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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城西棚户区的居民们开始低着头和左右的人窃窃私语的议论了起来。
刘建江看凌云辉拆穿了他的预谋，便要出言打断：“凌副市长，你可不能.......”
“你给我闭嘴，没让你说话。”凌云辉指着刘建江的鼻子喝道。
刘建江带来的保镖见状纷纷上前了一步，怒目圆睁的看着凌云辉，似乎要冲上来护主一般。
可在场的几名派出所民警却第一时间将腰间的警用甩棍抽了出来，‘唰’的一声响，七八根警棍全部甩了出来，持在手中，冲上前对峙着几名保镖。
保镖们看着警察要动真格的，也不敢放肆，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向后退了一步，不再做声。
凌云辉随即接着对城西棚户区的居民说道：“无论棚户区拆或不拆，拆了之后，你们日后会定居在哪里，可都改变不了你们是嘉南人的这个事实，市里如果发展不起来，往小了说，你们走出家乡的那一刻，脸上无光，往大了说，一穷能穷的三代翻不起身，如今在所有市民都在争当先锋，为了这次评选努力的时候，所有农民都在眼巴巴的等着这个政策能够落地，翻身过好日子的时候，你们就偏偏要在这个节骨眼上闹，给嘉南的形象抹黑吗？”
凌云辉的胸膛不断起伏，不知是这几个月以来心中的憋闷今天终于能够发泄出来，还是因为老姜的死，让凌云辉心痛万分，总之凌云辉今天相较往常，失态了，可如果再给凌云辉一次选择的机会，他还是会骂，还是会希望骂醒这群冥顽不灵的居民们。
“这个刘建江，三言两语就能让你们重新烧起小炉子，寒冬腊月的躲在那个已经断水断电的老棚户区里不出来，我试问，你们做这些的时候，他刘建江在哪呢？知不知道为什么棚户区的水电断了三天之后，又给你们通上了吗？”凌云辉指着这群人的鼻子问道。
众人闻言看向凌云辉不说话。
凌云辉则是冲上前一步怒道：“那是因为我怕他妈的冻死你们，叫人给你们恢复的。”
场内一时间没了动静，安静的可怕，只有凌云辉起伏的胸口重重的喘气声。
一分钟后，凌云辉扶着头疼的脑袋沉吟良久，然后缓和了情绪说道：“不是要钱吗？我回去就给你们想办法，尾款尽快给你们，就是再让我们做干部的舍着脸出去借，都不欠你们的，但你们给我记着，要是再闹事，我肯定严惩不贷。”
凌云辉转身要走的时候，又站住了脚步，头也没回的说道：“老爷子为了你们死，真不值。”
说罢，凌云辉抬腿就走，一边走还一边看向曾东伟说道：“除了姜家人为姜老出殡之外，在场的任何人，谁也不许放走，等着顾局到了处理。”
曾东伟闻言站直身子敬礼道：“是，局长。”
几天之后，凌云辉这天早上让白南知买了一束菊花，自己又提着一个礼品袋，二人前往了嘉南市东山的一处公墓。
这天是老姜的头七，老姜的女儿姜春莲也早早带着儿子来了这里。
凌云辉走到墓前，姜春莲看向凌云辉之后，赶忙说道：“领导好。”
凌云辉盯着老姜和老伴的合葬墓碑一摆手：“叫我凌云辉就好。”
凌云辉说罢，将手里的礼品袋里的东西拿了出来，里面是一副崭新的象棋和两盒大红袍以及两盒香烟，白南知也将那束菊花放在了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