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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的资料？他最近没有任何活动轨迹吗？”曹昂连忙追问。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苦笑。
“的确是没有，就连之前他与协会副会长之间的联系，也是通过短信的。”
“不仅如此，这五年的时间内，他也是投递出了不少的画作。”
“可当我们想要根据这些信息追查的时候，总会找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位置。”
“比如说，国外，甚至是大海的中央。”
“对方的信息源是未知的。”
“而且，郭启明是一个孤儿。”
“加上他早年的时候，始终沉迷于绘画，很少与人接触，知道他的人也很少。”
“这才是最为麻烦的。”
听到这里，曹昂眼睛微微眯起，心中的猜测愈发强烈。
沉默许久后，他对着电话那头的龙渊道：“你带着吴凯，我们在上游汇合。”
“时刻保持联系。”
“好。”应了一声，二人简单交代了一番后便挂断了电话。
直到这一刻，一旁的郑凡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我感觉这个吴凯很不对劲。”
曹昂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现在不能下结论，先去看看上面的情况。”
“我感觉上面同样不简单。”
“甚至...”
说到这里，曹昂没有继续向下说，只是表情极为严肃。
郑凡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
二人的速度很快，不多时便是接近了上游的位置。
随着二人越靠近上游，河流的宽度便是越大。
并且中途也看不到任何的小桥。
这也导致他们始终没有跟龙渊等人遇到。
就在此时，曹昂的脚步一顿，紧盯着远处的位置。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郑凡也是眉头紧锁。
“地下暗河？”
远处是一个斜坡，斜坡大约有三米高左右。
上面看不到明显的树木，只有很多杂草。
而这些河水则是从斜坡的下方流淌而出的。
显然是一个地下暗河。
可地下暗河之中怎么会有消毒水的气味？
曹昂没有着急上前，目光在四周打量了一番后，快步走到了一颗大树下，随后手脚并用，极为灵活地爬到了树上。、
伴随着视野逐渐开阔，斜坡上方的场景也落入了他的眼中。
上方是一个不小的平原，平原之上看不到任何的建筑，只能偶尔看到一些树木。
这一幕，使得曹昂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原本他以为这个位置会出现一些想象不到的东西。
可眼下，四周极为平静，光是依靠肉眼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丝毫的异常。
可那消毒水的气味又是真实存在的。
环视一周后，曹昂摇了摇头，快速从树上跳了下来。
再次走回郑凡身旁，甚至不等他开口去问，曹昂的声音便是响了起来。
“走，先到附近看看。”
郑凡点了点头，仅仅只是从曹昂那紧锁的眉头，他就已经猜到了是什么情况。
二人没有迟疑，快步向着河流尽头走去。
随着逐渐靠近，四周的杂草开始变少了，就连河道也突然窄了不少。
直到来到地下河流的附近，曹昂才发现，这个地下河似乎是人工挖出来的。
河水算不上很深，但仔细注意的话，可以看到上方石块到下方河底的距离，刚好可以供一个成年人进入的。
“这是什么？”
突然，一旁郑凡的声音响了起来。
顺着他的声音看去，曹昂很快就注意到了在河床底下有一块巴掌大小的石头。
而在石头的下方，隐约闪过一个白色的东西。
不仔细看的话，甚至看不到那个东西。
那是...布？
曹昂眉头微蹙，倒也没有迟疑，将外套褪下，直接跳入了水中。
如今正值冬季，冰冷的河水使得曹昂打了一个寒颤。
一旁的郑凡还想要阻止，但他终究还是慢了。
简单适应了一会后，曹昂深吸一口气，直接微微弯腿，河水漫过下巴，即将到嘴边，可下方依旧有不少距离。
好在，他并没有用手去拿，而是用脚将石块踢开。
下一刻，一抹白色从石块下方飘荡了上来。
曹昂手疾眼快，直接将那东西抓在了手中。
手中随之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
那是布料的触感。
仅仅看了一眼，曹昂的眸子便是微微收缩。
那是一块有着白蓝色线条的布料。
仔细看的话，还可以在这布料之上隐约看到一个字。
月？
不，那不是一个字，而是字的一半。
能够月组成字的有着不少。
可在曹昂的印象中却有着一个极为深刻的地方。
朝阳精神病院！
其中，朝的一半就是月。
而且，这块布料从款式来看的话，与精神病院的病服看起来也极为相似。
若真是朝阳精神病院的布料，又怎么可能出现在这个地方？
如今的朝阳精神病院早已消失了。
里面的病人也得到了安置。
除了...
林关！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人。
陈江河！
之前的时候，曹昂就比较好奇，陈江河是从谁的口中得到了线索。
现在看来，他并非是从其他人的口中得到了线索，而是在那个被封锁的朝阳精神病院内发现了一些东西。
因为若是林关的话，他是不可能将这种东西留在河底的。
并且，还特意用石块将其压上。
这摆明就是给曹昂等人留下的线索。
而能够留下线索的人只有一个。
那就是将他们带到这个地方的陈江河！
这么看的话，一切都变得合理起来。
他缓缓抬头，视线落在了地下河道之中。
刚刚他之所以跳下来，并非完全是为了取这个布条。
想要将布条拿出来，他有着很多的办法。
之所以跳下来，只是因为他想要看看地下河道内的具体情况。
因为他感觉这个地下河道有着很大的问题。
目光死死盯着地下河道，从他这个角度看去，可以隐约看到一个空间。
但因为入口处太过于狭窄的缘故，除非是蹲在河底，否则的话，他也无法看清楚里面的具体情况。
思绪流转间。
曹昂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抬头看向满脸疑惑的郑凡。
“郑组长，我需要进去一趟。”
“什么？”
“这不行，这里面什么情况我们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有没有其他的地方出来，要是...”
看着曹昂那严肃认真的模样，郑凡终究还是没有将自己的话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