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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解又困惑地看着面前的试卷，好半天也没想明白，这到底算是怎么回事。
陈冉上厕所回来，路过她旁边，想起什么似的，又折返了回来。
于是，陈冉一边抹护手霜，一边好笑地翻着顾茗欢的试卷。
翻完了，还不忘记大笑，吸引周围同学的注意力。
“哈哈哈哈，某些同学不是说自己的分数有问题吗？我看这试卷也发下来了，这也没什么问题啊。”
顾茗欢抬起头来，愤愤地瞪了陈冉一眼。
姜默然听到这边的动静，也立刻就跑了过来，有些着急地看着陈冉，小声道：“你能不能不要招惹她了。欢欢现在也很难过的。”
“欢欢？欢欢？你叫她叫的那么亲切干什么？难道你看不出来啊，人家根本就看不上你，不知道有多讨厌你呢。”
姜默然的脸色有些难看。
顾茗欢淡淡扫了一眼姜默然和陈冉。
其实，不光女人是祸水。长得好看的男人其实也是祸水。
就比如这会儿的姜默然。
要不是他，陈冉也不会盯上自己，还总是有事没事地招惹自己。不过，顾茗欢心里也清楚，这事确实也怪不到姜默然身上。
她闷闷地叹了口气，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恐怕就算她说，自己这试卷被人调换了，估计也没人相信她。
这事情太魔幻了，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更不要说别人了。
犹豫了一下，顾茗欢站了起来，就这么平视着陈冉。
她开口：“你没有证据，就恶意造谣我，就这一点，就是诽谤。我再说一遍，我之前没有作弊。我自己的水平自己知道，随便你们怎么想。我也不想解释。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可以等到高考。你总不会觉得，我可以牛逼到高考也能作弊吧？”
她的眼神太冷厉，让陈冉不敢直视。
“哼。输不起。谁乐意管你那点儿屁事？”陈冉闷哼一声，淡淡道。
说完，转身就走了。
顾茗欢撇撇嘴，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她想了很久，还是觉得不太对。
这件事情，到底是谁搞得鬼？是谁竟然能够把她所有的试卷全换了？
谁这么无聊，这么闲着用这种方式来折腾她？
她想想都替那个人无聊。
但是，顾茗欢还是觉得很委屈。她也不是那种会委屈自己的人。
顾茗欢拿着自己所有的试卷，直接就去了办公室。
“张老师，您看一下，这是我这次考试之后发下来的所有试卷。”顾茗欢站在班主任办公桌跟前，直接就把自己的试卷摊在桌子上。
张老师这会儿脸色很难看。
顾茗欢这次没考好就算了，竟然还考得这么差，他作为班主任，是真的从拿到成绩之后就特别生气。
“怎么了？”班主任拧着眉头，闷闷地开口问道。
顾茗欢抿了下嘴唇，弱弱地开口：“虽然我知道我说出来，您肯定觉得不可思议，但是我还是得说。因为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你说。”
“这些试卷，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