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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紧攥着子涵的手，只像是抓住了空气。
两人之间的距离，仿佛两条渐行渐远的相交线，在无形之中不断拉远。
害怕、慌乱，最终变成了不知所措。
她不明白女儿为何会变成这样。
明明一直都很听话的。
困惑之际。
她眼角的余光落在了实验室堆放着的器材上。
这些都是她给子涵准备的。
如果不趁着这会儿完成实验，待会儿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同时，脑海中也响起了一句教育专家的话。
孩子的不听话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一旦出现不听话的苗头，必须立即将其扼杀在摇篮里！
想到这里，张艳的眼神逐渐坚定起来。
咬了咬牙，准备强行把子涵从凳子上拉下来。
就在这时。
操场边传来了一道清脆的童声。
一个小女孩正往她们这边看过来，恰好瞥见了窗户前露出半截身子的子涵。
“奶奶快看，那个姐姐怎么被关在铁窗户里面了？”
“我们去救救她吧。”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
一下敲击在张艳的心头。
恍然间，脑海中又浮现昨日医院里那对母女的对话。
瞳孔微颤。
一个念头升起。
子涵，是被她关起来了吗……
她做了这么多，只是想让子涵以后过得好一点啊……
目光落在子涵死死扒着窗台边的小手上。
那只手因为用力而泛白，指尖都有些微微颤抖。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直以来都十分坚定的信念动摇。
算了。
还是让她出去玩会吧，等我把剩下的物理装置摆好再叫她回来……
想着，她缓缓松开了抓住子涵的手。
“去吧……”
听到妈妈的话，子涵先是一愣。
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紧接着，眼底原本的悲伤、倔强逐渐被喜悦所取代，脸上也慢慢绽放出了久违的笑容。
“去吧，早点回来。”
张艳看着子涵，轻声说道。
不知为何，看着子涵的笑容，她原本沉重的心竟也舒缓了一些。
子涵抑制不住内心的开心，一下子从凳子上跳了下来。
张艳看到这一幕，下意识地想要上前扶一把。
可还没等她迈出步子，子涵已经稳稳地落在了地上，然后飞快地往门外跑去。
不过，刚走到实验室门口，子涵突然停了下来。
转过身，对着张艳郑重地说了一声。
“妈妈，谢谢你。”
随后，子涵迈着轻盈的步子，欢快地跑了出去。
张艳看着空荡荡的门口。
轻轻地叹息了一口气。
“出去透透气也好，希望她不会忘了学习吧。”
“不好好学习，就只能像我一样，没什么本事，一辈子生活在底层，当一个辛苦的打工人。”
说着，她心情复杂地走到一旁缓缓蹲下，开始收拾起实验设备。
而此时，直播间的观众们见到子涵欢快跑出去的一幕，纷纷松了一口气。
弹幕的氛围也不再那么沉重。
【妈呀，总算是给了孩子一点自由，不然我都要心梗了。】
【真是喜大普奔！！张艳，还算你有点良心，没有坏得彻底！】
【子涵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这孩子太不容易了。】
【子涵真的太乖了，竟然还回头谢谢张艳。】
【我看不是乖，是被cpu了吧。】
【还别说，子涵笑起来的样子还蛮可爱的哈哈哈。】
【外边多好的天气啊，艾辰那边都玩嗨了，王子轩闻着味也去了，子涵会不会去啊？】
【就我一个人觉得张艳也有点悲哀吗？一辈子越不过去贫富的鸿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本来也没什么文化，再加上一些专家和环境的洗脑，就变得疯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