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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最高规格反垄断法院。
这场官司从立案到开庭，只用了三天。
因为案件涉及“境外势力利用商业渠道窃取大夏公民地理信息”这种极其敏感的性质，最高检直接介入，绿灯全开。
开庭那天，法院门口挤满了记者。
闪光灯密集到能把人闪瞎。
马腾穿着一套深色的西装走进法庭，步伐还是稳的，脸上还挂着那副他在商界混了二十年的标准假笑。
他身后跟着一个十二人的金牌律师团。
全大夏收费最高的律师事务所，每小时律师费八万块。
这十二个人加起来的律师费，一天就要烧掉将近两百万。
马腾不在乎。
他相信只要律师够贵，就没有打不赢的官司。
站在原告席上的陈蓁蓁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身边只带了两个律师。
马腾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在他看来，这个小丫头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
庭审一开始，马腾的律师团就展开了猛烈的攻势。
“审判长，我的当事人是大夏互联网行业的先驱者和建设者。
他与黄洞公司的合作是完全合法的商业行为。
所谓的‘购买外挂’指控纯属捏造。
我方手中的合同文件清楚地显示，那些汇款是用于合法的海外技术架构投资。”
金牌律师说得口若悬河，引经据典。
旁边的西方总代表史密斯更是傲慢地用英语发表了一通声明：“我是受到国际法保护的合法外商。
如果原告方今天敢对我进行不公正的指控，明天我就让西方财阀切断对大夏所有PC游戏引擎的技术授权。”
翻译把这段话翻译出来之后，旁听席上响起了一片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这是红果果的威胁！！！
马腾的律师接着补了一刀：“我方还要提请法庭注意，原告方声称的证据来源存在严重的合法性问题。
据我方了解，这些证据是通过非法入侵海外私人物业获取的，按照国际法，这种证据不具备合法效力。”
陈蓁蓁坐在原告席上，一直没有说话。
她在等一个人。
然后法庭的大门被推开了。
陈默走了进来。
他不是以原告身份出庭的。
他以“证人”的身份出现。
但所有人都知道，今天这场官司的真正主角是谁。
陈默走到证人席上，坐下来。
审判长问他：“证人，你有什么要陈述的？”
陈默没有理会审判长的流程性提问。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了一沓文件，递给了书记员。
“请把这份文件投影到大屏幕上。”
书记员看了审判长一眼。
审判长点了点头。
大屏幕亮了。
第一页是马腾私人账户的汇款记录。
每一笔转账的备注栏上，清清楚楚地写着：“用于制造默苑游戏破坏木马尾款。”
马腾的脸色变了。
第二页是杰克逊的供词视频截图。
这个白人黑客头子在被捕之后，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行，把马腾卖了个底朝天。
每一笔钱是什么时候打的、通过什么渠道打的、用来购买什么类型的外挂，说得清清楚楚。
马腾的律师团开始躁动了。
第三页。
这是真正的致命一击。
史密斯与境外某情报机构的加密邮件往来。
邮件内容显示，史密斯利用游戏外挂作为载体，在大夏三千万台手机上秘密安装了GPS定位追踪模块，将大夏公民的实时地理信息打包卖给了海外情报买家。
而马腾的账户，就是这条灰色资金链的核心中转站。
法庭里死一般的安静。
然后炸了。
旁听席上的记者们疯了一样地拍照和打电话。
马腾的十二个金牌律师全部哑了火。
因为这不是什么“商业纠纷”了。
这是“勾结境外势力窃取大夏公民信息”。
这顶帽子扣下来，十个马腾也扛不住。
史密斯的脸色瞬间变成了铁青色。
他站起来想说什么，但两个法警已经走到了他身后。
手铐“咔嗒”一声扣在了他的手腕上。
“依据我国反间谍法第三十八条，拘留嫌疑人史密斯。”
史密斯被拖走的时候，嘴里还在用英语大喊：“You-can‘t-do-this-to-me！I-have-diplomatic-immunity！”
没有人理他。
法槌重重落下。
“证据确凿！
查封默讯集团违规端游代理业务。
冻结涉案相关嫌疑账户。
马腾涉嫌协助境外势力窃取公民信息，移交公安机关进一步侦查。”
马腾瘫在了被告席上。
他的十二个金牌律师，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两百万一天的律师费，在铁证面前屁都不是。
马腾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
他这辈子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一天。
他是大夏互联网的元老，是默讯帝国的缔造者，是无数创业者心中的偶像。
如今他坐在被告席上，被法警看着，像一只被拔了毛的老母鸡。
法庭外面，消息已经传开了。
微博瞬间炸了。
“马腾勾结外资窃取大夏公民信息？这是间谍罪啊！”
“活该！他先搞黑公关，再买外挂，现在又卖国民数据。这种人就该进去踩缝纫机！”
“陈默牛逼！从清理外挂到送马腾进局子，一套组合拳打得干脆利落！”
大夏全网的舆论风向，在这一天彻底倒向了陈默。
走出法院大门的时候，阳光刺得陈默眯了一下眼睛。
门外挤满了记者和围观群众。闪光灯噼里啪啦地响着。
陈蓁蓁跟在后面，声音还有点发颤：“爸，马腾这次彻底完了。他短时间内翻不起任何浪花了。”
陈默看着大街上到处印着《刺激战场》广告的巨幅海报，淡淡说了一句：“只是暂时的，马腾只是被那个老外坑了，他可没傻到会去犯什么间谍罪。
调查清楚他肯定会被放出来的。”
“不过……短时间之内，我们总算可以消停了。”
“趁这段时间，赶紧让《刺激战场》抢占市场，然后疯狂出皮肤捞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