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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跟我这半条腿都已经踏进棺材里的糟老头子有什么好聊的呢。”花爷爷用手摸着自己断了肢的哪条腿，重重地叹了一声气。
燕蓁蓁的眼神毫不避讳地看过去，“花爷爷，您这条腿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
“燕...姐姐，你什么时候也会这么无礼地说话了。”差点忘记要隐藏身份，燕正言别扭地叫着燕蓁蓁。
花爷爷笑了笑，许是太过开心了，笑过后缓了一会才把气提起来。“不碍事，小蓁直言无讳，我开心得很，我们这些人啊，收到的同情的眼神太多了。”
“我这条腿啊，是被人给打的。本都是将死之人了，但我又不忍心让小石子一个人呆着这世上，只好整条砍掉苟延残喘了。”
燕蓁蓁看了看花爷爷的周围，有一些食物的残渣，身下的破烂席子也被磨得不像样了。“花爷爷再此生活了很久了吗？”
“记不清了，应该挺久了吧。我们这些乞丐能住在哪呢，哪有吃的我们就在哪，只是我腿脚不便，只好一直呆在这里了。不过说到这个，原本这间破庙里没有这么多的人的，最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上街乞讨的乞丐突然就多了起来。唉…看来外边的世道也越来越差了。”
“哼，是仗势欺人，劳民伤财的小人越来越多了。”燕正言找到宫中那些阿谀奉承的小人嘴脸，就恶心了起来。
燕蓁蓁却没有燕正言这么义愤填膺，当官报喜不报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情况她见多了。花爷爷的话倒让她发现了一个问题，“你说那些坐在外边的乞丐是最近才出现的？”
“是啊。”似为了确定一些，花爷爷还在脑中回想了一下，“没错，他们到这还不到一个月呢。”
一个月…
宫中的账本所登记的时间至少可以追溯到近两年，怎么会才一个月。
“花爷爷在此整日听他们讲话，有没有听到什么特别的消息？”
燕正言问到：“你问这个干嘛，你什么时候也对别人嘴里嚼什么舌根这么感兴趣了？”
“等会告诉你，现在你先闭嘴。”
花爷爷疑惑地看着他们姐弟的相处方式，会心一笑。
“倒没有什么特别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半个多时辰都过去了，小石子还没有回来。
“小石子到底干什么去了？平常这个时间他都是呆在破庙里的啊。”
燕正言这么一说，花爷爷也开始担心了起来，活这么一大把年纪，小石子可是他唯一的依靠了，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怎么跟小石子死去的爹娘交代啊。
“花爷爷你先别着急，我和弟弟先去外边找找。”
“这…好吧，拜托你们了。”
二人起身，正想出庙找人，前路却被几个身影给挡住了。
“你们什么意思，想打架吗，都给我滚开！”
“我说这位小哥，你以前也在这呆过几天，难道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吗，既然来了，不留下点东西难道就想走？”
原来不仅是乞丐的模样，连性子都和地痞流氓没什么区别。
“这是一百两。”燕蓁蓁从袖中掏出银票扔在了地上，“我们可以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