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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陈栋】
【力量:10(常人极限)】
【敏捷:10】
【体质:8】
【特殊技能:热成像视觉、透视眼(初级)、危险感知(初级)、解剖精通】
【储物空间:5立方米(已开启)】
意念一动,陈栋面前的空气微微扭曲,那张卷好的虎皮和剔出来的虎骨全部收进了储物空间。
这些东西太扎眼,放在家里不安全。
“明天得去一趟县城。”陈栋看着远处连绵的黑山,心里盘算着。
副局长虽然暂时被吓跑了,但那本账簿只能保一时平安。
要想真正立足,还得有自己的势力和资本。
虎骨和虎皮必须尽快变现。
有了更多的钱,他才能在这个遍地黄金的八十年代,滚起属于自己的雪球。
而且,那个黑石沟矿难的背后,绝对没那么简单。
透视眼看到的那个账本上,除了副局长,似乎还有几个更上面的名字。
这是一张大网。
陈栋从兜里摸出一根刚才李进步留下的烟卷,划着火柴点上。
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吐出来的时候化作了一条白龙。
“既然重活一次,那这天,我就得给它捅个窟窿。”
……
天还没亮透,崖山村的鸡刚叫了头遍。
陈栋轻手轻脚地起了身。
炕上的刘桂芳睡得并不安稳,眉头微蹙,手里还死死攥着陈平安的被角。
陈栋看了一眼这对母子,眼底的冷厉化开了一瞬,随即又凝结成更坚硬的冰。
为了这份安稳,他得去趟浑水。
去临江县城的班车上,陈栋找了个靠窗的角落,身体随着车身的颠簸有节奏地晃动。
他闭着眼,看似在打瞌睡,实则在梳理脑子里的信息。
他要卖的东西不能去供销社这种显眼的地方,得去“鬼市。”
车晃悠了三个小时,终于停在了县汽车站。
陈栋下了车,没急着走,先在路边找了个背风的墙根,点了根烟。
热成像视觉,开启。
视野瞬间切换。
原本灰暗的街道在他眼中变成了斑斓的色块。
大多数行人的体温分布很正常,只有几个缩在车站角落里的人,体温略高,心跳频率也比常人快——那是紧张的表现。
陈栋吐出一口烟圈,目光锁定了一个穿着军大衣,戴着狗皮帽子的男人。
这人在十分钟内,左顾右盼了十三次,手一直插在袖筒里,袖筒的热源显示,那里藏着一把短匕首。
看样子,应该是个看场子的。
陈栋掐灭烟头,把双手揣进袖子里,佝偻着背,瞬间从一个冷峻的猎人变成了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汉子,慢吞吞地朝那人走去。
“大哥,借个火?”陈栋凑过去,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军大衣男人斜了他一眼,目光像钩子一样在陈栋身上刮了一遍。
破棉袄、千层底布鞋、满脸的风霜色。
典型的乡下人。
“没有。”男人不耐烦地转过头,这种穷鬼身上榨不出二两油。
“大哥,我是想打听个地儿。”陈栋没走,反而凑得更近了些,压低声音,“手里有点山货,想换点票子。”
男人眼神一凝,重新打量起陈栋:“山货?啥山货?蘑菇还是木耳?那玩意儿去供销社门口蹲着去,别在这碍眼。”
陈栋左右看了看,像是怕被人听见,把衣领拉开了一道缝。
一股子淡淡的腥臊味飘了出来。
那是猛兽特有的味道,哪怕经过处理,也带着股让人心悸的煞气。
军大衣男人鼻子抽了抽,脸色变了。
他是行家,这味道不对劲,不是野猪,也不是狼。
“跟我来。”男人丢下一句话,转身钻进了旁边的一条死胡同。
胡同里更冷,两边的墙皮斑驳脱落,地上全是冻硬的污水冰碴。
七拐八拐,前面出现了一个破旧的院子。
门口挂着个“废品收购站”的牌子,木门虚掩着。
男人推门进去,陈栋紧随其后。
院子里堆满了废铜烂铁和旧报纸,几个穿着工装的男人正围着个火盆烤火,看见生人进来,几道目光齐刷刷地刺了过来。
“老三,带这种生瓜蛋子来干啥?”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壮汉手里盘着两个核桃,语气不善。
“说是有点好山货。”带路的军大衣男人朝陈栋努了努嘴,“拿出来吧,让彪哥掌掌眼,要是敢拿死耗子糊弄爷,今儿个让你爬着出去。”
陈栋也不恼,依旧是一副憨厚模样:“那个……价钱怎么算?”
“哪那么多废话!”叫彪哥的光头站起来,一米八的大个子,像座铁塔,“东西好,少不了你的,东西不好,留下只手当学费。”
周围几个汉子发出一阵哄笑,有人甚至亮出了腰间的扳手和铁棍。
这是典型的下马威。
农村人胆小,被这一吓,往往就把底价交了,甚至东西被扣下也不敢吭声。
陈栋叹了口气。
“看来是没法好好谈了。”
他直起腰,原本佝偻的背脊瞬间挺直,那种唯唯诺诺的气质一扫而空,骨子里透出来的冷冽,就像黑石山上终年不化的雪。
彪哥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那个乡下汉子动了。
快。
太快了!
陈栋一步跨出,脚下的冻土崩起一蓬烟尘。
【敏捷:10】带来的爆发力让他像一头捕食的猎豹,瞬间欺近彪哥身前。
彪哥下意识地想举手格挡,可陈栋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脖子。
【力量:10】
那只看似粗糙的大手,此刻如同液压钳一般收紧。
“呃——”
彪哥两百斤的身体竟然被单手提离了地面,双脚乱蹬,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手里的核桃“啪嗒”掉在地上,滚进了泥水里。
周围的笑声戛然而止。
那几个想冲上来的汉子僵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法。
他们看见了陈栋的眼睛。
那不是人的眼睛。
那是他们在深山老林里遇到孤狼时才会看到的眼神——漠然、嗜血,看他们就像看一堆死肉。
“我不喜欢被人指着鼻子。”陈栋的声音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现在,能好好谈谈了吗?”
手一松,彪哥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咳嗽,眼泪鼻涕横流,看着陈栋的眼神充满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