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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平君声音颤抖地大叫，“这不是我的！！”
虞昶轩冷嗤一声，看她的眼神淬了冰，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带下去，严！加！审！问！”
叶平君浑身发软瘫软下来，不停地解释自己的无辜。
这时，云清被卫兵翻了口袋，那只银色的钢笔从她裙子侧兜里掏了出来。
“这里也有一支银色钢笔！”
云清的脑子嗡鸣一声，这支笔她分明从未见过！这根本就不是她的东西！！
身形高大的男人漫不经心地走到她近前来，见她低垂着的长睫重重地颤了颤，眼底闪过一抹暗色，“怎么？事情败露后不打算狡辩了？”
“我没有！”
“这不是我的东西，这样的钢笔我买不起。”
她的尾音发颤，终于抬起头看他。
那双湿漉漉的杏眸里潋滟着一汪春水，她的眼睛太干净了，干净得一眼就能望到底，眼底只有委屈的人怎么会是凶手呢？
宴会厅的灯碎了大半，只剩几盏微弱的灯壁还亮着，昏黄的暖光打在她身上，将她那张本就白得透光的脸孔照得愈发苍白。
她轻咬着下唇，柔软的唇瓣被咬得变了形，唇上留下一排明显的牙印。
“哦？有证据吗？”虞昶轩上前两步，高挺的鼻梁几乎贴在她脸上。
云清一噎，不适应这个过于亲密暧昧的角度，下意识后退两步，“没有。”
头顶传来一阵哑笑，“那就跟我走。”
“带走！”
身后的卫兵立刻拉着她往外走去，经过虞昶轩身边时，男人笑着勾了勾唇，“云小姐留给我，本少亲自审。”
卫兵们互相对视一眼，低头应了声是，手上粗鲁地动作都缓和不少。
审讯室在司令部后院的地下室里。
潮湿，阴冷，空气里充斥着铁锈和霉味混在一起的腐朽气息。
云清被铐在墙边的铁椅上，手腕太细，铐子扣到最里一格还是松的，一动就哐当响。
如同戴在狸猫手上的项圈，只要项圈响了，主人就能一眼从猫群中找到心爱的小猫。
虞昶轩坐在她对面，桌上亮着一盏微弱的台灯，昏黄的光只能照亮桌面那一小圈。男人的脸在光与暗的分界线上，恰好有一半隐匿在了暗处，脸上挂着笑，那双眼睛在暗处亮得格外刺目。
“带上来。”声音落下的一瞬间，有个逃跑未遂的杀手被押到她跟前来。
“我问你，凶手是谁？”虞昶轩漆黑幽深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云清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颤，“我不知道。”
虞昶轩看向一旁被扣押在地的杀手，声音阴寒，“动手。”
鞭打声和惨叫嘶吼声争先恐后地钻入云清的耳朵里，她猛地闭上眼，皮开肉绽的声音恍若就在耳边，清晰得像是有人在当面撕布。
每听一声，她脸色就白一分，嘴唇上被咬出一排血印。
那人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男人缓步走到她面前，冰凉的手指犹如毒蛇般缠绕而上，抚上了她细白的侧颈，“说罢吧，谁派你来的？”
“说了就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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