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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风觉得自己大脑一片空白，像是有无数聚光灯落在他身上一样，浑身的毛孔都在流汗。他四处张望，看到楚芸满脸笑意，才明白自己着了楚芸的道。今天庆祝会的目的根本不是拉拢员工的人心，而是在他提出疑问的时候，顺势放出录音，澄清事情。
“合同出错的事情是真实发生了，在我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合同被人调换。我担心引起慌乱没有把事情告诉公司和其他人，所以更换合同的事情只有我和调换合同的人才清楚。”楚芸满意地看着林清风的表情，她对林清风已经忍让许多，走到今天这步，全是林清风自己选择的，怨不得任何人。
林清风脚下一软，跌倒在地上，他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四面的人都在议论这件事情，原本应该攻击楚芸的恶毒语言的主角都变成了他。
“看样子他的确做了这种事情，既然这样，楚氏不能留住这种人。”一干股东中最有权威的男人站起来，看着楚芸，声音铿锵有力：“收购林氏之前，楚氏三番四次出现事情都和林氏有关系，楚总对他不薄，他却做到这般田地，楚氏实在不能留着这种人。”
任何公司都不会欢迎内鬼，更不要说把公司前程都要毁掉的内鬼。男人的话音未落，会场的其他股东也纷纷响应，就连之前林氏的一些股东都开始发声支持。
他们的反应在楚芸的意料之中，她看着瘫软在地上的林清风，“你也听到大家的决定了，从现在起，你便不是楚氏的人。如果你再根据这个事情做文章，楚氏有权对你提起诉讼。”
她得到证据的手段也不光明，这件事情对楚氏的损士没有到不能挽回的地步，她便不想着走法律程序。
林清风从地上艰难爬起来，瞥了楚芸一眼，便对众股东嘲笑道：“你们刚才也听到了，她亲口承认楚氏和e集团的合同出现了毛病。我在那份合同里面降低了楚氏的利润，还给e集团挖了坑，你们还觉得和e合作是一件好事情。我看，你们还是等着楚氏倒闭，e起诉楚氏吧。相信楚芸，活该你们赔死！”
那份出错的合同是他找了律师团队咨询之后，一条条制定下来的，里面有很多东西对于双方来说难以解决，除非和e解约。商界谁不知道e集团的行事风格，一旦楚氏因为合同问题解约，以后就不要再想着和e集团合作了。
他的话惹得还在责骂他的股东纷纷噤声，只有几个始终跟随楚氏的老股东还在让林清风滚出楚氏，另外赔偿楚芸一笔名誉费。
“你们都是在业界混了那么多年的，心里应该清楚这个烂摊子，楚芸能不能收拾。”林清风看局势不再朝着楚芸有利的方向倾倒，转身望着楚芸，脸上满是嘲弄。
楚芸理解那些心里动摇的股东，换做是她，她也不可能安稳坐住。
台下刚刚回来的笑笑走上台递给她一份合同，楚芸接过合同晃了晃，望着林清风笑：“你是觉得谁都像你一样愚蠢吗？是我还是e集团？我早就把错误的合同换回来，我手里这份才是和e集团签订的合同，是我亲自制定的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