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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给祁汇江问道不乐意了。
“唐总，这是质疑我俩的眼力啊。”
唐铭城笑的更开坏了。
“不不不，我哪能质疑，只是东西太珍贵了，想要再次确认一下，哈哈哈。”
杨善东笑着摆了摆手。
“唐总放心，黄总的这些东西，百分百真，全部都是开门到代，要是连这都能看错，我俩也别出来混了。”
祁汇江跟着点头，很赞同杨善东的话。
只是他俩都没发现，黄仁师那抽动的嘴角和难以言喻的郁闷。
“咦，老黄你怎么黑着脸啊？东西对也不高兴吗？”唐铭城故意点出来，笑着问道。
黄仁师瞪了他一眼，也顾不得他的挖苦。
“两位专家，这些……真是到代的？不应该是仿的吗？哪怕是后仿呢！”
祁汇江和杨善东眼神都跟着怪异了起来。
这黄仁师什么情况，怎么好像盼着这些东西是假的一样。
“黄总，确确实实是真的，我俩干嘛撒这谎，又没好处。”
祁汇江眨了眨眼：“说起来，这些东西到底是从哪买到的？拍卖会？我不记得最近有哪场拍卖出现这些东西了啊。”
黄仁师喉结一滚，整个人好像脱力了一样，直接蔫了下来。
也不肯说话，只是苦笑连连。
这给他们俩更弄懵了，只能看向唐铭城，眼神询问何意。
“哈哈哈哈哈，两位莫怪，不是质疑你们，而是里面掺杂了点赌约。”
唐铭城突然抬高音量：“小王，出来吧！两位专家都鉴定完了。”
随着话音落下，内屋的房门打开，王再笑着走了出来。
“祁老、杨老，又见面了。”
王再说道：“不是小子想藏着，实在是黄总不相信我买来的物件是真的，为了公允，也只能出此下策先请两位鉴定了。”
看到王再，祁汇江两人愣了一下，跟着杨善东拍了拍脑门。
“原来是你捡漏的这些东西。”
“要早知道是你，哪还用得着我们两个老东西出手啊，真的是……哈哈哈哈哈哈。”
对于王再的实力，祁汇江倒还了解的不多，但杨善东真是太知道了。
“你是那天鬼市淘到造像的那个小伙子？”
祁汇江仔细打量一番，这才记起：“这些，都是你买到的？”
“是，就在滨海古玩街。”王再笑着点头。
“好小子，能在那种地方淘到这么贵重的物件，这眼力和气魄当真是顶尖了！”祁汇江赞叹的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的夸赞着。
王再微微躬身，回应着对方的夸赞，却在下一秒看向黄仁师。
“黄总，你怎么说？”王再直接问道，硬是一点面子不给留。
“还能怎么说，愿赌服输。”黄仁师叹气，“这九件东西，我全收了，就按照之前说好的。”
这给祁汇江两人搞懵了，虽然刚才听唐铭城说了一嘴赌约，可也没明白究竟什么意思。
“哈哈，那咱俩的赌约呢？”唐铭城坏笑着。
“愿赌服输还不行吗！二十年的合作，签了！”黄仁师气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老唐，你这是憋着劲故意的吧？”
“这话怎么说的，我提醒你好几次要相信王再，可你不听啊。”
唐铭城美滋滋：“这赖不着我吧？”
祁汇江两人大概了解什么情况了，但依旧带着疑惑。
“谁能给我俩说说到底为什么会打赌？”
唐铭城哈哈一笑，便将前因后果简单说了一遍。
“黄总啊，鉴宝淘物最忌带着有色眼镜去看待，一切以证据说话。”
祁汇江苦笑摇头：“你这输得确实不冤。”
“我哪知道这小子连你俩都佩服。”
黄仁师叹口气：“行吧，这些我都要了，一共四亿五千万，可以吧？”
听到这价格，就算是祁汇江两人，都跟着倒抽一口冷气。
且不说珐琅彩的价格，就算定窑再来八件也到不了两个亿啊。
“我说过要卖给你吗？”
王再眨眨眼：“不卖！”
“嗯？”
黄仁师有点瞪眼了：“咱们可是说好了，如果我输了，就以……”
“那是你买，但我没说一定要卖。”
王再嘴角微扬：“况且，我与唐叔早就约好了，如果是我自己淘来，且你第一时间否认，所有物件便要让给他。”
“所以……黄总，抱歉了！”
黄仁师张了张嘴，想要挽回一下，却又不知道怎么说好。
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没有好东西。
唐铭城喜不自胜，跑过去拿起那件珐琅彩的赏瓶：“好东西啊，我终于也有珐琅彩了。”
“小王，我也不亏着你，四亿五千万，我全收了！”
“多谢唐叔，但这些物件最多也就值两亿多，剩下的算是定金，以后我会用等价的物品来抵账，毕竟一码归一码，不是吗？”
这话，就是在说黄仁师了。
后者眼角都跟着抽了两下，虽然有点憋屈，但内心挣扎半天还是没皮没脸的跑了过来。
“老唐啊，咱俩商量个事呗？”
看着他那模样，唐铭晖立即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除了这些东西，其余的都好说。”
“别啊，这么多好东西，你独吞也不合适，匀给我点，咱俩这关系……是不是？”
“刚才打赌的时候，你可不是这嘴脸。”
“嘴脸可以变，情绪可以换，要不我再加十年合作，你不亏的！”
一下就三十年，看似很冒险，但两人都是知根知底又是世交，自然明白不会在合作上做手脚。
“定窑分你一半，珐琅彩就别想了。”唐铭城跟护崽似的抱着赏瓶。
“别别，我就看好这个了，我下次去拍卖会再给你买个更好的回来。”
“那你等下次拍卖会自己买呗，别抢我的。”
“我就看好这个了，让给我吧！”
“诶诶，这么大岁数了，怎么不要脸呢，还生抢啊，过分了！”
看着两人的你来我往，祁汇江和杨善东都不禁莞尔。
这哪是两个首富，分明就是两个顽童。
最终，黄仁师以四十年的合作，外加两个亿，买下了两件定窑和那个珐琅彩。
唐铭城自然也是乐的合不上嘴。
这对他来说，完全就是空手套白狼。
“小王，刚才都是我眼光浅了，你可不要介意。”
黄仁师看向王再，郑重说道：“没想到这么年轻就有如此眼力，实在让我佩服。”
“却不知，能否再帮我另外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