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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能地说了一句，“既然她跟王洪森有接触，那王洪森这个人，就肯定有大问题了。”
“没错！正是跟我们推测的那样。王洪森的一夜暴富，肯定不是偶然。”沈岩很肯定地说，“难怪陈蓉之前观察到，黎曼会怕这个女人。从这一点上看，黎曼应该知道她的底细。”
“所以……当初王洪森成为宋策的合伙人，肯定也是有想法的，他是想借用泰盛打擦边球，甚至干违法的勾当？”我大胆地猜测，但声音有些发干。
如果当初不是我阻止，那现在的泰盛，真的不敢想象是个什么状况了。
“那……这个阿佳，现在还在不在临城？”我问。
因为，我不由自主地就想到了，昨天见到的跟孩子在一起的女人。
“不好说。”沈岩说，“她的行踪很难掌握。但有一点你要记住——再见到这个人，千万要小心。不可轻举妄动。她非常危险。而且，从U盘的事情上说明，她是认识你的。”
我感觉到一阵心慌，并笃定，她确实是认识我的。
沈岩又说，“另外，我得到消息，昨晚王洪森已经坐夜班航班离开临城，回了港城。”
我本能地追问了一句，“回港城了？能不能……是跟我见到他和黎曼在一起出现有关系？”
“不好说。”沈岩说，“可能是巧合，也可能是他感觉到了什么，想回避一下。但不管怎样，你自己小心。有事随时打电话。”
“好。”
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坐在车里发呆。
陈蓉在旁边小声地嘟囔了一句，“这事儿，看来大了！”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前方的挡风玻璃，脑子里乱成一团。
杀手。暗黑组织。心狠手辣。多重身份。
这些词，跟黎曼那张脸重叠在一起，怎么想都觉得诡异。可是偏偏就真实的发生了。
我不由自主的在心里吐槽，宋策搞个破鞋都能搞出这么大一个娄子。
追根究底，这场人祸是来源于泰盛。
陈蓉扭头看见发呆的我，问了一句，“我们现在去哪？”
我回过神，是啊，去哪呢？
其实我最想去的地方，就是警局，我想随时知道，有没有孩子的进展。
可是我还不能总去。那也是对他们工作的一种干扰。
我这边正坐立不安地等着警方的消息，等着司马勋给我的简介资料，没想到，赵卓航给我打来了电话。
他约我见个面，这让我犹如打了一针兴奋剂一般。
太给力了，我正愁什么时候再给他打电话比较好，他却主动联系我了。
挂断了电话，就赶紧给司马勋打电话，问他那边资料完成了没有。
他说已经完了，问我是否传给赵卓航。
我让他马上打印一份，然后我亲自带去给赵卓航。
等我赶到赵卓航约定的地点时，才发现这是一家藏在老城区深处的小会所。
门脸不大，甚至可以说有点不起眼，但推开那扇仿古的木门，里面别有洞天，小桥流水，竹影婆娑，几间独立的茶室掩映在绿植之间，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这种地方，现在还真不多见了。难怪那些大佬们喜欢，确实清幽，确实私密。
服务员引着我穿过一条碎石小径，在一间茶室门口停下，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赵卓航的声音。
我推门进去。
他看来早就到了，正坐在窗边的茶台前，煮水沏茶。见我进来，他放下水壶站起身，脸上带着那种让人舒服的笑容。
“乔麦，来了。快坐。”他伸手示意了一下对面的位置。
“学长，这里好美，好雅静，没想到市内竟然还有这样的好地方。”我笑着走过去，看向他，“您早就来了？”
“约人吃饭，当然得早点到。”他一边说，一边给我倒茶，“路上堵吗？”
“还行，这个点还好。”我坐下来，不好意思地说了句，“说好我请你的。”
“你能先来见我，我已经很开心。哪有再等你请的道理。刚好今天比较空，就想约你一起叙叙旧。你上次一来，让我想起了好多事。”
他看着我温润的说着，态度不急不躁，将一盏茶推到我的跟前，“这里是很私人的地方，不仅环境清幽，还能做出地道的几样私家菜，你喜欢以后可以常来。”
“真的可以吗？”我有点兴奋，这里我是真的喜欢。
“当然可以，来前打个电话就行。走前我给你这里的电话。”赵卓航刻意说道。
这一聊起来，气氛比那天在他办公室里自然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