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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米拉杰,史特劳斯
乱菊的话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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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宾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整个人从白羽肩膀上弹了起来,手里的书差点掉进海里。
「乱菊!」
罗宾的声音难得地带着一丝慌乱,那双总是从容不迫的眼睛此刻瞪得圆圆的,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在说什么啊!」
乱菊嘿嘿笑着,仰头喝了一口酒,眼神越发暖昧。
「我说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
她凑近罗宾,用肩膀撞了撞她,压低声音但故意让白羽也能听到。
「每次深夜我都听到你房间有动静哦~虽然你声音很轻,但仔细听还是知道的啊————」
「闭嘴!」
罗宾伸手去捂乱菊的嘴,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
乱菊灵活地躲开,笑得花枝乱颤,酒瓶里的酒都洒出来几滴。
「哎呀呀,我们的大历史学家害羞了~」
「我没有!」
「那你结巴什么~」
「我没有结巴!」
罗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那颗心脏却不争气地跳得飞快。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白羽,发现白羽正一脸淡定地喝着酒,好像两个人说的是什么无关紧要的话题。
罗宾更加恼了。
「白羽,你倒是说句话啊!」
白羽放下酒杯,看了罗宾一眼,又看了乱菊一眼。
「说什么?」
「说————」
罗宾语塞。
她总不能让他说「我们晚上就是在看书吧」?
说出来谁信?
乱菊笑得更欢了。
「哈哈哈哈,别说大半夜你们在探讨历史。」
「我们真的在看书!」
罗宾几乎是喊出来的。
这句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
果然,乱菊的眼睛亮了,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哦?看书?看什么书?什么书需要在深更半夜关着门看?」
罗宾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解释。
白羽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乱菊面前。
乱菊抬起头,笑嘻嘻地看着他,酒意让她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脸颊泛着诱人的红。
「怎么,要教训我吗~船长大人~」
白羽伸出手,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酒瓶。
「你喝多了,回去睡觉。」
「不要~」
乱菊伸手想去抢酒瓶,身体往前一倾,整个人从船舷上滑了下来,直接跌进了白羽怀里。
白羽伸手接住了她,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还得举着酒瓶防止酒洒出来。
乱菊靠在白羽的怀里,抬起头,那双半醉半醒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哎呀,白羽你的胸肌好硬哦~」
白羽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你是不是想被扔进海里?」
「你舍不得~」
乱菊伸手勾住白羽的脖子,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我可是你的船员哦,你把船员扔进海里,传出去多不好听~」
白羽二话不说,直接抱起了乱菊。
「等等等等!我错了!我错了!」
乱菊的酒瞬间醒了大半,双手紧紧抱住白羽的脖子不撒手。
「我开玩笑的!别扔我!」
白羽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
「还闹吗?」
「不闹了不闹了!」
乱菊拼命摇头,乖巧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白羽松开手,乱菊赶紧从他怀里跳下来,站得远远的,用警惕的眼神看着他。
「白羽你这个人,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你是香还是玉?」
「————算你狠。」
乱菊气鼓鼓地哼了一声,转身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对着罗宾眨了眨眼。
「罗宾,今晚也加油哦,不行了记得喊我,我们一起承受~」
说完,她飞快地跑进船舱,消失在了门后。
罗宾站在原地,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去,咬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羽走到她身边,把酒瓶递给她。
「别理她,她喝多了。」
罗宾接过酒瓶,低着头,声音小小的。
「她说得没错。」
白羽一愣。
「什么?」
「就是————晚上————」
罗宾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像是蚊子哼哼。
白羽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你下次喊的声音小点。」
罗宾猛地抬起头,脸上的红晕瞬间爆开,像熟透的番茄。
「白羽!!!」
白羽已经转身走了,留下一个淡定的背影,嘴角却勾起了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罗宾站在原地,又羞又恼,但心底却漾开了一圈圈温暖的涟漪。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情绪,也跟着走进了船舱。
八千流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飘在甲板上空,温和地笑着。
「真是热闹呢~」
她轻轻落在桅杆上,盘腿坐下,继续看星星。
「年轻真好呢~」
船舱里已经安静下来了。
乱菊回了自己的房间,阿尔托莉雅在整理厨房,康娜蜷缩在沙发上,嘴里还叼着一块饼乾,已经睡着了。
罗宾看了康娜一眼,轻轻把她抱起来,送回了房间。
白羽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但很整洁。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书架,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
白羽关上门,坐到椅子上,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伸出手,万花筒写轮眼缓缓转动。
猩红的瞳孔中,黑色的纹路交织在一起,像一朵盛开的花。
他的查克拉在体内流淌,沿着某种特殊的轨迹运转。
万花筒写轮眼中的纹路开始加速旋转,一种奇异的力量从瞳孔中释放出来,在空气中凝聚丶扭曲丶变形。
房间里的光线开始扭曲,空气中出现了一个漩涡,漩涡中心是深邃的黑色,像是连通了另一个世界。
白羽没有眨眼,他全神贯注地维持着这个通道,查克拉以惊人的速度消耗着。
他能感觉到,通道的另一边,有什么东西在回应他的召唤。
那是某种强大的力量,桀骜不驯,带着一丝危险的甜美气息。
白羽的嘴角微微上扬。
「来吧。」
他从椅子上慢慢站了起来,看着那个漩涡。
光芒散去。
一个女人出现在了房间里。
她站在白羽面前,正对着他。
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到腰间,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裙,裙摆开叉到腿根,露出白皙修长的腿。
她的身材高挑而丰满,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韵味。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脸。
那是一张极其精致的脸,五官深邃而立体,带着一种介于天使与恶魔之间的美感。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的眼睛是蓝色的,瞳仁中带着一丝狂野,但很快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而危险的目光。
她看着白羽,慢慢地眨了眨眼。
「哎呀~」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丝绸滑过皮肤。
「这里是什么地方呢~」
她环顾四周,目光扫过白羽的房间,然后回到了白羽身上。
她的视线从上到下,慢慢地丶仔细地审视着白羽,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具。
最后,她的目光停在白羽的眼睛上。
那对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原来这就是异世界么?我的主人~」
她问,然后歪了歪头,银白色的长发从肩上滑落,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白羽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在等。
那个女人迈开脚步,朝白羽走了两步。
她的步伐很轻很慢,每一步都像在跳舞,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露出更多白皙的皮肤。
她走到白羽面前,很近,近到白羽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那是一种很淡的香味,像月光下盛开的白色花,带着一丝危险的神秘。
她伸出手,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白羽的胸口,然后慢慢地丶慢慢地往下滑。
「不说话吗~」
她抬起头,那双浅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白羽的万花筒写轮眼,嘴角的笑更深了。
「把人家叫到这种地方来,还一直盯着人家看,你该不会是什么坏人吧~」
她的手指停在白羽的腹肌上,轻轻按了按。
「身材倒是不错呢~」
白羽依然没有说话,那双猩红的眼睛注视着她,像在看一场表演。
那个女人似乎对这种反应很满意,脸上的笑容更加妩媚了。
她踮起脚尖,凑到白羽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上。
「我叫米拉杰~」
她的声音像是一种诱惑,低沉而沙哑,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暗示。
「白羽君,你的力量很奇怪哦,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听你的话~」
她说完,轻轻地咬了一下白羽的耳垂。
不是真的咬,而是那种若有若无的丶带着挑逗意味的轻触。
白羽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然后,他动了。
他的手以极快的速度抓住了米拉杰的手腕,力气不大,但很紧,让她无法挣脱。
米拉杰的表情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妩媚。
「哎呀,这么用力,会疼的~」
白羽没有理会她的抱怨,另一只手抬起,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万花筒写轮眼在她的瞳孔中旋转,猩红的光芒映在她的眼底。
「米拉杰·史特劳斯。」
白羽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S级魔导士,妖精的尾巴!」
米拉杰的笑容微微凝固了一下。
「你知道吗?」
白羽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她的耳朵里。
「你刚才的行为,叫什么?」
米拉杰眨了眨眼,没有回答。
「叫作茧自缚。」
白羽说完,松开了她的下巴,但手依然握着她的手腕。
然后,他的万花筒写轮眼突然加速旋转,一股强大的精神力量从瞳孔中释放出来,直接侵入了米拉杰的意识。
米拉杰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瞬间放大。
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意识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往某个深不见底的深渊坠落。
她想反抗,想释放魔力,但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
那种感觉很奇怪。
不是痛苦,而是一种————
彻底的无力感。
就像一只被捕食者按住的猎物,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
米拉杰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但最后都化为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她的腿开始发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直接靠在了白羽的胸口上。
白羽没有扶她,也没有推开她。
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像。
米拉杰抬起头,看着白羽的眼睛,那双猩红的眼睛像是两个黑洞,吞噬着她的意志。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颊泛起了异样的潮红。
「你————」
她的声音在颤抖,不再是之前那种慵懒的妩媚,而是一种带着恐惧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的声音。
「你对我————做了什么————」
白羽低下头,看着她。
「你不是喜欢玩火吗?」
他说,声音很平静。
「继续。」
米拉杰咬了咬嘴唇,想说什么,但她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种力量太强大了,强大到让她这个S级魔导士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她只能靠在白羽的胸口上,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念头交织在一起。
她想起了妹妹莉莎娜,想起了艾尔夫曼,想起了妖精尾巴的大家。
然后,她想起了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自己。
那个被称为魔人的米拉杰,那个嗜血丶疯狂丶残忍的米拉杰。
那个自己,已经死了很久了。
但现在,在这个男人面前,那个自己好像又要苏醒过来。
不是因为杀戮的欲望,而是因为————
被征服的冲动。
米拉杰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她猛地抬起头,用尽全力推开白羽,跟跄着后退了几步,靠在了墙上。
她的呼吸很乱,胸口剧烈起伏着,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脸上,遮住了她的表情。
白羽站在原地,看着她,表情没有变化。
「米拉杰·史特劳斯。」
白羽说。
「你给我听好了。」
米拉杰抬起头,透过散落的发丝看着他。
「在这个世界,在这艘船上,你只有一个身份。
,白羽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
「我的船员。」
米拉杰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白羽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
米拉杰看着白羽,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妩媚的笑,不是那种慵懒的笑,而是一种————
很复杂的笑。
「你这个人————」
米拉杰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慢慢站直了身体。
「真是可怕呢~」
白羽转过身,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睡觉吧,明天还要赶路。」
米拉杰看着他的背影,歪了歪头。
「睡觉~在哪里睡~」
「地上。」
白羽说,语气理所当然。
米拉杰的笑容僵住了。
「地上?」
「嗯,难道要和我一起睡!」
白羽喝了一口水,头也不回地说。
米拉杰低头看了看地面,又看了看白羽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