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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问题？”
“封总裁的那些钱会给你吗？”
“这个不用你操心！”
“是吗？”宫凌凤忽然贴近她，在她耳畔说，“你知道画皮的故事吗？”
“有个妖怪披上美女的画变成美女害人。你说你这张脸，是不是也披着一张皮呢？！”
梅灏嫣立刻张牙舞爪，她面部的肌肉都抽了抽，“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她的高跟鞋绊了一下，差点跌倒，人变得很狼狈。
宫凌凤这才回过神来，看独自垂泪的梅灏然。
他见她来，急忙背过脸去，擦着眼睛。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宫凌凤当什么也听到。
“跟他们说一声，我还有事，先走了。”
“好。”
她看着梅灏然上了出租车，走了。
宫凌凤回去的时候，里面的气氛已经恢复了。
大家推杯换盏，喜气洋洋。
在回家之前，慕奕跑去花店买了一大束花，回到家，插在了客厅里。
然后，她坐在了沙发上，给孟警官打电话。
“孟警官，梅灏嫣的dna还没有验出来吗？”
电话那边的孟非顿了一下，说，“封总没告诉你吗？我把结果告诉给封总了。”
慕奕转动下眼珠儿，“他还没有，你说吧？”
孟非清了清嗓子，“我们检查了梅老先生，梅灏嫣还有警方数据库保留的楚江柔的dna，结果……并不吻合。”
“谁和谁不吻合？”
“三个都不吻合。”
“你是说，梅灏嫣既跟梅父不吻合，也不跟楚江柔吻合吗？”
“是的。”
“怎么会这样？你确定你取的证物是梅灏嫣的吗？”
“是我亲自取的，绝没有错。”
“那会不会拿错了检验结果！”
“不会，慕小姐。”
慕奕注意到自己失态了。脑子里忽然乱成了一团。她怎么可能既不是真的梅灏嫣，也不是楚江柔？
“她，一定是楚江柔！她对蘑菇过敏，而楚江柔就是对蘑菇过敏的。”慕奕忽然想到这一点，热切地说。
“可是慕小姐，那是无法当成证据的，法律上不认可。”
其实慕奕何尝不知道呢，只不过是她太心急了。她有强烈的感觉，她，就是楚江柔！
可是，怎么会dna都不是！
这件事，封行烈早知道了，但为什么没告诉她呢？
想来想去，想去想来，头都快要想爆了，也想不明白。
指纹？
“指纹，你们核对过指纹吗？”
“我也想过核对指纹，可是梅灏嫣她没有指纹，她的指纹是平的。”
“平的？”慕奕子瞳缩了一缩。
“怎么可能？我们每个人不是都有指纹吗？怎么她的指纹就是平的呢？怎么会出现这种状况？”
“她的指纹应该是磨平的，但是她自己说，她的指纹就是那个样子。”
“怎么可能？”那个人已经精明到，超出了她的认识。
“我敢确定，她就是楚江柔！”薛落梅去逝的那天早晨，她清清楚楚地听到，她叫封行烈，行烈哥哥！
她主动跟封行烈靠近，准确地抓住封行烈的心理，住进他们家里。还有，开娱乐公司！她的做事风格，全部都是楚江柔的做事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