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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以前那种默契的、心照不宣的玩笑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小心翼翼的避让，是眼神交汇时的迅速闪躲，是打招呼时过分客套的“早安，帕姆”和“谢谢，吉姆”。
艾拉最受不了这种气氛，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夹在两个刚刚分手又不得不合租的前任中间的室友，连呼吸都觉得多余。
“帕姆，这份传真……”
艾拉拿着一份文件递过去。
“哦，谢谢艾拉。”
帕姆接过文件，眼神却飘向窗外
“那个，吉姆，你的咖啡好像快洒了。”
“哦，是吗？谢谢帕姆。”
吉姆赶紧抓住差点被挤下办公桌的马克杯，尴尬地笑了笑。
艾拉站在中间，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甚至开始怀念德怀特脑震荡的时候，那时候虽然荒诞，但至少不尴尬，那是喜剧；现在这是什么？这是默剧，还是那种没演好的默剧。
这种诡异的“真空期”持续了没几天，帕姆终于做出了一个聪明的决定。
周五下午，帕姆拿着请假条走向迈克尔的办公室，宣布自己要开始休年假了，目的地：滑雪场。
“滑雪？”
迈克尔一脸困惑
“现在是春天啊，帕姆，春天是播种的季节，不是滑水的季节。”
“迈克尔，那是滑‘雪’。”
帕姆耐心地纠正，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决绝
“而且我听说山顶上还有雪。我想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迈克尔挠了挠头，显然无法理解这种行为逻辑，但他看着帕姆那不容置疑的表情，还是签了字
“好吧，好吧。去吧，希望你能拍些照片回来，让我看看有没有什么适合我们下次公司团建的地方。”
帕姆一拿到批准的假条，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她回到前台，快速收拾着东西，那种压抑的气氛瞬间消散了不少。
艾拉看着帕姆打包行李，忍不住凑过去调侃
“逃难去啊？”
帕姆苦笑了一下，压低声音说
“艾拉，再待下去，我怕我会因为受不了那种尴尬的气氛而当场窒息，或者更糟……我得放松放松了”
吉姆坐在不远处，假装在整理文件，但耳朵明显竖了起来，听到帕姆的话，他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把头埋得更低了。
艾拉忍着笑，帮帕姆把箱子拉到门口
“一路顺风，记得给我寄明信片，上面不要有雪人，要有阳光。”
“我会的。”
帕姆抱了抱艾拉，又象征性地跟吉姆挥了挥手
“那……下周一见？”
“周一见。”
吉姆干巴巴地回应。
帕姆拖着箱子，像逃离瘟疫区一样迅速离开了办公室。
随着大门关上的那一声轻响，办公室里的空气似乎瞬间流通了起来，艾拉长舒一口气，感觉身上的压力卸下了一半。
她转过头，看着吉姆和吉姆也正看着门口，脸上那种尴尬的面具似乎松动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若有所思的神情。
“她走了。”
艾拉走过去，拍了拍吉姆的肩膀。
“是啊，走了。”
吉姆看着帕姆空荡荡的工位，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