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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疯了吧？」
李彰在听完他疯狂的想法后，忍不住破口而出。
把秦屹的作品放在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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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真这么做了，那些老家伙会怎么想？
这不是赤裸裸的打脸，当众说他们不如一个新的年轻人吗？
「不不不，这不行。」
「你这胆子也太大了，这个方案就是报上去，开会也通过不了的。」
程建国想法很简单。
既然不能转正，又担心青黄不接的问题。
与其拖上几年，倒不如发布一张《金钟流行类歌曲推荐名单》。
这种颇为官方的名单，排名顺序都是很讲究的。
虽然写了排名不分先后，但人们下意识的就会往最上方的名字去看，因为那就是代表着首推的意思。
既不是奖项，却能包含荣誉，而且还能从大众舆论来评估风向。
在程建国看来，这算是折中考虑不二的方案了。
「怎么就不行了？」
「这就是个推荐名单，又不是上台领奖。」
「只要把宣传的口径引导向支持原创丶激励年轻人的方向。」
「他们看到秦屹排在第一个，难道就不会有想让自己也上名单的心思？」
「虽说有点挂羊头卖狗肉的嫌疑，但我就是觉得比拖个五六年要好。」
片刻后李彰冷静了下来，仔细思考后倒也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但这件事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麻烦。
不仅方案要开会通过，还得联系那些音乐人询问意见。
如果他们不同意这种安排，那音协官方也不能强行干预。
要被一个毛头小子踩在上面。
话虽然说的比较难听，但事实跟这情况几乎没什么差别。
「你也别想些有的没的了，先把这个方案报上去。」
「老李，我知道你担心有些人不同意，可你有没有考虑过一件事啊？」
李彰愣了一下，忙问道是什么事。
程建国拿起手机，竟然播放起天地龙鳞。
「你觉得秦屹这首歌，真就比那些老家伙的质量差吗？」
「我看不见得吧？」
李彰顿时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整个人更是恍然大悟。
手指在桌面上来回敲着，光听声就能知道他有多激动。
是啊，自己怎么就忘了这一茬。
作品质量本身就不错，而且歌曲立意好，编曲的专业度相当高。
最主要秦屹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真能拉得下脸跟一个年轻人争这种东西？」
「我看也不见得啊！」
李彰说话的声音有了极大的起伏，更别提这还是被邀请上晚会的作品。
面谈后的第二天，秦屹的背景审查就已经全盘通过了。
父母都是工人，爷爷辈还是贫农。
周围的亲戚也没有负面倾向，都是本本分分的老实人。
陈千语虽然身处娱乐圈，但她没有半分污点行为。
就算有个哥哥是知名演员，可那也是靠着自己的努力打拼上去的，同样没有什么污点。
无论横向纵向，秦屹的背景都没有可挑剔的地方。
而且他太年轻了，完全是正面宣发的好对象。
有这么些优势一同加持，李彰忽然有了提出方案的底气。
「我下午就……」
「不不不，我现在就把你的方案提上去。」
「原本还想跟你晚上吃个饭，我现在得赶紧订机票飞回去了。」
程建国也不喜这些年音乐圈的风向，对于李彰的做法，他更是一万个同意。
甚至让李彰先行整理方案，机票的事由他自己来帮忙订。
……
录制室里的秦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满脑子里都在想怎么把采访弄好。
整场采访一共四十分钟，可却足足花了三天才录制完成。
剪辑过的成品更是在一个星期后才看到。
上午赶到电视台协商宣传之类的事项，下午还得赶回龙腾公司，准备实习结业。
结业要求不仅有平日里的工作的态度审查，而且还要制作一首完整的曲目提交给学校。
别的同学都是现想现做，唯独秦屹是直接把《四面楚歌》提交上去。
对此，负责结业的老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说他投机取巧吧，这首歌确实是最近做出来的，而且还是原创，并没有违规的地方。
规定里又没要求一定是在实习期内制作的。
钻牛角尖好像也没必要，以人家现在的名气，还会在乎是否通过实习吗？
怕不是只要让经纪人在网上发个信息，直接跳过实习转正了。
在龙腾实习的同学也很久没见过秦屹了，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都差不多。
很多时候只能看到一个人影闪过，然后就不知道干吗去了。
大家难得的聚在一起。
众人很快就凑到秦屹身边，问他是不是写了新歌来完结实习。
秦屹的回答让他们大失所望，苏茯苓忽然朝着所有人说道。
「同学们，明天咱们就要回各自的城市了。」
「也许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又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几次了。」
说着，她忽然转头看向秦屹。
「相见即是有缘。」
「秦老师，你今晚应该不忙了吧？」
「这回总不能还推脱不去吧？」
第一次见面的聚餐秦屹没去，那时候确实忙。
现如今陈千语也回了临海工作，自己手头上也算闲了下来。
此时再要拒绝，那实在是太过没有人情味了。
「行，我去还不行。」
「不过我还有事要跟我的经纪人协商，你发个地址给我，我保证准时到，这样可以吧？」
一听到秦屹参加，众人立刻欢欣鼓舞起来。
他们都觉得秦屹的成就肯定不至于此，能跟未来的大红明星聚餐，那自己算不算是沾光了？
如果他真的成了网上传的什么「音乐教父。」
自己岂不是可以跟别人到处吹嘘，我当年可是跟教父吃过饭的。
一番欢笑过后，众人也是目视着秦屹离开。
时间来到下午六点，卢彦霖因为开会的缘故耽误了一个小时。
他刚走进门准备发表结业讲话，就发现所有人都在盯着手机，脸上无一例外的震惊。
「你们看什么呢？怎么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卢苒苒很有职业道德，要保密的事她完全没跟自己老爸透露半点。
卢彦霖只知道他俩最近事情很多，却又完全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就见一名男同学举起手机，手指来回点着屏幕。
「采……采访！」
「官号的采访，是真的官号不是媒体号啊！」
卢彦霖疑惑地皱了皱眉头。
等他凑近一看，一对眼珠子瞪得比所有人都大。
【光影筑梦，步履不停——对话青年音乐人秦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