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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恪见陆砚的语气好像有些勉强，在心里暗道自己还是太心急了。他把车拐进地下车库，对着有些不知所措的陆砚安抚道：“不用紧张，我爷爷早就知道我们两个的事了，今天和他聊天的时候他还主动提起你了呢，还埋怨我好不容易回去一趟也不知道把你带回去给他看看。不过最近你忙的话就以后再说吧，不急。”
陆砚沉声嗯了一下，心里的那块阴影不知重新被压回了黑暗深处。
“对了，”席恪说。
陆砚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席恪。
席恪神情放松，似乎只是随意地提起：“今天老岑联系我了来着，一个劲儿的催我让你快点给他回话，”他的表情挂着恰到好处的疑惑：“他让你给他回什么啊，这么着急？”
陆砚莫名松了口气，倒也没瞒他：“吃火锅的时候岑晔泠给我发了份邀请函，说让我去a国交流俩月，如果能参与进来的话，他希望能签订一个毕业之后入职他们公司的意向合同。”
席恪嗤笑了一声：“他倒是挺会挖宝的，这难道是想把你从我身边撬走？”
叮的一声——
电梯门开了，陆砚输入自己的指纹，公寓大门应声而开。玄关的灯感应到有人开门，自动开启，他边换鞋边说道：“你怎么什么都往那些有的没的想？我觉得他不见得是对我有兴趣，我看他真正有兴趣的人是邵光轩吧？”
席恪倒没反驳什么，他只是随口一说，而岑晔泠对邵光轩有兴趣他们俩都心知肚明，刚才那一句只不过是他随便在扯淡罢了。“没错，他的确是有这个心思，不过你呢？”
他盯着陆砚裸 露出来的洁白后颈，眼神恨不得能在那一小块皮肤上钻出来俩窟窿：“你是怎么想的？你要去吗？”
陆砚换完衣服顺手打开了加湿器，“他提的我有考虑，不过还没考虑好，而且最近忙着这边项目的事情，也没空想。但是大概率的话，我会同意的吧……”
席恪一听同意俩字，还以为他真准备考虑毕业后去a国工作，眸色陡然变得幽深，他口中的一句“不行”还未脱口，就听陆砚继续道：“在那边实习一段时间我觉得是个不错的机会，但留在那边工作的话我可能不是很想，我更习惯国内的环境，国外并不适合我。”
“而且我也不可能把你一个人扔在国内上学，”他的眉眼有些温柔：“没听说过异地恋不利于维持一段稳定的恋爱关系吗？我现在觉得我们之间的基础还不算牢固，并不想给我们之间留下垮塌的危险。”
席恪突然就说不出来话了，他感觉自己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陆砚一次又一次地撞进来，然后用自己的心脏毫无保留地在将那块柔软包裹进去。
陆砚看他不说话光是定定的看着自己，有点不太自在。他下意识地闪躲一下，避开席恪灼人的目光，有些奇怪地问道：“你怎么不说话？”