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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上行的过程里，赵玉芬上下打量着苏念栀，语气轻蔑：“我听说你在牢里待了四年？真是可惜了，年纪轻轻就背了这种污点。你懂什么叫资本运作吗？你才出来多久，就敢碰纳米子这种级别的项目？”
苏念栀没有接话，只是笑了一下。
电梯门打开，她领着赵玉芬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顺手把门关上。
“赵总，请坐。”
赵玉芬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目光倨傲：“你不用跟我绕弯子。我今天既然来了，就没打算空着手走。你的项目数据造假的事，我手里有证据，你要是不想闹得太难看，自己主动把项目撤了，我可以不追究……”
“赵总。”
苏念栀打断她，开门见山：“你去年通过海外账户转走的四千三百万，交税了吗？”
赵玉芬的笑容僵在脸上。
“还有三年前你帮那家地产公司做的那笔过桥，中间抽了两个点的佣金，那笔钱最后流到了你私人账户上，对吗？”
苏念栀一边说一边拿起一份文件，翻开来，一页一页念过去。
可她每说一个字，赵玉芬的脸就白一分。
“你那个防火墙确实做得不错，国内能破解的人没几个。可我刚好会几条暗线的操作方式，跟别人都不一样。”
说完这些，她抬头看向赵玉芬：“我花了大概四天时间把你的防火墙摸了一遍，比我想象中简单一些。”
赵玉芬的脸色已经白得不像话。
她做金融二十年，手里的防火墙是花了大价钱请顶级团队做的，从未出过任何纰漏。
现在竟然有人能绕过那些层层加密拿到她的核心数据？！
这怎么可能！
她死死盯着苏念栀，声音抖得厉害：“你……你到底是谁？”
苏念栀挑了挑眉，目光淡淡地落在她脸上。
“三年前的一个故事，赵总应该听过。”
赵玉芬的呼吸停了一拍。
“当时市场上有人一夜做空了一个盘子，资金量大概十二个亿，只用了一个晚上。”
苏念栀的语气轻描淡写：“那个账户，当时是我的。”
赵玉芬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件事，当年可是轰动了整个金融圈！
那个账号的主人无比神秘，至今没人查出来是谁干的。
所有人都以为是哪个隐退多年的老江湖重出江湖，圈子里猜测了一年多，最后不了了之。
她从来没有想过，那个账户的主人，会是一个正在服刑的女人！
“那个时候你还在监狱……难道，你在监狱里做的？”
苏念栀笑了笑：“那晚，是我给师傅交的第一份满分的答卷。”
赵玉芬彻底没了力气，整个人直挺挺瘫在沙发上。
她到底惹了什么样的大人物？！
她做金融二十年，自诩见过无数大风大浪。
可此刻她看着面前这个年轻女人，忽然觉得自己像一只被人捏在手里的蚂蚁。
苏念栀眼神不变，把那份报表推到她面前。
“赵总，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今天来，是被人当枪使了。我给你两个选择。”
她一字一句道，声音充满压迫感。
“第一，你从这里走出去，告诉外面那些记者，我的项目数据清清白白，没有任何问题。从今以后，我们各走各路，今天的事我不追究。”
赵玉芬咬紧牙关。
想到程若岚的那繁花，若是她真的就这么走了，她跟程若岚十几年的情谊算是彻底结束了！
而且，她刚刚当着记者的面把话说得这么笃定……
若是真的按照苏念栀这么说，那她在金融圈的信誉可就会大打折扣。
“第二。”
苏念栀眯了眯眼：“我把这份东西递出去，你二十年的家底，一夜清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