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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缘？」
刚刚苏醒的封寒有些懵，他其实都做好被张元问罪，甚至被张元清理门户的准备。
结果张元非但没有惩罚，还要给他好处？
缓了片刻，封寒连忙摇头道：「师父，徒儿有罪，恐怕……」
「别整这些虚的，我就问你想不想要？」
「想。」
张元听到封寒这话，呵呵一笑，指向云端的神剑榜，「我需要你炼化神剑榜。」
封寒瞳孔微微一缩，以为自己听错了，「您没开玩笑吧？我？炼化神剑榜？」
张元轻笑：「以你现在的修为境界自然炼化不了，待会儿我就会将你永久擢升为全维神帝，全方位强化你的肉身与神魂，那时候你就可以炼化了。」
封寒有些惶恐，「师父，我何德何能……」
「别急。」张元打断封寒，「我话还没说完，修为境界只是炼化神剑榜的基础条件，你需要用神魂去一点一点将神剑榜磨碎，这期间的痛楚远超凌迟百倍千倍，你承受得住么？」
封寒眼神变得坚定：「师父放心，自父母被害后，这世上就没有什么痛苦能让我眨眼了。」
张元摆手：「嘴上说这些没用，我来试试你，你若能坚持十秒不叫丶不晕厥，我就相信你。」
封寒：「师父尽管来。」
张元也不客气，直接将魂力制作成手术刀，探入封寒意识深处，开始快速切割封灵魂。
一股难以想像的疼痛瞬间冲击封寒神经，他下意识就想要抱头求饶，可又想到张元刚刚说的话，身体猛地绷紧，死死咬着牙关，硬是不吭声。
张元见封寒真抗住了10秒，当即收回魂力手术刀，赞赏地点了点头，「的确不错。」
随着张元魂力抽出，封寒直接瘫软下来，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眼中尽是恐惧与后怕。
就那10秒钟，他感觉自己过了100年，期间有好几次想要放弃。
「师父……这炼化神剑榜要多久？」
现在封寒有些怂了，他这10秒时间都要死要活了，这炼化神剑榜若是需要的时间长了，他真怕自己会撑不住。
张元轻笑:「放心，你的忍耐度会随着神魂强度增强而增强，真武境就能支撑10秒，我擢升你为全维神帝后，你炼化神剑榜轻轻松松。」
「不过，在让你炼化之前，我还有一件事要提前告知你，你若是能接受，咱们再继续。」
封寒连忙起身行礼，「师父请讲。」
张元对这便宜徒弟也没隐瞒，当即将炼化神剑榜可能产生的风险都给封寒说了一遍。
「情况就是这样，炼化神剑榜可能会让你精神受到污染，也有可能加重对你创世因果的污染，你若是不愿，我也不强迫你。」
封寒听完张元的话，甚至都没有犹豫，直接道：「没问题，我接受。」
张元一怔，「你就不考虑一下？」
封寒：「我该考虑的是，这是不是我此生仅有的一次通天机缘，若是就此错过，我或许会后悔一辈子。」
「至于污染什么的，放眼剑乡每一个原住民，又有谁是乾净的？若是能帮师父炼化神剑榜，我或许还有被净化的机会。」
张元深深地看了封寒一眼，没想到这小子脑袋能这么清晰。
他倒也没有再多说，直接调动灰毛球的力量，修改封寒的因果，注入因果之力，将封寒直接擢升为全维神帝。
轰！！！
封寒气势骤然暴涨，他一个没控制住，恐怖气息席卷出来，周遭空间瞬间崩溃！
「师父！太强了！我控制不住！」
封寒表情剧变，惊呼出声，不过还未等他有所动作，他便感觉到自身出现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逸散出来的力量尽数压回体内，一丝一毫都没能泄露出来。
封寒感受着自己体内那浩瀚恐怖的力量，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涌动的力量，随便分出了一丁点来，都能将一秒前的他给碾成齑粉！
「我给你现在的力量下了禁制，你之后一点点熟练，再慢慢解放。」
张元安抚了一下封寒情绪，随即又凝聚出一小块记忆结晶，将其打入封寒眉心，「你现在按照我给你的方法，炼化神剑榜。」
封寒刚接受记忆结晶，便感觉到有一股陌生的记忆涌入自己脑海，然后便在一瞬间明白了许多事，甚至连对自身力量操作也熟练了许多。
「师父放心，接下来就交给我。」封寒快速消化完炼化神剑榜的方法，向张元行礼报告。
张元微微点头，随手甩出一道剑气，破了神剑榜的封印。
封寒当即看向悬于云端的神剑榜，张口一吸。
轰！！！
在十万里开外一众剑修惊恐的目光下，只见百万丈高的神剑榜从云端上倒塌，被封寒一口气吞下肚。
众剑修们顿时掀起惊天喧哗！
神剑榜！那可是剑乡的精神图腾，是无数剑修心中的至高圣物！此刻却是被人一口吞下肚？
「神剑榜被吞了？他想要干什么？」
「不行！他是要炼化神剑榜！谁去阻止他们？」
「谁能去？谁敢去？」
「怕个毛！他们这是要掘咱们的根！大家跟我一起冲！」
议论声此起彼伏，十万里开外的剑修们的表情都变得无比精彩，甚至有些脾气暴躁的，头铁的剑修当场抄起自己的宝剑，冲向封寒。
不过，不管是什么修为的剑修，只要进入十万里内的范围，就会被张元的剑气无情地抽出去。
所有人只能眼睁睁地在外围看着。
吞下神剑榜的封寒能感受到远方传来的无数道杀人般的目光，不由看向张元，「师父，我们似乎犯众怒了。」
「不用管，你直接开始吧。」
张元轻轻挥手，剑阵扩张到十万里开外，将剑阵内整个空间与剑仙切割，隔绝所有人窥探。
封寒感觉到所有集中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都消失，连忙平复下心中翻腾情绪，于虚空中盘坐，用自己的神魂来一点点磨碎神剑榜上的规则之力。
轰隆隆！
在封寒开始炼化神剑榜的瞬间，整个剑乡便开始剧烈震动起来，原本神剑榜所在的地方，也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吼！！！」
一道震天撼地的吼声在天地间响起，漆黑的污染之力如同火山喷发般从窟窿中涌入。
剑乡蔚蓝的天空，瞬间被染黑。
张元看向空中那不断扩大的窟窿，嘴角微微上扬，「可算是开始了……「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