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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临北市副市长，刘志远。”
林逸愣了一下。刘志远？方国良案子里也有一个刘志远，是省城的那个。临北也有一个刘志远？
“哪个刘志远？”
“临北市副市长，分管城建和财政。马国梁说，他收的那些钱，有一部分是替刘志远收的。刘志远让他多批项目给钱大勇，钱大勇给的回扣，刘志远拿七成，马国梁拿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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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深吸了一口气。“又是刘志远。方国良案子里的那个刘志远，是省城的。这个刘志远，是临北的。两个人同名同姓？”
“对。同名同姓。但这个刘志远，跟省城的那个没有关系。”
林逸看了看王薇。王薇的脸色很不好看。
“方主任，刘志远的事，你们打算怎么查？”
方建国叹了口气。“林组长，刘志远是副市长，我们临北市纪委查不了。需要上报省纪委。”
“那就上报。”
“已经报了。陈书记那边在等消息。”
林逸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走了几步。又是一个副市长。方国良的案子刚结束，又冒出来一个。他虽然级别没有方国良高，但他是临北的副市长，在临北经营了多年，关系盘根错节。
查他，不比查方国良容易。
“方主任，刘志远知道马国梁被抓了吗？”
“不知道。我们保密工作做得很好。马国梁是秘密带回来的，没有惊动任何人。”
“那就好。先不要动刘志远。等省纪委的消息。”
从临北市纪委出来，林逸和王薇回了家。林逸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王薇坐在他旁边，没有说话。
“组长，你说刘志远这个案子，我们能查吗？”
“能。但我们不能自己查。需要省纪委的支持。”
“郑局长那边怎么说？”
“还没说。我去找方主任的时候，他说上报了。陈书记那边在等消息。”
王薇沉默了一下。“组长，我有个感觉。”
“什么感觉？”
“方国良的案子，虽然赵建国被抓了，但下面的人还没有清干净。刘志远就是其中一个。他可能跟方国良没有直接关系，但方国良在临北经营了那么多年，他的人还在。刘志远可能就是其中之一。”
林逸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方国良虽然倒了，但他的关系网还在。那些靠他吃饭的人，还在台上。要彻底清除，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很久。窗外的天黑了，路灯亮了。林逸站起来，去厨房做饭。王薇也跟了进来，两个人一起做了晚饭，吃了，收拾了。然后各自回了房间。
林逸躺在床上，给沈婧发了条消息。“沈婧，周末我去看你。”
沈婧很快回了。“好。我等你。”
林逸把手机放在床头，闭上了眼睛。他太累了，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林逸醒来的时候，发现手机上有三个未接来电，都是郑建国打的。他赶紧回拨过去。
“郑局长，昨晚睡着了。什么事？”
“省纪委那边有消息了。陈书记同意查刘志远。他说这个案子，还是你来办。”
林逸的心跳了一下。“郑局长，我刚查完方国良的案子，又在查马国梁的案子。两个案子还没结，又让我查刘志远。我不是铁人。”
“我知道你累。但刘志远这个案子，跟方国良的案子有关联。你是最了解情况的人。陈书记说了，马国梁的案子，你交给临北市纪委去办。方国良的案子，专案组在收尾，你不用管了。你专心查刘志远。”
林逸深吸了一口气。“好。我查。但我有几个要求。”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