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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谢珩开始守身如玉(第1/2页)
将食盒递到林嬷嬷手上的时候又添了一句:“嬷嬷事务繁忙,奴自作主张,也为嬷嬷准备了一碗,望嬷嬷千万别嫌弃。”
林扶瑛跟着沈婉容在战场厮杀,也坐到了校尉的位子,什么心思手段没见过,这丫头倒是心灵手巧,心思通透。
她本以为这丫头是来谄媚老夫人的,可自己使绊子不许她见老夫人,也没见这丫头生气,反而规规矩矩的,着实不错。
姜灼对自己的花生酪很是自信,留住男人心需的拿捏男人的胃,此法,女子自然也适用。
她不求一时露脸,只要循序渐进,老夫人眼里,自然能多她这么个人,老太太收下,就是个好兆头。
回到清风院,院内空空荡荡,侍卫也都不见了,想来谢珩已然外出。
姜灼心底悄悄松了口气。
方才那场折磨历历在目,她如今最怕见到谢珩。
一旦对上他那双阴晴不定的眼,天爷啊,她便就浑身控制不住地发颤,连呼吸都倍感局促。
夜里他回来的时候,看见她也没说话,解了外袍递过去。她接过来挂在梨花架上,顺口问了一句要不要传膳。
“不必。”冰冷的两个字,姜灼自然没脾气地退到一旁。
夜色深沉,谢珩坐灯下阅看卷宗,她就在一旁打瞌睡。
莲花漏的指针都走了大半,她白日被折腾得筋疲力尽,又给老夫人准备了点心,此刻早已头昏脑涨,眼皮重得几乎抬不起来。
前日她入府开始,就不分日夜地伺候他,昨夜他刚在夫人院中留宿温存,即便身强力健,也该有所节制了吧。
就算是圈里种养的牲畜,尚且懂得歇息休养,何况是人?
犹豫良久,她试探地说:“爷,夜深露重,要不要铺床安歇?”
屋内寂静无声,无人应答。
就在姜灼以为他不会理会、正要悄悄退下时。
谢珩墨瞳才有了些许松动,盯着面前空白的书卷,问了他想了一天的话:“你有什么要同孤说的?”
姜灼冷不丁被问住,困意都散了大半。她张了张嘴,不知道他在问哪件事。
现下没头没脑,如何分辨?
姜灼懵懵地“啊”了一声。
她听见谢珩呼吸好像重了几分,深深吸了口气,她低着头,听见他声音冷下去:“脱。”
他竟然这般直白,前两日,他不都是直接抬手等着她更衣的吗?
她以为今夜不用侍寝,也没有沐浴。
姜灼下意识攥紧身前衣襟与腰间丝带,往后退了半步。
“爷,能不能容奴先去沐浴……”
谢珩抬眸,看着她往后退了半步的动作,还是继续说:“孤的话,不说第二遍。”
她咬着唇,抬手褪去外衫,只余贴身衬裤与素白色肚兜。
“脱光。”
她骤然抬眼,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他竟然如此羞辱她。
他到底将她当成了什么?
姜灼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能默默依从。
待她尽数褪去衣衫,谢珩才继续淡淡说:“去榻上,给孤暖床。”
姜灼这才恍然回神。
是了,通房丫鬟本就有暖床的本分。
冬日夜深微凉,主子不耐寒,便需要下人提前暖热被褥,这本就是她的本分,虽然听起来不甚光彩。
姜灼默默抬步走上床榻,躺进微凉的锦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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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萦绕着清冽干净的龙涎香,是专属于谢珩的气息,清冷逼人,让她无端地心慌。
姜灼天生体热,盛夏本就畏热不耐盖被。
她蜷缩在宽大的锦被中,不过半刻钟,浑身便燥热难耐。
香汗细细浸透肌理,整床被褥被烘得温热滚烫,暖得如同火炉。
她迟迟等不来谢珩,若是再躺下去,怕是要汗湿床褥,白白躺了这么长时间,费心更换也是小事,惹恼了谢珩,再得一顿责罚,她可就惨了。
足足一个时辰后,外间终于传来脚步声。
谢珩缓步走入内室,抬了抬眼皮,自然地伸开双臂,冷声吩咐:“过来给孤更衣。”
姜灼在这温暖的锦被中都快睡着了,她连忙撑着发软的身子,裹着锦被从榻下拿起贴身衣物,缩在被窝里系好肚兜的丝带。
可就在她的脚刚离开脚踏时,谢珩忽然长臂一伸,骤然环住她的腰,将她狠狠拽向身前。
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目光沉沉锁着她的脸。
他又……
墨眸悄然缩紧,他深呼了几口气,心底暗忖,今日绝不再对她半分纵容。
刚刚给过这妮子机会,她居然做无知状?
姜灼僵在她怀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正想抬头问一嘴到底要不要她侍寝,现下她身上全是汗,就算他现在正是兴头上,这样不沐浴便侍候,也不合规矩吧。
谢珩却骤然松了手,姜灼没稳住身形,踉跄着后退两步,却撞到梨花落架上。
谢珩看着姜灼身形不稳撞在了架子上,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扶可还是生生忍了下去.
她体面地福了一礼:“爷,被褥已经暖好了,您若有其他吩咐,奴在外间随时候着。”
“出去吧。”谢珩声音冷硬无温。
姜灼扶着刚刚被撞到的地方,心底五味杂陈,说不清是庆幸还是酸涩。
她今日本就身体不适了,不愿近身伺候,此刻得以脱身,本该欢喜才是……
姜灼得了应声,抱着自己的衣物去了外间的小榻上安眠。
可姜灼万万没有想到,这只是个开端……
姜灼晚上不被折腾,倒是清闲了白日,她琢磨着给老夫人准备可口的点心和饮子送去。
老夫人倒是没拒绝,可也没什么回应。
这边讨老夫人欢心没有着落,那边谢珩又不肯碰她。
姜灼暗暗算着自己的小日子就快来了,若是前两日没有怀上,这两日她要加把劲。
这日一早,她去宁寿堂送点心,正碰见宁令令身边的丫鬟彩屏,在廊下跟人说话:“听说了没,爷过几日要纳新人进门,是礼部侍郎家的庶女,听说模样极好呢,连老夫人也点了头。”
姜灼脚步没停,谢珩这么快就要纳妾了?
一个院子四五个还不够,什么时候算个头?
若是新姨娘进了门,谢珩不得十天半个月宿在新人房里头?
若这两天还怀不上,又要再等一个月,她什么时候才能分得一半的床?
看来这两日要加紧些……
这日暖床,她特地换了那身浅粉色的寝衣,又没在被窝里换肚兜,将锦被拉下,春色尽数入他眼中。
装若一派无意地系着丝带,还将她修长的双腿从锦被里露出:“爷,”她说,“今晚奴婢伺候您安寝,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