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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酒除了拿去店里当单品卖,更是以后做硬菜丶炖大肉时不可或缺的顶级料酒。
一滴好酒,能把一锅肉的腥味彻底压住,把鲜味提上一个档次。
林凡提着装满老酒的白瓷壶,转身走出了天工坊的酿造区。
农场里的风吹过全域覆盖的红土地,刚种下的紫玉冬笋和高山雪莓已经冒出了明显的绿芽。
他提着酒,退出了系统空间。
现实的后厨里,依旧安静。
案板上凭空多出了几个沉甸甸的白瓷酒壶,浓郁的酒香哪怕隔着木塞,也隐隐约约地透了出来。
林凡把酒壶整齐地码放在冰柜旁边的恒温储物架上。
明天早上开门,小黑板上又得多添一道能镇得住场子的好东西了。
他洗乾净手,拿抹布擦乾流理台上的水渍,关掉后厨的灯。
走到大厅,林凡然后推门走出去,将玻璃大门的门栓锁死。
初冬的夜风刮在脸上,透着刺骨的乾冷。
林凡坐进停在后巷的五菱宏光,打着火。车子驶出凤凰金街,朝着金茂府的方向开去。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进金茂府的地下车库。
林凡坐电梯直达二十六楼。
推开门,屋里的地暖一直开着,温热的空气迎面扑来。
但两百平米的大平层里,此刻却显得十分空荡。
没有电视机里播放动画片的声音,也没有小丫头抱着草莓熊哒哒哒跑过来的脚步声。
林凡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空荡荡的床铺。
理智上他知道苏青这次必输无疑。
但在孩子真正接回来之前,作为一个父亲,看着这间少了女儿的屋子,心里还是实打实地透着一丝空落落的寒意。
他脱下外套,在旁边的床上躺下。
忙了一整天,从早上的庭审到晚上的奔波取证,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放松下来,睡意很快涌了上来。
第二天清晨。
初冬的江城迎来了罕见的大晴天。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驱散了一丝阴冷。
气温依旧很低,窗玻璃上结着一层薄薄的冰花。
早上七点。
林凡准时醒来,洗漱完毕。
穿上那件黑色的休闲夹克,拿上车钥匙出门。
五菱宏光驶出金茂府的小区大门。
林凡打转方向盘,顺着每天去金街的必经之路往前开。
在快要进入市区主干道的一个岔路口,他熟练地打了一把方向,车子拐进了一条相对偏僻的路段。
开了不到十分钟,就到了那个带高墙的中转仓库。
这条路线是他当初特意选好的。
从金茂府去铺子,在这个位置稍微绕个弯,顺路就能把每天营业需要的食材提上车,动线完美,不耽误一点时间。
四周荒无人烟,冷风吹过枯草发出沙沙的声响。
林凡下车,打开大铁门上的挂锁。把车开进荒地后,转身将铁门从里面反锁死。
走到场地中央的灰色钢结构仓库前,拉开卷帘门。
仓库里灯火通明。防尘隔断将空间划分得很清楚。
林凡脱下外套搭在旁边的架子上。
他走过去,双手抓住一袋五十斤重的响水贡米麻袋,用力一提,稳稳地扛在肩膀上,大步走到仓库门外,将麻袋重重地放在五菱宏光的后备箱里。
接着是第二袋,第三袋。
车厢塞得满满当当。
把最后一筐蔬菜推进车厢,林凡直起腰,吐出一口白气。
他拉下仓库的卷帘门,锁好。穿上夹克,坐进驾驶室。
车子驶出大铁门,林凡下车重新把铁锁挂上。
五菱宏光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满载着顶级的食材,顺着大路驶向凤凰金街。
上午八点。
五菱宏光停在凤凰金街后巷的专属车位上。
林凡推开铺子的后门,一筐一筐地把食材搬进后厨。
大厅里,苏小小已经把卫生打扫完了。
看到林凡从后院搬东西进来,苏小小赶紧放下抹布跑过来帮忙。
「林哥,你今天早上去进货了啊?」苏小小吃力地抬起一筐白菜,放在流理台旁边,「这大冷天的,你一个人搬这么多东西。」
「习惯了。活动活动筋骨挺好。」林凡语气平淡,把一整块黑山猪肉塞进大冰柜里。
苏小小转身去搬另一个恒温储物箱,刚一靠近,鼻子就不自觉地抽动了两下。
「好浓的酒味……」苏小小有些惊讶地看着箱子里那几个用软木塞封得严严实实的白瓷酒壶。
「林哥,咱们店里要上酒了?」
「嗯。纯粮老窖。天冷,给客人活血驱寒用的。」
林凡拿干毛巾把手上的水渍擦乾,走到吧台后面,把外套挂好。
他拿起粉笔盒,走到墙边的小黑板前。在原有的菜单下面,动作平稳地加上了一行新字。
「古法窖藏精酿:1288元/壶(半斤装)。」
苏小小刚拿好点单的平板,抬头正好看到黑板上的新字,眼睛瞬间睁大了。
「一千两百八十八……?」
这价格,比外面很多名牌年份酒都要贵出不少。
但在林家铺子待久了,她知道老板拿出来的东西,哪怕是一杯白水,也绝对值它标的价格。
九点半。
苏小小走到大门前,拉开了玻璃门的门栓。
「各位早上好,按顺序进。」
门外的冷风伴随着食客的脚步涌入大厅。
陈董和李大勇走在最前面。
两人似乎是商量好的一样,自从林凡开店这段时间以来,他们俩每天早上都是卡着点来的。
「小苏,老规矩,清汤牛腩面。」李大勇找了个靠暖气的位置坐下,习惯性地往黑板上扫了一眼。
他的目光瞬间死死地盯住了黑板末尾那行新加的粉笔字。
「古法窖藏精酿:1288元/壶(半斤装)。」
李大勇愣了一下,随即在心里快速过了一遍帐。
他也是个生意场的老熟客了。
先不说这价格都快赶上外面飞天了,要是换在别的店,敢把一壶连包装都没有的散装白酒标成这个天价。
他李大勇非得把桌子掀了不可,当他煤老板是人傻钱多的冤大头吗?
但这里是林家铺子。
李大勇摸了摸脖子上的粗金炼子。
他太清楚林凡的脾气了,这老板从不搞虚头巴脑的包装和营销,只要敢在黑板上标天价,那么也绝对值它标的价格。
更何况,他早年在晋省下矿井丶跑矿区,知道那些老矿工们都有个土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