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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小姐看着她侧身绕过自己离开，片刻后才走进排练厅，“你的表情可真精彩。”
络冥看着墙上铺满的镜子里，自己的表情依然淡漠，“有么？”
“有。”严小姐坚定的点点头，“我可不是故意听到的，很明显你就是和那位助理有点私生活。”
络冥漫步往门口走去，“不要随便探听别人的私生活，容易给自己找麻烦。”
“我当然知道啦，不过今天是个意外。”严小姐笑了下说：“我就是觉得，你既然对那个助理上心，就应该解释一下嘛。”
络冥脚步一顿，“解释什么？”
“你应该说你没有上心。”严小姐克制不住嘴角的消息，但对上络冥清冷的目光，她还是收敛了一些，“她说那种话明摆着就是刺激你么，你肯定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在她眼里。”
说完这话，安静数秒，严小姐反应过来，“哦，不会是那天到别墅，你的那位小助理以为我和你？”
“那真是个天大的误会。”严小姐捂住胸口。
“是误会。”络冥瞥了她一眼，淡淡道：“我眼光没那么差。”
严小姐：“...”
表面不敢得罪他，内心不断腹诽，你继续嘴硬吧，早晚后悔破防。
络冥走出排练厅，沿着走廊往停车场的方向走了几步，然后停下了。
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晚风灌进来，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天际线。
他想起黄玲刚才说的那些话。“你不需要我帮你撸，也不用我给你口交，更不用我和你上床，更更不需要我口袋里的那点钱。”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得出了一个结论，络冥也意识到了这个结论。
她再说他不值得她再投入任何情绪，也把两人的阶级差距嘲讽过了。
尽管他没那个意思。
络冥的手指在窗台上轻轻叩了一下，然后停下了。
他告诉自己，这样很好。
她找到了自己的路，他不需要担心她会不会在某个深夜把自己割得满手是血。
马赛目前看起来是个平凡的普通人，阳光、虽然不是很配得上她。
他在窗边站了很久，久到天色完全暗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络冥没有再去排练厅。
严小姐已经不需要他当中间人了，黄玲的创作也走上了正轨，他没有理由再去。
但每天下午两点，他都会下意识地看一眼手机。
那是黄玲以前发日程安排给他的时间。现在她的日程不再发给他了，因为有更重要的工作，黄玲另外安排了人跟进他的行程。
但她还留在他的肌肉记忆里。
马赛来排练厅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起初他只是下午来，坐一会就走。
后来他开始带咖啡来，两杯，一杯给自己的美式，一杯给黄玲的拿铁，多一份糖浆的那种。
他记得黄玲的口味，她就说过一次“拿铁多一份糖浆”，他就记住了。
络冥在某天下午路过排练厅的时候，从门缝里看见了那两个靠得很近的身影。
马赛坐在钢琴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个平板，上面是电影的一些分镜图。
他指着其中的一张，偏头跟黄玲说着什么。
黄玲凑过去看，两个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马赛说到某个地方的时候黄玲被他逗笑了，伸出手推了他一下，然后别过脸去，嘴角还挂着没收住的笑意。
络冥站在门口，隔着那条窄窄的门缝，看了两秒，转身走了。
他给她的是一份交易，不是一枚戒指。
他有权利不给，她就有权利去找别人，很公平。
但他想起她说的那句话。
“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我有男朋友了。”
她的进度非常快。
络冥走进停车场，拉开车门，坐进去，过了很久他都没动，他总觉得事情发展有些不对劲，但他目前依然认为是失去了一个完美艺术品的戒断反应。
可晚上回到家独自躺在床上，他不自觉的抬手放到裆部，手指撸动间，他回想起来的画面都是黄玲在自己的腿上哀鸣。
直到这天。
马赛精心准备了一场求爱仪式，他和工作室的人混的都不错，叫了好多人一起帮忙布置现场，这事也不可避免的落到了络冥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