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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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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悄然滑过。
    十一月底的京城,寒风已经带着刺骨的力道,刮过后海结了薄冰的水面,再钻进酒吧街霓虹闪烁的缝隙里,吹得行人缩着脖子快步疾走。
    「蓝调」酒吧的木门一开一合,带进一股凛冽的寒气,又被室内蒸腾的人气迅速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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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的「蓝调」比往常更拥挤,几乎座无虚席。
    许多客人目光都聚焦在小小的舞台上。
    追光灯下,陈最抱着那把熟悉的木吉他,坐在高脚凳上。
    他穿着件半旧的黑色高领毛衣,清爽利落的短发在灯光下显得精神奕奕。
    一个月不间断的演出,让他面对满场目光时,早已褪去了最初的生涩,只剩下沉静的投入。
    「雨后有车驶来,驶过暮色苍白……」陈最微微垂着眼,手指拨动琴弦,声音透过麦克风缓缓流淌而出。
    没有华丽的技巧,依旧是那副带着点学生气的大白嗓,但那份娓娓道来的叙述感,却抓住了每个人的耳朵。
    他正在演唱的歌是《理想三旬》。
    歌词里旧铁皮往南开,理想三旬的漂泊与追问,在这个寒风凛冽的夜晚,像一杯温热的酒,熨帖着台下形形色色的灵魂。
    有人闭着眼跟着节奏轻轻点头,有人盯着酒杯若有所思,还有年轻女孩托着腮,眼神亮亮地望着台上那个身影。
    李易裹着一件厚实的羽绒服,坐在靠舞台不远的一张桌子旁,面前摆着一瓶快见底的啤酒。
    他听着陈最的歌声,眼神却有些放空,带着点难以置信的恍惚。
    距离第一次被陈最押送到这里,已经快一个月了。
    那天晚上,陈最没多解释,只是把他往「蓝调」一拉,然后李易就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剪了短发形象大变的室友,抱着吉他在台上唱起他从未听过,却好听得要命的歌。
    那首《斑马斑马》,他当时听得差点把酒瓶捏碎。
    震惊之后是更大的疑惑。
    陈最变了,变得太多太快。
    那个沉默寡言丶甚至有点阴郁内向的舍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沉稳丶风趣,甚至有点……怎么说呢,有点游刃有余的家伙!
    他会跟刘老板侃侃而谈,会跟歌手阿伟讨论吉他音色,会熟稔地跟一些常客点头打招呼。
    关键是,他还会写歌!
    而且每周都有一首新歌冒出来!
    李易问过,旁敲侧击过,甚至半开玩笑地质疑过:「你小子是不是被什么老妖怪夺舍了?以前没见你有这本事啊!」
    陈最每次都只是笑笑,用肩膀撞他一下:「滚蛋!以前没机会展示不行啊?憋坏了,才华井喷,懂不懂?」
    或者乾脆耍赖:「你就当我是那次高烧打通了任督二脉,觉醒了前世记忆行不行?」
    插科打诨,就是不正面回答。
    更让李易憋得慌的是,陈最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千万别在班里嚷嚷他驻唱的事。
    「低调点,哥们儿,咱们悄咪咪地把钱赚喽。」陈最拍着他的肩膀,眼神透着让李易无法拒绝的认真。
    李易只能把满肚子疑问使劲憋着,看着陈最每晚雷打不动地出门,再带着一身寒气回来,兜里揣着越来越厚实的酬劳。
    这种守着巨大秘密不能分享的感觉,对李易这种大嘴巴来说,简直是一种酷刑。
    可奇怪的是,陈最说的话,他就是莫名地信服,总觉得这哥们现在做的事,背后自有他自己的道理。
    「就歌唱吧,眼睛眯起来,而热泪的崩坏,只是没抵达的存在……」陈最的声音在副歌部分微微扬起,带着一种克制的力量感。
    酒吧里安静极了,只有吉他的余韵和歌声在回荡。
    在相对安静的一个角落卡座里,坐着一个穿着深色外套的男人。
    他看起来三十岁上下,面容清瘦,眼神专注,正是从台岛来内地采风的歌手杨宗韦。
    此时,他正小口抿着杯中的啤酒,身体微微前倾,耳朵几乎竖起来捕捉着台上的每一个音符。
    他来京城有段日子了,为筹备自己的首张个人专辑收集灵感,也接触一些音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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