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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擦了擦眼泪，林序自己又抽了两张纸巾，偏过头给谢安屿擦眼泪，“小鱼不哭，我们周末看小狗。”
见林序不哭，他也逐渐缓了过来不哭了。
林父在旁边道，“不是见小序在哭，他也学着哭吧？”
“倒是有这个可能，小屿平时都不哭。”
安安静静的，话也不说。
但林序来了以后每天在他耳边说话，问他许多问题，带他一起玩，他也愿意开口了，有时候还咿咿呀呀的重复林序说的话。
林序把沙发上的玩具小狗往谢安屿怀里塞了一只，“这个是萨摩耶，给你，我想要这个阿拉斯加。”
“拉拉撕家？”
林序被逗乐了，尽管眼睫毛上还是湿润的，刚哭过一场。
他纠正说，“是阿拉斯加，就是这个模样的小狗，你喜欢萨摩耶还是阿拉斯加呀？”
他看了看怀里的小狗玩偶，又看了看林序手上的那只，最后又抬起眼睛看向林序，没有说话。
林母忍不住笑了笑，“看样子是更喜欢你呢，小序。”
“真的吗？小鱼喜欢我吗？”
“喜……欢？”
“就是想每天都和我在一起吗？”
他点了点头，“喜欢。”
林序立刻抱住了他，贴了贴他的脸颊说我也喜欢你。
临近年关，两个小孩穿得跟个年画娃娃似的，林父林母带着他们四处拜年，林序见人就叫，谢安屿就跟在他后面重复他的话，亲戚们见了忍不住对林父说，“俩小孩感情真好，跟亲的一样。”
林父脸上露出笑容，“小序每天带他玩，小屿睁眼闭眼都找他，我就干脆让他们睡一个屋了，现在更是形影不离的。”
“也好，两个孩子在一块有伴。”
正喂谢安屿吃小蛋糕的林序问，“小蛋糕好吃吗？”
“嗯。”
“爸爸，给我别的味道的。”林序跑去摇了摇林父的胳膊。
林父说：“你刚刚拿的那个还没吃完呢。”
林序早就把它给了谢安屿，说，“小鱼会吃完的。”
“等会儿吃了吃不下饭，你妈妈要教训我。”
“我就想吃别的味道的，我尝一口。”
林父还是给他了，林序拿着蛋糕开心地走了，他转头对亲戚说，“也有不听话的时候，天天惦记着俩蛋糕吃不了几粒米，这样下去也不知道能不能长高。”
念叨着念叨着，刚上初中的林序忽然冒了一句，“当然能长高了，我现在不是比小鱼还高吗？”
怀里抱着个书包的谢安屿抬起头看他，觉得他们差了好大一截。
林序一只手拎着书包，一只手拿着蛋糕，说：“不用担心了不用担心了，从小到大吃那么多蛋糕也不耽误长高。”
说完，他把书包背了起来，摸了摸谢安屿的脑袋，“我要走了，别太想我，小矮子。”
“谁家孩子早餐不吃就吃奶油蛋糕啊，你给我回来先把饭吃了。”
“哎呀今天开学第一天呢，我要迟到了，不吃了。”
林序的身影飞快地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中，谢安屿往前追了两步，但被林父提溜了回来，“回来，回来。”
“我……我要和序哥一起上学。”
“你得了吧，你俩差了两级呢，没准儿你好好学习连跳两级就能追上了，你序哥小升初数学给我考了个五十分回来气得我脑仁疼。”
谢安屿说，“序哥说他会做，不想做。”
“拉倒吧，他指导你做的题都错了百分之六十。我得赶紧给他请个家教。”
谢安屿说：“给我也请一个吧，等我学会了，就可以教序哥了。”
“那行，你俩一块儿补习补习。”
“序哥不喜欢学习，让老师先教我，我学会了教序哥。”
林父欣慰地摸了摸他的脑袋，“还好你爱学习。”
……
“小矮子学习压力那么大？还要请家教了。”
林序窝在沙发上吃苹果，坐在小板凳上写作业的谢安屿回过头，“我跳级追上序哥。”
林序坐了起来，揪了他的卫衣帽子一下，“你还想追上我？你那个身高先追上我再说吧。”
会的。
他多吃饭肯定会比序哥长得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