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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陆上行仅仅用目光就逼迫得她走投无路，只好张着嘴，啊了一声。
尴尬。尴尬。奇耻大辱的尴尬。
她似乎还听见外面有人忍不住噗地笑了一声。
旁边的费炎……也是难为情极了。boss大人啊，你怎么这样对程小姐啊？虽然她确实说了你一通不好的话，但你就不能包容她，让着她一点吗？
照这样子下去，程小姐会被你逼得精神失常的。
但boss陆肯定不会这样想啦，他现在完全沉浸在折磨程欢言的快乐里。她有多难受，他就有多开心。
“不错，继续。”陆上行强忍着笑，他心里现在一半是笑一半是怒，但面色一看就知道很灿烂，伸着几根修长劲节的手指动了两下。
程欢言心如死灰地继续：“我怎么就……”
“不对。”陆上行又打断她，“友情提醒一下，你啊完之后，还做了一个动作，——搔头发的动作。”说时，他还比划着在离自己的头发几厘米远的地方抓了一下。
程欢言：“……”欲哭无泪。
生无可恋地在自己头发里抓了一下。
“抓重一点。”帅男人无情地再次要求。
程欢言生无可恋地在自己头发里重重地抓了一下x2。
她的头发是天然的波浪微卷，现在越抓越乱，陆上行故意一直盯着她，见她的脸庞在乱发的映衬下反而显出更妩媚动人的情态来，又满意地点了一下头：“继续。”
这下，程欢言的眼里终于流出了一滴泪珠，她实在忍不住哭了，却又将自己说过的话全又复述了一遍：
“我怎么……就碰到了这样一个男人？二火哥，你说我和他有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如果以后我和他结了婚，……我是不是……我是不是要忍受他一辈子？啊，想想就觉得我的人生……我的人生一片灰暗……”
虽然中间有些停顿，但这次她是一口气说完的。说完后，更多的眼泪珠子滴了下来。
陆上行一直看着她，他会因为她已经哭了，所以就不再折磨她了吗？
怎么可能？
程欢言泪眼朦胧的视线里，陆上行点了一下那帅气矜贵的头颅，当然不可能是对她的表现感到满意。
她以为他会说“如果你和我结了婚，你要忍受我一辈子？程欢言，你以为我想和你结婚？我想和你在一起？你想得也太多了。”然后再说出冰冷狠心的话来，说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和她结婚，她也就不用忍受他一生。
程欢言的心忽然有些慌乱，她当然不希望陆上行说这些话。
实际上陆上行也没说，他仍然看着她。“程欢言，你还要忍受我？你的人生一片灰暗？”
在一旁的费炎，这次也是站在boss这边的。程小姐啊，你怎么能这样说boss呢？有多少女人想贴到boss大人身边，那样她们就以为到了人生最闪亮的时刻？怎么你却说跟boss大人在一起人生一片灰暗？
陆上行已经咆哮了起来：“你看到上司出了一封邮件，就算觉得不合理，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问原因？却跑来跟另一个同事抱怨。你犯了职场大忌，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