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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回看向大屏幕的视线，看向已经冲过来的黎曼，她扬起手想掴向我的时候，赵卓航果断地出脚，一脚踹向黎曼，她一个踉跄后退几步，‘咕咚’一下墩坐在地上。
大家轰地散开，看向她。
就连刚才不停夸赞她的那些人，也都暗地里撇着嘴偷笑，很不屑。
“黎曼，你有病吧？你搞出这些我让你去的？你怎么什么都往我头上怪呢？你偷垃圾成瘾是吧？”
我看着她恶毒的眼睛，“你偷宋策就罢了，我让给你了。这些……你去找他们的老婆啊？怎么你偏偏就盯着我不放？你有病吧？”
我的话刚落，就从人群中冲出两个悍妇来，“……贱人……你竟然敢到处勾引老爷们，还敢勾到我的头上……”
那两个女人真是配合默契，一个薅住黎曼的头发，另一个左右开弓，嘴巴子扇的像是另类的掌声一般，噼啪三响。混合着黎曼的尖叫声。
我回头，看向看着我怒不可遏的宋策，“你看着我做什么？怎么？你也觉着都是我干的，哈！宋策，原来泰盛的业务就是靠你的这个好‘贤内助’睡出来的？你还真豁得出去！”
说完，我不屑地啐了一口，转身就向外走，“晦气！垃圾招的也是绿豆蝇子！真是个现世报！”
赵卓航也一脸不屑的瞥了一眼宋策，“看好你的女人！是该好好的教训一下了！到处点火。”
我跟赵卓航走出宴会厅，走廊里很安静，跟里面的喧嚣像是两个世界。
楼下，我站在酒店的大门前，外面的夜风很凉，我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浊气吐出来。
赵卓航点了只烟，看了我一眼，笑，“走了！”
我刚要上车，手机叮咚一声，我赶紧滑开，“合同确实存在问题，根本就不是他们探讨的原件！好戏快开始了。”
我低头发了个信息，“OK！”
信息发出，嘴角慢慢翘起来。
八亿买地，通晟项目，庆功宴，全城请柬。
宋策，你这场戏，演得真大。可惜，你连合同都没搞清楚，也真是够了！
我把手机收起来，上了车。发动引擎，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从头顶掠过，光影明灭。
我的脑海里出现了，第三步，该出手了。
但是令我没想到的是，还没等我出手，埋在阿佳心里的种子发芽了。
因为，庆功宴的余热还没散尽。黎曼家出事了。
确切地说是黎曼的小儿子出事了。
陈蓉打电话来的时候，我刚到公司，包还没放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股子兴奋劲儿藏都藏不住，“黎曼的儿子，丢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顿了一下，“什么时候的事？”
“昨晚。”陈蓉笑嘻嘻地凑过来，悄声地说道，“宋狗跟黎贱不是新搬的那套豪宅吗？说是早上保姆去儿童房给孩子喂奶，床上就已经没人了。窗户开着，窗帘让风吹得飘起来，人不见了。”
我靠在办公桌上，没说话。
心里合计着，能走窗户不走门的，也就阿佳了？
我问陈蓉，“盯着他们的人也没看着是谁干的？”
“他们说根本就不知道人是何时进去的，但是就看到一道黑影从窗户跳出来。当时的情景录下来了，一会我给你看。我刚才看了一下，那感觉就像从屋里掉下来一团东西，随即就地一滚，跑了！”
我肯定地说，“看来是阿佳没跑了。”
“现在他们正满世界的在找呢，都快把临城翻过来了，你看着吧？下一个就得来找你。”陈蓉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说。
“找我？”
我反问了一句。心里却也赞同这个说法，宋策这两缺德的玩意儿，确实什么破事都找我。
还不等陈蓉回答我这个问题，就见前台小妹快步跑进来，“乔总，楼下大厅有人找，是……是宋总！”
陈蓉顿时拍手笑，“我怎么说的？”
我对前台点点头，“好的，我这就下去。”
然后，我睨了一眼陈蓉，说了句，“乌鸦嘴！走吧，下楼吧！”
我转身向外走去，陈蓉紧随其后。
进了电梯，她还看向我，吃瓜前奏的兴奋。
大厅的卡口，黎曼跟宋策双双站在那，见我从电梯了出来，黎曼马上疯了一般，也不顾什么优雅了，“乔麦……”
黎曼今天没穿高跟鞋，显得矮了好多，头发披散着，脸上没化妆，素颜面世，脸上毫无光泽，也是黄脸婆。跟庆功宴上那个光鲜亮丽的黎总判若两人。
宋策就站在另一侧，西装皱巴巴，领带松垮垮地挂着，双目猩红。
我坦然自若地走出来，一脸冷淡地看向她们，“大清早的，找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