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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雄心推推他的眼镜，话里话外恨不得把楚晨现在就丢进监狱里去。
“黄总，你告诉我们施区长，我说错了吗？”楚晨玩味的看向黄兰。
黄兰脖子梗得笔直，心道，这人难道在来之前，就调查过我的信息？果然是宁柔请来的帮手，绝不能陷入他的节奏中。
“你在放屁！我健康得很，根本就没有任何问题。”
“楚晨！你果然在胡说八道，还不快闭嘴！否则我们区委区政府，将全力支持黄总对你诽谤的起诉！”
施雄心振奋声音呵斥楚晨。
楚晨一点不为所动，找了张椅子坐下，顺手把玩起右边茶几上的一个打火机：“三个月前开始没有月经，两个月前，你开始出现心烦意乱，失眠多梦的症状。而且每次做的梦，还是……”
黄兰刚刚的狐疑变成惊讶。
不对啊，他能通过一些调查知道我三个月没有来月经。
但是绝对不可能知道，我从两个月之前开始心烦意乱才对。
这件事我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他难道，有点东西？
“还是什么？”黄兰不禁稍稍重视，原本对楚晨不屑一顾的神态，也轻微改变。
楚晨思考几秒后，朝宁柔招招手：“宁总，你过来我悄悄跟你说。”
宁柔附耳过来，楚晨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两个字。
“啊……”
宁柔捂住小嘴，俏脸突然羞红。
“不会搞错吧？她……她都那么老……大年纪了。”
“你直接去告诉她。放心。”
周围除了楚晨他们几人，还有一些随行人员。
宁柔明白楚晨的顾虑后，附到黄兰耳边：“春梦。”
黄兰如遭雷击，仿佛被石化。
施雄心并不知道三人之间传递了什么秘密，秉持破坏联合会议的目的嚷嚷道：“黄总，你可别听有些人胡说八道，他就是喜欢故弄玄虚。”
“不……不是……”
黄兰喃喃自语，看楚晨的眼神满是愕然。
她的这个秘密，是最近两个月以后，藏在心底深处，最深沉最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
如果不是拥有读心术，是绝对不可能有人会知道。
楚晨揣起手，面带微笑：“你不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每次做梦完，你都会神疲乏力，而且越来越难以为继。如此亏损精气，要不了半年，你就要完了。我就问你一句话，想不想好？”
“楚晨！你够了！市委这么信任你，派你来搞联合经济，你却搞这种歪门邪道！你真的是要辜负市委的信任啊！”
“不！不是！”黄兰猛然站起身，一把推开施雄心，对楚晨深鞠一躬，“请先生救我！”
她明白，楚晨能看出来，肯定就能有办法。
施雄心像只被踢掉饭碗的土拨鼠，眼镜滑落到嘴边。
“咋了？这是。”
楚晨朝他微微一笑：“以施区长的智商，我很难跟你解释。”
他回头朝黄兰抬头一笑：“我就是一个区区纪委书记，哪里懂什么救人的办法。”
“不不不。楚书记，刚才是我有眼无珠，是我不对，求求您帮帮忙吧。”
楚晨再次摆手：“我只是应宁总邀请来看看能不能联合四大企业的政府工作人员，没这个本事。呵呵……”
黄兰不是傻子，如果她人傻，也不可能做到这个位置。
“您瞧我，差点忘了。宁总，我对于您提议的，关于四大集团联合的事情非常赞同，我也认为咱们四大集团应该心往一处想，力往一处使，才能在越来越激烈的时代浪潮中，乘风破浪！”
“哈？”
宁柔稍显错愕，不过她立刻把黄兰的话接住：“谢谢黄总的肯定，那咱们的这个联合是不是应该提上日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