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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除陈曦三人外，其余所有路人都和往常一样，该上车的上车，该下车的下车。
大有一股世人皆醉，唯我独醒的意思。
「这......这是怎么回事？」
「天竟然塌下来了一块！」
杨伟指着头顶，发出惊叹。
天与他们的位置似乎无限远，又似乎无限近。
「严明亮，你之前从这里出发的时候，延城就是这样吗？」
陈曦也是一脸警惕之色，面对未知，大家心中都有一股不安。
只见上方不远处，竟有一块广袤无垠的区域仿佛破裂开来的镜面般裂开一道狰狞可怖的巨大缝隙。
那道裂缝深不见底，宛如一只择人而噬的巨兽张开血盆大口，吞噬着一切光线与生机。
裂口四周，则依然被那浓稠得化不开的滚滚黑雾所笼罩，使得整个场景更显神秘莫测且危机四伏。
「不，不是的。」
严明亮连忙摇头否认：
「我当时也是从这里出发的，但那时候天空根本没有这个缺口，绝对没有！」
「我走的时候，因为你有交代过小心伪人，所以我很注意周围，方面方面我都有在观察。」
「那时的天空绝对不是这样，只是单纯的被黑雾笼罩。」
陈曦不意外的点点头。
抬起头，看了眼上空，眼眸微眯，不知道在想什么：
「先出去吧。」
三人就此离开，因为没有检票的缘故，自然无法以正常流程出去。
不过如今也无所谓了。
延城被黑雾笼罩，所有普通人都被催眠，陈曦三人相当于进入一处「无人」之境。
延城站距离市区有一定距离，要坐30分钟公交才能到。
陈曦无法和这些人被催眠的人交流，因此做不了的士。
为了让自己行动看起来正常一点，三人只能混公交。
等车期间，陈曦再次仰头看天，那巨大的空洞像一座标志性建筑一样悬挂在上面。
「嗯？」
陈曦仿佛注意到了什么，轻声念了一句。
嘟~
这时，30路车来了。
这辆车刚好有在延城一中停靠。
「车来了老板。」
见陈曦还在举头望明月，杨伟提醒一声。
他虽然不是本地的，但公交牌上有站点名称。
「等等。」
「我们等下一波乘客来了再走。」
「哦，好吧。」
杨伟没多问，严明亮则是学着陈曦一起朝天上看去。
二人没有多说什么，都意识到陈曦应该是发现了什么。
45分钟后。
高铁上的第二波乘客来了。
陈曦三人也跟着上了车。
「老板，你发现了什么？」
杨伟确定车里都是普通人后，问道。
「天上那个缺口，很可能是「战斗痕迹」。」
「战斗痕迹？」
「对，就像我们和卷毛伪人亦或者我和周小谷的战斗一样，天上那个窟窿，应该是双方或者多方战斗后留下的痕迹。」
「我有超忆症你们是知道的，因此我在对比这方面非常强。」
「只要有哪怕一点点不同，我都会立马注意到，这点和绝对色感有点像。」
「等车时候，我发现出来前后，天空上的那个漏洞有很细微的不同。」
「你们的身体素质不如我，没发现什么并不奇怪，因为这个变化真的很微小。」
陈曦就事论事。
他的阶段进度是三人里最高的，II阶40%，杨伟则是II阶0%，严明亮不知道是I阶多少。
且陈曦还有不眠者的3倍身体素质和扶弟魔身份卡加成，身体素质远远超过二人。
如此情况下，视力自然也是异常卓越，在配合上超忆症过目不忘的特性。
在找不同这个领域，天赋拉满！
「它以非常微小的形式在慢慢收缩，也就是说，头顶上那个窟窿正在被黑塔给不断修复，只不过过程及其缓慢。」
杨伟与严明亮二人互看一眼，看样子是听明白了，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老板，也就是说，天上这个窟窿和卷毛伪人自爆后产生的环境破坏，本质上是一样的。」
「目前都处于一个，完事后被黑塔修复的过程。」
「可当时的修复速度......」
这时，严明亮忽然接过话：
「陈曦，如果修复的这么慢，是不是代表......」
陈曦郑重的点点头：
「你猜的没错。」
「修复慢应该是代表破坏的极其彻底！」
「甚至，有可能已经不能用修复这个词，而是「重新创造」！」
「这两人或者这夥人的战斗，把天都打出一个大窟窿来！」
「如果我猜的没错，他们应该不是超凡阶段的。」
「而是「入圣」阶段的存在！」
超凡III阶段之后，便是入圣阶段！
陈曦虽然没看过III阶段强者的战斗，但应该不可能弄出这种程度的破坏才对。
毕竟变强也是循序渐进的一个过程。
听到入圣二字杨伟二人都感觉到一丝陌生。
倒不是二人不知晓这个阶段的存在，而是这个阶段距离他们太过遥远。
I阶段需要尽可能的演绎自身身份。
II阶段则是需要完成身份派发的任务。
III阶段不知道具体要做什么，只知道III阶段必须进入黑塔里面才有机会完成超凡到入圣的跨越。
所以张晚意无论成功与否，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联系陈曦。
魔女身份的任务需要进入黑塔内完成II到III的升级，而超凡到入圣也需要在黑塔内完成。
因此，理论上黑塔之外的世界，最高战力通常是超凡III阶段。
当然，仅仅是通常，否则天上这个窟窿是怎么创造的？
陈曦只能暂且认为，超凡III阶段或入圣后，待在黑塔里利大于弊。
延城一中站，公车缓缓停下。
陈曦三人跟着下车。
还好有这个站下车的乘客，否则三人只能执行B计划，破窗行动！
学校距离公交站不过500米，很近，三人走的很慢，像在散步。
「路上的人好稀少，完全不像一座城市，今天也不是休息日。」
「都被黑塔吞噬了吗？」
杨伟边走边说。
「或许吧。」
陈曦简单回了句，毕竟他也不知道答案。
没一会，三人就来到陈曦和严明亮的母校。
延城一中！
看着鸦雀无声的校园，杨伟掏出手机看了眼。
「现在是早上8：50，学校怎么会一个人都没？」
「难道在黑塔眼里，不是女士优先而是学生优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