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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羽慧气得咬牙，想要反驳，却又担心父亲的安危，只好恶狠狠地瞪了几人一眼，转身又上了车。
她将车一路飙到警局，正好看到被人压着从警车上下来的明振东。
她呼吸一滞，立即冲了上去，“爸！”
看着架着明振东两只手的警察，她想要将他们推开，但两人却纹丝不动。
“你们放开，你们凭什么抓我爸！”
明振东看着忽然冲过来的女儿，眉头微蹙，“羽慧，谁让你来的，回去！”
明羽慧咬唇，眼眶泛红，“我不，他们无缘无故抓你，我不回去，一定是有人陷害你，陷害我们家的！”
明振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摇摇头道：“听话，回去，等我配合完警方，会回去找你。”
明羽慧身体一僵，“真的？”
明振东点头，人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真的，爸什么时候骗过你。”
明羽慧回去了，走在街上，有些失魂落魄。
满街都是议论明家事情的人，她听得胸口难受。
本想冲上去理论，但也知道无济于事。
走着走着，她忽然看到了站在前面的裴云霄和苏南笙。
她呼吸一滞，脑中立即有什么东西搭上了，大步走上去拽住了苏南笙的肩膀。
“是你对不对，是你在背后搞鬼，你想毁了我们明家！”
苏南笙平静地看着她，将胳膊从她的手里抽了出来，语气平静。
“你们明家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难道不该被惩罚吗？你爸被抓，那也是罪有应得！”
“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什么罪有应得，苏南笙，你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你这是诬陷！”
明羽慧声音尖锐，她长这么大，根本不知道明家的这些事情。
裴云霄淡淡开口，侧身挡在了苏南笙面前，冷漠的看着明羽慧，“他有没有做错，法律会判定，你要是再骚扰我妻子，别怪我不客气。”
明羽慧看着他，眼中爱恨交织，“裴云霄，你就这么护着她？连她算计我家里人，你都可以装作不知道？”
裴云霄没了耐心，“我最后说一遍，你家里那些事你不知道，不代表不存在。”
明羽慧盯着他看了半天，才忽然扯出了一抹凄惨的笑。
“好，裴云霄，我真是看错人了，没想到你这么冷血无情，我恨你！”
亏她前段时间还在跟父亲说，她还是放不下裴云霄，想要跟他在一起。
谁知现在他就对自己父亲下手。
明羽慧的眼泪夺眶而出，转身大步走远，背脊已经挺得笔直。
明振东被依法逮捕的消息传到阿婆耳里的时候，她正带着张同申在家里的祠堂上香。
知道这件事，她没有说什么，只是跪在父母牌位前，点燃了三炷香。
青烟袅袅，穿过实木的窗户，缓缓上升，似是在祭奠那死去的冤魂。
苏南笙站在她的身后，朝着那些灵牌也鞠了几个躬。
虽然这些并非她的亲人，但小时候躲雨，躲张婉莲的衣架子，也不是没躲进祠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