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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样也太明目张胆，肆无忌惮了吧？”
柳傅军淡淡说道：“比这更过分的事他们都能干得出来，这不过是小场面而已。覆巢之下无完卵……你从这个角度去想，就能想明白了。”
“书记教导得是……书记，我现在就在华阳……”
杜唯一将蔡长江王仲民等人的态度，做了详细汇报。
柳傅军却很欣慰地说道：“唯一啊，你能亲自去华阳，这步棋算是走对了。卫江南是个讲规矩的人，在这种关键时刻，就是不能含糊。”
“可是书记，我这边一事无成啊……连卫江北的面都见不着。”
杜唯一提起这个话头就生气，也非常郁闷。
自从给柳傅军当秘书开始，他一直顺风顺水的，还从未如此憋屈过。
柳傅军呵呵一笑，说道：“唯一，你去了华阳，就已经足够了。其他的你别多想，就照着卫江南吩咐的去办。他自有章程。”
“卫江南一直都缺少一个理由来检验他的凝聚力和战斗力，现在，有人把这个理由双手送上门去了。他一定会牢牢抓住的。”
“你做好自己该做的就行，别的，不用考虑太多。”
卫江北被关押，作为弟弟，卫江南自然不会把希望完全寄托在杜唯一和久安同志们的身上。
事实上，杜唯一尚未离开华阳，另一个更“豪华”的团队，就到了这座古老的城市。
为什么说这个团队超级“豪华”呢？
因为带队的是王禅王二哥。
团队里边，包括好几位牛逼烘烘的顶级衙内。
宁老总的儿子宁小江，梁书记的女儿梁婷，简老爷子的儿子简晓勇，京师衙内圈子知名大姐头柳诗诗。
另外还有一位不方便透露姓名的陪客——奉城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连城玉。
发生了这样的大事，作为卫江南的“头号谋士”，连城玉主动要求到华阳来看看，了解一下第一手资料。
当然，他现在的身份不是奉城市公安局副局长，而是衙内们的“跟班”。
连城局长久仰华阳的大名，抽空过来旅游不可以吗？
在连城玉看来，这根本就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互掐”——大宁抓了韩云伟，华阳反手就抓了卫江北——而是大博弈的升级。
到了刺刀见红的阶段。
只不过大多数博弈，都是以小人物倒霉开始的。
韩云伟也好，卫江北也罢，在这样的博弈里，都是小人物。因为他们身份特殊，所以才被“特别关照”。
但博弈的结果，和他们本身的结局息息相关。
在博弈中，直接冲卫江南的家人下手，这是头一回。意味着对方对卫江南的容忍，已经到了极限。
只是卫江南本身能力极强，全方位无死角的强，主政地方，没有任何岔子，哪怕裴啸林关远征坐镇天南省，贵为一把手二把手，在公事上也拿卫江南没一点办法。
上次在北都开会，裴啸林利用省委宣传部长陶成岳试探了一下，对卫江南提出严厉批评，结果差点导致陶成岳“叛变”。
裴啸林深自警惕，不敢再胡乱试探了。
再上一次试探，“丢了”一个常委副省长邓志刚，这要是再“丢”一个省委宣传部长陶成岳，啸林书记完全无法承受这样的损失。
其实从这一点也能看得出来，随着啸林书记离任的日子迫近，他对省里，尤其是对省委班子的掌控力，正在削弱。
大家都起了些别样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