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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奇爆棚，赶紧回了一句，“不是听说去了南方吗？”
“不止是南方。他先是去了粤省，后来辗转到了东南亚，主要在柬泰边境一带活动。明面上做外贸，实际上……”
沈岩停顿了一下，吐出三个字，“水很深。什么赌场，娱乐城，跨境资金往来，都有涉足，只要他能搭上边的，他就想尽方式融进去。不得不说，这个王洪森绝对是机会主义者。
久而久之，他的人脉就有了基础，规模也就做大了。在当地也算是个有点名号的‘人物’了，但是随即成为了港城的商人。”
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因为我心知肚明，王洪森离开公司前，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洪森之所以跟宋策早年是合作伙伴，就是他偷偷摸摸的总做些‘擦边’的业务。总想搞块钱。那时我也在公司里，我和另几个股东都极力反对宋策这么做。最终才导致的两人大吵一架，王洪森才被迫退股。宋策这才洗白上岸，专心搞现在的公司。”我将当时的情况跟你沈岩学了一遍。
“看来，王洪森还是彻底滑向了另一边，捞了骗财。不然他不能发展的这么快！”
“关键是时间点。”沈岩继续投放炸弹，“我查了王洪森的出入境记录和一些零散的轨迹，发现了他与黎曼有交集的记录，远比你想象的要早。”
“多早？”我震惊地追问。
“至少七八年前了。”沈岩说道。
七八年前？
我捏着手机的手指蓦地收紧。
七八年前，我和宋策之间还没有问题。确切地说，是还没有黎曼的介入。
“你是说……黎曼具体进入公司时间，还有到了宋策身边的时间，是在这之后……？”我满是质疑的问出了这句话以后，突然间就感觉到后背发凉。
这时我听到沈岩说道，“是的，那时的黎曼，还没有进入宋策的公司。”
“更确切地说，当时王洪森还没完全离开国内。而黎曼，根据有限的记录显示，他们曾出现在同一场私人的商务酒会上。那种酒会，凭当时黎曼刚出校园的身份，按理是进不去的。”
沈岩分析道，“之后几年，王洪森出国，但他们间的联系似乎没断。有一些模糊的迹象表明，黎曼在出国‘进修’，旅行’期间，可能与王洪森所在的区域有过重叠。当然了，这些都很隐蔽，如果不是特意把这两个名字放在一起追溯，根本不会有人注意。”
“这几年，黎曼也经常往返于港城。还在港城开了分公司，难道……”我喃喃地说道，不由自主的就联想到了某种可能，“这个黎曼还真的有挖头。”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觉一股寒意顺着脊椎慢慢爬上来。
“商场的那次，绝对不是偶遇，更不是黎曼随便去见个‘老朋友’，而是有不得不见的理由。毕竟，她月子期间冒险外出，去见的是一个与我们所有人过去有复杂纠葛，如今在灰色地带颇有能量的男人。这就很说明问题了。”我的声音有点抖。
“七八年前……黎曼就认识王洪森了，那她怎么会来了宋策的泰盛集团的？是通过王洪森？还是……另有渠道？”
不对！
这不对了！
我边想，边跟沈岩说出了我的怀疑，“如果黎曼真的一直跟这个王洪森有交集，那她进了泰盛，王洪森怎么可能不知道？”
毕竟，这些年，他们可都是有密切联系的。
但很重要的一点是，……王洪森可是对宋策的泰盛集团……有过节的。
那黎曼这个当口，见王洪森的目的又是什么？叙旧？合作？还是……有什么把柄或交易，需要在这个时候密谈？连在月子里都必须出去？
那宋策知道吗？
如果不知道，黎曼瞒着他联系这个曾经的‘仇家’是想干什么？如果知道……那他们两口子，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难不成宋策最终还是入了王洪森的道？黎曼就是王洪森给宋策下的蛊？
“师哥……”我叫了一声，稳了稳自己的情绪，“继续查。不惜代价，搞清楚他们七八年前到底是怎么认识的，之后这些年的联系频率，方式，内容。
重点查黎曼出国那几次，尤其是她声称去‘进修设计’和‘散心度假’的时间段，具体行程，见了谁，做了什么，查出这些一定会有收获的。
还有……王洪森最近在国内的活动，除了见黎曼，还有没有其他动作，特别是和宋策有没有间接联系。”
“工作量不小，需要时间……”沈岩说。
“师哥，最关键的是，我想知道，他们究竟跟浩浩的绑架案，有没有关系。”我有些心慌。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心里渐渐地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