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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人从货架上收回正在整理的手，“你跟学校申请啊，你看谁愿意出那几百万去搞两台机子。”
也就今天两个学生病的有些厉害要去医院拍片子，平时来的不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毛病，都无关痛痒的。
“也是。”
出了医务室之后，程景枫看了眼旁边的人失魂落魄的样子，皱了皱眉：“不是吧，你不会要哭吧？”
那小脸拉的跟什么似的，“说不定跟浅姐没关系。”
顾盼兮怨怨的抬起眸子看向他，本来没想哭的，被程景枫一说眼眶不住的有些发红，“老姜说里面有浅浅的原因，刚刚在里面医生也这样说的.....”
这说哭就哭啊，程景枫一时间摸了摸两个口袋，也没找到纸巾来。
另外一边沉默寡言了半个小时的人终于有了动静，从口袋中拿出一包卫生纸来扔给程景枫，偏过头问顾盼兮：“你看到谢浅那一下是打在了绍窕的小腹上？”
顾盼兮泪眼朦胧，被谢慎一下问住了，点了点头，过了片刻又摇了摇头，“我忘了，但我好像是看见了。”
但是场面太混乱，她一边还要牵制住陈栖，谢浅那边的动静她也没看的特别真切，但后面绍窕倒在地上的时候好像是捂着小腹的。
“天台有监控。”程景枫细想了一下，“说不定浅姐没动手，她应该也不会这么冲动。”
顾盼兮一脸悲恸，哽咽道：“天台的监控是个坏的。”
两行清泪顺着眼角，往下流，眼眸落在程景枫捏着纸巾的手上，哭道：“你倒是把纸给我啊。”
一直攥在手上，不知道她哭的正伤心吗。
谢慎被旁边哭的有些头疼，伸手按了按眉心，瞪了一眼程景枫。
“罪魁祸首”这才后知后觉的把受伤害的纸巾递给顾盼兮，一伸过去就被人气氛的给扯下去。
“哭什么啊，都十八了，丢人吗？”
顾盼兮擦了擦眼泪：“委屈啊，又不是我们的错，凭什么都只说浅浅一个人。”
“浅浅这会肯定在办公室，我要去找她。”
抬脚就往前去，程景枫只得跟在旁边扶着她，“别慌被慌，办公室又跑不了。”
教导主任的办公室在二楼，谢浅被姜瑜喊走的，那就应该是在一楼的大办公室。
程景枫先往边上靠了靠，办公室的窗帘拉的严实，什么也看不见，索性就直接蹲在墙角边上贴着耳朵听里头的动静。
“有声音吗？”
顾盼兮站在边上，眸子往门缝里张望，瞥了瞥嘴，怎么今天的门关的这么严实，平时林深来偷听偷看的时候，保管有一道门缝张着。
“没听见啊。”程景枫皱了皱眉，又往墙根贴近了点，摇头，“真没声音啊办公室隔音这么好？”
挠头疑惑的站起身来，“林深平时都怎么听墙角的？”
难道是他的方法不对？
将顾盼兮拨开后，自己站到了门边上，门的厚度总比墙的薄一些，总能听到声音吧。
扶着门框，耳朵贴近那道有些掉漆的木门。
“有声音，有声音！”
还真是墙太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