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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起床洗漱完。
吃了个程素婉亲手做的早餐后。
杨峥便去了货多多。
他其实没啥具体的事，就过来转转。
有句话说：唯器与名，不可以假人。
这话再有道理不过。
上位者之所以会被架空，就是因为“名头”被别人借用了。
最典型的就是古代的皇帝——皇权不下乡。
甚至是，政令不出皇宫。
因为除了那些个顶层官员外。
真正办实事的中丶低层官员，完全都不认识皇帝。
出了皇宫，那些顶层官员指着皇帝说是反贼。
下面那群人，就真能动手把皇帝给砍了。
现在的一些影视剧里，也时常有董事长或总裁，被公司保安拦在自家公司外面的场景。
看似很扯淡。
实际真不是没可能发生。
正如杨峥。
他如果不经常往几家公司跑。
普通员工，谁会拿他一个20不到的男大，当自己老板的？
所以杨峥说，自己以后会经常去楚州和江城。
虽然没什么具体事务。
而一般事情，也可以电话联系解决。
但他也得经常去露脸。
尤其是现在的货多多。
除他之外的最高负责人，就只有肖广了。
他也不是说不信任肖广。
真不信任的话，再派个“监军”来就是了。
只是，人心不可测。
本来我不敢杀你。
可你非得拿把刀塞我手上，再架在你脖子上。
把杀你变成一件顺手的事。
那不就是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防止背叛的最好办法就是，不给机会。
今天已经是4月28号。
距离货多多推出“红包返现”活动的12号，已经过去半个多月。
而这半个月时间里。
货多多的用户量已经从1.8亿，飙升到了2.5亿。
平均每天增长近400万。
金钱的力量展现无遗。
毫无疑问。
这2.5亿的用户中，肯定有很多“僵尸用户”。
但这不是货多多现在要考虑的问题。
现在四大风投机构全都入场。
现在哪怕是掏货想回头来针对货多多，那都已经来不及了。
所以现在的货多多，不用管那许些问题。
目标就只有三个：扩张，扩张，还特么是扩张！
开了个讲讲废话的小会后。
杨峥便离开了货多多。
而他本来是准备今天便直接回兴城的。
但收到一个消息后，又没打算走了。
尹茜：【老公，我五一准备跟梦蝶去楚州玩，你有空陪我们一起去咩？】
她这话问的其实很假。
平常杨峥都十天半个月才能陪她们一天。
她哪会不知道，杨峥肯定没空。
问一句原因自然是……要钱。
杨峥先是直接转了个52000过去。
然后才回复：【我现在就在楚州，会待几天】
他消息过去不到5秒。
尹茜直接便打了个电话过来。
两人煲了会儿电话粥。
最后杨峥答应，在楚州陪她们玩几天。
所以他今天也就没回兴城了。
晚上。
杨峥再度来到了程素婉家里。
已经是明牌状态。
他也索性准备打直球了。
到门口敲门。
好一会儿后。
程素婉才来开了门。
看到门口的杨峥时。
她嘴角微微上扬，但又很快收敛，摆出一副冷淡的表情：
“你怎么又来了？没回兴城？”
杨峥顿了顿道：“有两个朋友说五一要来楚州玩，我答应陪她们两天，乾脆就懒的回去了。但我在楚州没地方住，只能来找程总收留几天。”
程素婉一开始没想太多，只是有些傲娇的瞥了他一眼，而后直接往屋里走去。
突然，她身形顿住，猛的转身瞪着杨峥：
“梦蝶和小茜？小茜也是你女人？”
杨峥淡定点头。
“你！”
程素婉指着他，怒目而视，胸口剧烈起伏，一副气的说不出来话的模样。
好一会儿后，她才有些缓过来般，又问了一句：
“你跟梦蝶不是已经分手了吗？怎么又……又……”
杨峥差点就接了一句“切克闹”。
但现在这个境况，对程素婉来说，属实有些严肃。
他也就没搞幽默，而是解释了一句：
“分了，现在没在一起，只是普通朋友。”
程素婉眼神冰冷的盯着他，彷佛在质问：你看我信吗？
杨峥耸了耸肩：信不信由你。
程素婉盯了他半晌，又想到什么似的：
“梦蝶和小茜不会……不会……”
她说了一半，又止住了，一副想说却又不知该怎么说的表情。
杨峥知道她想问什么，但却是一副疑惑的表情：
“不会什么？”
有些话说出来就是一次突破。
程素婉好几次张嘴，却始终没能说出口。
因为的确是……难以启齿。
好一会儿后。
她深呼吸了几次，才终于冷静下来般，冷冷问道：
“她们都跟你在一起？”
杨峥摇头否认：“都只是普通朋友。”
不是他无耻。
而是有些事，本就是能做不能说的。
“呵。”
程素婉嗤笑了一声：“普通朋友？”
杨峥点头确认：“普通朋友。”
“无耻！”
程素婉骂了一句，眼神复杂的看着他。
杨峥淡定的跟她对视。
许久。
程素婉有些无力般的收回了眼神。
杨峥也是暗暗松了口气。
看情况，程总终究还是理智战胜的感性。
不然他可能就真要做一次卑鄙无耻的反派了。
他顿了顿后，说了一句：
“人生苦短，活在当下。”
程素婉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我活你麻痹！”
杨峥：“……”
骂就骂吧。
就他整这事。
捅他两刀都算轻的。
“贷款的事怎么样？”
杨峥转移话题道。
程素婉依旧面无表情：“不想贷了，你转给我，3……5000万。”
“好。”
杨峥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
对于实现他的小愿景来说，5000万就只是一串数字而已。
“倾颜的销量问题，你想办法给我解决。”
程素婉再度开口。
“没问题。”
杨峥依旧是直接点头答应。
这问题对于他来说，想解决就是一句话的事。
虽然货多多不适合倾颜这种走轻奢路线的品牌。
但也不是说，倾颜在货多多就一点销路都没有了。
只要推广资源到位。
以货多多现在的体量。
捧一个小化妆品牌，当然没有任何问题。
更别说还有峥嵘传媒的存在。
“你真是个混蛋！”
程素婉又骂了一句，转身向房间走去。
杨峥没脸没皮的跟了过去。
只要符合他心中的利益。
他现在完全能做到唾面自乾。
君不见，连张孝聪那样的大人物，被他一个小年轻指着鼻子吼，都能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