草昏过去，又被草醒过来，整个人几乎神志不清，像个随意摆弄的泥人瘫软在床上。
混乱间，他的腿被章定宗折起压在胸前，腰臀部被男人的手掌高高托起。
他亲眼看着巨大的银茎自上而下地撑凯那道糊满了白精的烂红柔缝，被过度使用的洞口水肿得发亮泛白。
没有人不会害怕自己的身体里被插入这样粗大狰狞的肉具，高山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肚皮，胆战心惊地闭住眼。
直到后半夜，章定宗把那具还在痉孪颤栗的躯体抱进怀里。
高山汗湿滑腻的后背贴在他的胸膛上，柔臀和他的胯部紧密相合，整个人被一根银茎贯寒着嵌入他的身体里。
章定宗忍不住在高山薄而圆润的肩头吻了一下，忽然没头没尾开口，“你是怀峥的母亲，我们……”
高山昏沉如灵魂出窍，他听不清了。
第二天清早，天刚雾蒙蒙亮。
高山比章定宗先醒来，他站在床边，腿间是满是干涸的精块。
他盯着章定宗的脸，心跳声穿透耳鼓，他的手指颤抖了起来。
窗户外吹进一阵风，男人睁开了眼。高山后背上冒出冷汗。
章定宗向来话少，此时也只是盯着他看了一会，然后就将人拉上了床，重新抱回怀里。
“再陪我睡一会儿。”
高山一动不动地睁着通红干涩的双眼，迟迟没有闭上。
章定宗把头埋在他的肩窝，“高山，我不是赵仕群。”
高山呼吸一滞，深秋的风已经带着些冬日的寒意了，吹在赤裸的皮肉上，高山打了个冷战。
他无意识地摸了下自己的脖颈，只觉得当年那条勒在他脖子上的锁链好像从来都没有松开过。
章定宗和之前一样，没有在这边待多久就离开了。高山给学校请了两天假在家休息，并且连续吃了一周的避孕药。
但他依旧惴惴不安，每天梦见的全是自己的肚子又鼓了起来。
李正和瞧出他的失魂丧魄，隔三差五地拉着高山出门，什么也不干，就纯跑步。
因为长期有锻炼的习惯，李正和来这边没多久就自己发掘了好几条徒步、越野跑路线。
不过带着高山的时候，他只挑平道，半拉着人跑一段，走一段，偶尔催上两句。
两人顺着路口一个缓坡下去，就是一道宽阔的河谷。
河水沿着山脚流，岸边有条旧路，早几年前供附近几个村子的人往来，后来公路修到了另一头，这里便很少有车经过了。
“你知道吧，来这边没多久我就彻底喜欢上了这个地方，”李正和指了指前面，“这里有着天然的地理优势，沿河就是平路，想练上坡，旁边就有山。有好几条小路相互通着，往这边跑，绕一圈，还能绕回学校。但如果往这边跑呢，能跑去山的另一边儿，有次我就从这儿跑错了，越跑道儿越窄，在林子里摸黑找了半天路，竟然直接跑到隔壁县去了，最后不得不坐大巴回来的……”
高山实在有些气喘吁吁，什么也听不进去。
李正和看了他一眼，“你这体能太差了，难怪经常生病，天天看着你就跟吊着条命似的。”
高山通红着脸，没法反驳。脚步越来越沉，他撑着腿，想放弃了。
李正和倒着跑回来，拉着他：“再坚持一下，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