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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钓大鱼计划(第1/2页)
维克托的设备在预定时间内准备就绪。叶寒带着他和两名技术人员，登上了伪装成渔船的缉私艇，从斯德哥尔摩出发，驶向芬兰湾。
海面上风平浪静，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在水面上，泛起粼粼波光。缉私艇以巡航速度行驶，雷达屏幕上显示着周围海域的船只分布——大部分是商船和渔船，偶尔有一两艘游艇或帆船经过。维克托在船舱中架起了他的信号侦测设备，开始扫描周围的卫星通讯信号。
“海蔷薇号的卫星通讯系统使用的是Ku波段。”维克托一边调整设备参数，一边解释道，“这个波段的信号方向性强，容易被侦测。只要它在通讯范围内，我应该能锁定它的位置。”
叶寒站在维克托身后，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波形和数字。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屏幕上没有任何异常信号出现。他开始有些不安——如果K改变了计划，取消了与叶明的会面，那他们这次的行动就白费了。
但就在傍晚时分，维克托的设备突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找到了。”维克托说，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信号方位，东北偏北，距离我们大约四十海里。信号强度中等，说明游艇正在低速行驶，可能在等待什么人。”
叶寒走到海图前，根据维克托提供的方位，在海图上标出了游艇的大概位置。那是一个位于芬兰湾中部、靠近一座无人小岛的海域。游艇停在那里，显然是在等待叶明的到来。
“我们能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接近到多近的距离？”叶寒问船长。
船长看了看海图，沉思了片刻，然后说：“这片海域有一些小岛和礁石，可以作为掩护。如果我们利用这些岛屿作为屏障，可以接近到大约两海里的范围内，而不被对方的雷达发现。再近的话，就需要关闭发动机，改用划艇或潜水接近了。”
“那就按这个方案行动。”叶寒说，“在天黑之前，到达最近的掩护位置。”
缉私艇调整航向，向最近的一座小岛驶去。随着天色逐渐变暗，海面上的能见度开始下降，维克托的设备屏幕上，代表“海蔷薇号”的光点变得越来越清晰。
晚上九点，缉私艇到达了小岛的背风面，抛锚停泊。从这里到“海蔷薇号”的位置，直线距离大约两海里。叶寒穿上潜水服，检查了氧气瓶和装备，然后带着两名潜水员，无声地滑入水中。
海水冰冷刺骨，但潜水服的保温性能良好，叶寒很快就适应了水温。三人沿着海底的轮廓，向“海蔷薇号”的方向潜行。夜视镜将周围的环境映成一片幽绿色的世界，海底的沙地上，偶尔可以看到几只螃蟹和海星在缓慢移动。
大约二十分钟后，他们到达了“海蔷薇号”的正下方。游艇的船底在水中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阴影，船体的轻微晃动在水面上方传来模糊的声响。叶寒示意两名潜水员分开，从游艇的两侧同时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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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住船体侧面的一个扶手，无声地浮出水面。游艇的甲板上空无一人，只有驾驶室中透出昏黄的灯光。他翻身爬上甲板，蹲在一个阴影中，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游艇分为两层，下层是卧室和客厅，上层是驾驶室和露天甲板。驾驶室中，一个人影正在操纵舵轮——那是一名穿着制服的船员。客厅的灯光亮着，透过窗帘的缝隙，可以看到两个人影正坐在沙发上交谈。
叶寒无声地移动到客厅的侧窗旁，透过窗帘的缝隙向内望去。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一个是K，另一个，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陌生男人。那个男人大约五十岁左右，穿着一件深色的西装，面容严肃，正在与K低声交谈。叶明不在场。
叶寒的心沉了一下。叶明没有来。这意味着，K与叶明的会面，要么已经结束了，要么根本就没有安排在今晚。
他决定不等了。他掏出通讯器，向两名潜水员发出了行动信号。三人同时行动——叶寒从侧窗翻入客厅，两名潜水员从后甲板同时突入。
K的反应极快。在叶寒翻入客厅的瞬间，他已经从沙发上弹起，手中多了一把小巧的手枪。但他没有开枪——因为叶寒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的额头。
“放下枪。”叶寒说，声音平静但不容置疑。
K盯着叶寒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枪。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那种叶寒已经见过多次的、温和而疏离的微笑。
“你又找到我了。”K说，“我不得不承认，你的追踪能力超出了我的预期。”
“叶明在哪里？”
“他今晚不会来了。”K说，“他改变了计划。他说，他需要更多的时间来准备‘源质核心’的启动。”
“他在哪里？”
“我不知道。”K说，“他真的没有告诉我。他现在已经不再信任我了。他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所有需要的知识，不再需要我的指导。”
叶寒盯着K的眼睛，在判断他是否在说谎。但K的目光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破绽。
“你对我已经没用了。”叶寒说。
他示意一名潜水员将K铐起来，押送到缉私艇上。然后他搜查了整个游艇，找到了一些文件和通讯设备，但没有任何关于“彼岸”基地位置的线索。
叶明消失了。他切断了与K的联系，独自前往“彼岸”基地，准备启动“源质核心”。而叶寒，失去了追踪他的唯一线索。
他站在游艇的甲板上，看着黑暗中广阔的海面，沉默了很久。海风吹动他的头发，带来咸腥的气息。远处，缉私艇的灯光在黑暗中闪烁，像是在呼唤他回去。
他转过身，走向舷梯。夜还很长，但他已经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