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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林琳平复了一些，沈繁星才问：“你是什么时候问他的？该不会是今晚吧？”
林琳表情变得扭捏，半天才道：“我们维持那种不清不楚的关系一年的时候，我就问了。”
沈繁星消化了一会儿，不确定地问：“然后你们就结束了？”
“然后我觉得特别难受，也想着我们那样会许是不对的，如果被爸妈知道，他们一定难以接受。
“而且当时我哥年级也不小了，家里长辈催着他谈恋爱，他竟然真的去相亲了！”
说到这里，林琳眼中有一些愤怒。
沈繁星在心里骂林棠太不是个东西了，又无意识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毕竟很自然地叫服务员又拿了一瓶送来。
林琳的半个身子已经趴在了桌子上，此刻比刚才醉的要严重了，但还能保持清醒，至少叙事逻辑没问题。
她继续回忆自己和大哥的“情史”。
“他能去相亲，那我也能交男朋友，也许遇到一个喜欢的，我就把他忘了呢。”
沈繁星记得林琳有一段时间疯狂换男朋友，现在想想，应该就是那一段时间了。
“可是还是不行，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还是会想他。”林琳自暴自弃地仰头灌下了杯子里的酒。
“然后我就想着干脆出国留学算了，分开两年，感情就淡了。我没有和家里人说，先申请了国外的留学，并且拿到了offer。”
林琳又要去倒酒，发现酒瓶又空了，而对面的沈繁星，脸色开始变红，眼神也染上了醉态。
“然后呢？你为什么没有出去？”沈繁星托着腮问。
林琳愤怒起来，“因为那个狗男人暗中操作，取消了我的申请！他不放我走，又不承认我们的关心，简直坏透了！”
“坏透了！”沈繁星也跟着愤慨地道。
“然后他的相亲没有成功，我们就又……又变成了之前的那种关系，一直到现在。”林琳表情复杂。
沈繁星：“……”
她思考了一会儿，问：“所以你们是一直没有做到最后一步，还是现在已经……”
“没有。”林琳摇头，“他不肯。”
沈繁星忍不住骂道：“你哥真挺不是东西的，以为不做到最后一步，就可以随时退回到原来的位置……”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想到自己和薄谨言说，退回朋友的位置……
怎么又想到他了？
沈繁星赶紧又喝了一大口酒，烦躁地搓了搓自己的脸。
林琳没有注意到她表情的不对劲，自嘲道：“也不能完全怪他，还不是我比较贱，人家勾一勾手指，我就巴巴贴过去了。”
沈繁星努力从酒精中整理思绪，然后抓住了一个重要的问：“那今晚是怎么回事？”
林琳也搓了搓脸，表情又从自嘲变成了痛苦。
“他要订婚了，和王家的小女儿。郎才女貌，门当户对。今天两家人一起吃饭，王小姐看我哥那眼神，恨不得扑到他身上！”
林琳表情和语气都相当愤慨。
“吃完饭后，他们还一起去看电影！电影有什么好看的，我家就有私人影院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